感到操弄的鸡巴速度变慢,夏树双手按住师柔因抽插而显露出的腹肌轮廓,散发着淫靡香汗的肥熟巨臀以骑乘位主动吞吐起胯下的肉棒来。
啪啪啪啪啪啪,淫荡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就算隔壁房间的未晞可能听见,夏树也不管了。 香汗淋漓的他如同骑着马的娼妇,用肥满的巨臀套弄着胯下的那根冤家般的肉棒。
骑乘抽插的剧烈程度让胸口的吸乳器脱落了下来,被吸吮了许久的红肿乳头以大了一圈的崭新姿态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齁吼?,高潮为什么还不来,明明都那么爽了?,再爽下去就……怎么办…… 阿柔阿柔,我停不下来?~ 阿柔的鸡巴太棒了?,我好喜欢~ 摸摸我乳头,只要你给我高潮,乳头你想怎么弄怎么弄,想弄多大弄多大?~”
师柔手指用力掐住暴露在外的红肿乳头,怜香惜玉这四个字已经不适合野兽般交合的两个人。
红肿的乳头在指腹的用力下被压扁,双手用力对乳头一拉,作用力下少年身子再次贴靠在自己身上。双唇如磁石一般贴合,一长一短的舌头在溢满香津的口腔内绕圈乱舞着,大段大段的唾液从被压扁的嘴唇缝隙中落了出来,给两人一大一小的胸部带来淫靡的水光。
交吻着的夏树在乳头的剧痛以及膨胀的阴茎抽送下终于攀上了高峰,高亢的淫叫被死死按压在了两人贴合的双唇间。
少年翻着白眼,巨臀急剧的耸动着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带着香汗的臀浪,用想要连同春袋一起吞入淫肛之中的气势将阴茎一吞到底。
高潮的菊穴剧烈的收紧,将阴茎的快感一口气拔到了最高。
师柔感到体内有一阵热流,它通过下阴传达到肉棒之中。 肉棒在这股暖流作用下在肥美厚重的巨臀里剧烈抽搐着,师柔几乎是吼叫着达到了射精的高潮。
精液大股大股的射在了避孕套中,今晚未被照顾的阴部也同时喷出了大量腥臊的淫水,强烈的水柱喷湿了皮制的沙发,打湿了前方的茶几。
““嗯?????~~~~~~~~~~~~~~~~~””
两人如同生死分隔的情侣,将肉体融入对方一般死死地抱在了一起,随后一同力竭瘫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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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都怪你,怎么那么急色,也不看下那个避孕套的功效! 我现在一点劲都没有了。 这避孕套我要拉黑!” 事后过了数分钟才从白眼中回神的夏树粉拳无力地捶打在她的胸膛,而吃饱喝足的师柔则满脸红光地将少年抱在怀里,任由他发着牢骚。
“好了好了,乖~ 我和符心打个电话延长套餐,今晚你就好好睡这吧。 我和未晞在隔壁睡。” 师柔轻轻拍着夏树的背部,少年的牢骚也在这个安抚的动作中平静下来。
听到今晚不用再动身的夏树下一秒便耷拉着眼皮迅速睡去。师柔轻轻将他放在卧室的床上,她用温水打湿了毛巾,擦拭着少年身上干涸的液体,毛巾擦过红肿的乳头时,少年在睡眠中发出了浅浅的娇吟。
(好像乳头确实大了些? )
师柔用手指揉捻了一番,却打断了少年刚刚陷入的睡眠。
“嗯?” 夏树半睁着眼睑露出疑惑的表情。
“没事,睡吧。啾~”
吻落在了少年额头上,师柔亲完后不禁一愣,
晚安吻明明是只属于自己女儿的,但现在少年成了第二个获得她晚安吻的人。
她借着月光盯着熟睡的夏树思索着。
以每月一次的频率发布委托的这几年里,男性,女性,扶她,师柔都尝试过。
离婚后做攻方的感受固然新鲜,但性事后的疲惫只是属于肉体的,生活的压力并没有得到放松。 她们叫着自己老板,老公甚至亲爱的,性技各有所长的她们确实能给肉体带来舒适的高潮。
但她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正躺在隔壁公寓的儿童床上舒睡着。
即便自己射过数次,这种带着假面的服务只能换来师柔一晚的安眠。
白日里的相见,阴差阳错得知了对方的秘辛。自己在少年面前已不自觉地卸下白日里所有的盔甲,今晚她终于不再是不愿透露名字的某会员,不再是老板,不再是亲爱的,不再是老公。
她是师柔,
也是少年口中的阿柔。
腰好痛,肉棒好酸,榨空自己的极致射精让腿也微微颤抖。
但心却是舒畅的,卸去重担的自己是笑着的。
【夏树】,是吧, 【夏云清】,是吧。
怎么都好了。
她将少年的柔顺黑发拨向一旁,掖好被子后,穿过客厅狼藉的战场,拿着手机走向阳台,拨打了符心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