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倒是像一个做错事的学生,如果忽略几乎全身赤裸的情趣装扮的话。
“和他做这事,妈妈知道吗?”
“她知晓,也是她特意嘱咐我来见一下你心心念念的人。” 任凰说罢,将双手放在了少年的肩上, 少年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立刻抬了头看向任淑竹,但接触到那愤怒的目光后眼神又暗淡下去。
任淑竹一时语塞, 母亲并非是出轨,这件事的起因竟是自己的家长两人促成的, 道德上的指责让母亲退让, 这种破局的办法从最初就已经被她们算好并堵死。
看到少年那短暂既逝的闪亮目光后,本应怒斥他的话语也封在了嘴里,化成了脸上的淡淡晕红。
“和我离开这里。” 对这个处境感到困窘的任淑竹不再有着平时的冷静,下意识的抓住了少年的手想带着他一起逃离,这是直觉给自己的最快的指示。 然而,这份尝试也在任凰的一句话中化为了泡影。
“这三个小时内他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这是与符心的契约委托。 我将留下来和这个少年完成剩下的内容,当然你可以一个人走。”
其实这份契约随时可以通过夏树或者任凰对符心的联络来中止, 但不知晓规则的任淑竹却被唬住了。 双手因为愤怒而握拳, 太过用力以至于指关节都成了一片惨白的颜色。
“或者,你可以留下来,加入我,和他一起完成剩下的内容。” 第二种提案让任淑竹的愤怒被错愕所替代。
这份显然是陷阱的提议若是平常的任淑竹则会直接无视,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 她向人提供的选择无非是两种, -100 和 -10。在她的精心计算下自己从来就没有赢的选项,只有不得不选择损失更小的那个,也正因如此,在精于交易和择优选择的母亲操作下,海明这个高校近几年也愈发辉煌,有了冲向国际的迹象。
这次的选择也同样让她感到折磨。 一是放任母亲与夏树在房间里不断变化体位,口里说着羞人的台词做着夫妻间的情事, 另一种则是自己加入,今晚少年也能少与母亲相处,自己也能用下身的性器通过性事将少年拉向自己,最好还能让他从符心主动退出。
涉及到自己暗自喜欢的少年,任淑竹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或者她放任自己心中欲望的呼啸,看向夏树的眼神不再充斥着纯粹的愤怒,现在也沾着情欲的混沌色彩。
“我知道了。 我和他做。”
在场的三者都听到了这个带着某些决断意味的回答,三者的反应则各不相同。 任淑竹眉角出滴下的汗珠划过因运动和情欲染上了病态的潮红的脸颊,她感觉已深入自己母亲与妈妈编制的蛛网般的陷阱,正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但庆幸的是她将与眼前的少年一起堕入深渊。
夏树今晚受到的冲击有些多, 发现自己口交的人竟是现实高中的校长, 之后又被班主任捉奸陷入尴尬沉默的场景,下一秒又得知自已要与校长和班主任共赴巫山。 无数冲击下来,夏树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蚊香眼,不知今晚还会有怎样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而任凰则透过镜片将两人的一切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嘴上露出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容。
“那个……” 正当夏树犹豫不觉的时候, 任淑竹伸手一推,将少年推到在沙发上。 然后脱下脚下的高跟,穿着薄款黑丝的脚直接踩在了少年的胸膛。 即便任淑竹注重个人卫生,
在夏天的高跟鞋内闷熟一天的丝袜玉足正无可避免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酸臭,而夏树最先嗅到这种酸涩的气味。 在学校的任淑竹有着天然魅惑的容颜,声音慵懒但却是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没有任何人能走进她的外热内冷的内心, 在夏树的班级中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但没想到即便是高岭之花也有凡人的汗脚缺点, 而这种反差特质在任淑竹身上却显得格外魅惑。
与平时温柔的气质完全不同的任老师, 正以一种陌生的眼神盯着自己。 夏树浑身一颤,但胸口传来的湿度和热度却让下半身不受控制的挺立了起来。
“嚯? 没想到 夏云清, 被这样对待反而兴奋了吗? 我可没有教过你当一个穿着情趣内衣深夜去酒店拜访的变态啊” 情色的内衣无疑刺激了任淑竹的感官,言语不仅羞辱着夏树,自己的阴部也开始分泌出情动的液体, 肉棒反而勃起地比他还更快,顶着裙内的内裤涨的难受。
丝袜的触感摩擦着胸膛娇嫩的肌肤,随着玉足在胸膛的游走留下了淡淡的湿润痕迹。 呼吸着班主任足下散发着的淡淡酸臭气味,情趣内裤已包裹不住兴奋的肉棒,夏树挺立的肉棒直接贴着肚脐,因为海绵体兴奋的充血而使得龟头完全地暴露在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