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勇者的沦陷最强勇者被肌肉魔物牛族无情内尿灌精(委托)
褰裳2026-02-20 19:40:26
坦牛走着,停在了一个石柱前,石柱上雕刻着坦牛族独特的文字,也是一段记忆场景,这便是魔族耗尽心力打造的至高造物,能够将某一段记忆镌刻在记忆石柱上,然后将俘获的人类送到记忆里成为这段记忆的某一个人物以达到洗脑的作用,曾经无数强大的人类战士就是这么被洗脑成魔族的奴隶,直到人类的教会倾尽所有才研制出了能够勉强压制记忆篡改的咒语,虽然效果不大,但至少能够使人保持短暂的清醒,让人类们不至于自相残杀,魔王知道教会在勇者身上的付出与保险,所以他必须彻底改造勇者的一切,让勇者哪怕清醒了也无法反抗
坦牛伸手触碰石柱,一瞬间就将勇者拖入了记忆场景中,等勇者睁眼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间木屋里,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和短裤,脖子上还被戴上了一个枷锁,他试着将这个石制枷锁掰开,但这个刻画了魔咒的枷锁十分坚固,他只能无奈坐在地上,开始回忆发生了什么事,当他开始细细回想时只觉脑袋胀痛,两个不同的记忆不断冲击着他的脑子,两种记忆都无比清晰,让他难以分辨,他抱着头痛苦的思考,当他看到身为勇者的他居然在魔王的肉棒下淫荡承欢,他下意识的否定这个是自己,而另一个记忆里他是一个乡村教堂的驻守骑士,为了保护村民而被魔族掠夺至此,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后面那个身份,而前面那段记忆是魔族为了控制自己而强塞的记忆,思考完毕,他起身走到门边,轻轻一推,没锁!勇者心里大喜,魔物就是魔物,智商都不高,只会套枷锁不会锁门,只要回到教堂就能让神父破开这个枷锁了,勇者心里计划着,小心翼翼的推开木门,顺着门缝看去,外面漆黑一片,正当勇者以为现在是深夜时,他突然感觉有股气流喷到了自己的头上,他顿时僵住了,他缓缓抬头看去,还没看清门就被一把推开了,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撞到了地上,勇者快速起身,却被那魔物快速抓住了脚,勇者转身看去,一头身形庞大的坦牛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坦牛是一种牛头人身的魔物,身高通常都是两米以上,比人类强壮数倍,性欲也是,这头坦牛明显是处在发情状态中,那邪恶的眼睛都因为强烈的欲望而泛着血色,沉重急促的呼吸不断拍打在勇者的脸上,宽厚的手掌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勇者的脚给捏碎一样,黝黑的身体下那块破旧的布料已经被高高顶起,龟头的位置已经被腥咸的淫水打湿
勇者咽了口口水,一脚踢向坦牛的头,结果甚至不能把那牛头给踢动一点,反倒是他反抗这下激起了这头坦牛的征服欲,坦牛一把扯下身下的破布然后用力捂在勇者的鼻子和嘴上,那一瞬间,浓烈的包皮垢的雄臭味和淫水的腥咸味灌满了勇者的鼻腔,哪怕勇者屏住呼吸都能闻到那股极其猛烈的坦牛的雄性麝香味,这块长期未清洗的破布带了太多太浓厚的坦牛的气味了,浓烈到勇者觉得光凭这个气味自己的身体居然就忍不住颤抖着要臣服了,这种雄性绝对的征服让他无法抵抗,勇者紧闭着眼胡乱的挣扎着,但无法撼动坦牛的手哪怕一丝一毫,他已经快要憋到窒息了,而坦牛也不急,任由勇者挣扎,终于,勇者快要撑不住了,坦牛故意松开了一点,让空气灌入,神智迷糊的勇者感受到新鲜的空气,下意识大口吸起来,却忘了坦牛还没松开手,浓烈的雄臭味又一次灌入了脑子里,这一次勇者没再挣扎,他双手死死抓着坦牛的手指,颤抖着射精了,这意味着在这场雄性的较量里他彻底被另一头雄性给征服了
勇者被迫放弃了抵抗,身体开始迎接坦牛气味的侵染,坦牛直接将破布扔到了一旁,将勇者的头按到了粗黑的牛屌上,这跟牛屌太过粗壮了,几乎有勇者的手臂那么粗,而且在这牛屌上还有粗壮狰狞的青筋遍布,让这跟牛屌看上去比刑具还要恐怖,那黑红的龟头更是恐怖,不仅饱满坚硬,在龟头的表面还有细小的倒刺存在,勇者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被这跟肉棒强奸的话后果会多么严重,刚刚被征服的迷离已经被这跟牛屌给吓到清醒了,勇者颤抖着转身就要逃走,却被坦牛拦腰抱起,如树桩一样粗壮的手臂紧紧抱着勇者,哪怕勇者用尽全力也无法撼动,但勇者的挣扎还是引来了坦牛的不满,坦牛伸出又长又粗的舌头强力的撬开勇者的嘴和勇者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坦牛的舌吻带着那股子战争机器的感觉,像是把勇者的身体当做城池一样下意识想要侵略摧毁
勇者已经挣扎到没了力气,只能任由坦牛玩弄,被迫吞下坦牛舌头送来的又黏又稠的唾液,而且这种唾液还带着强力的催情作用,因为坦牛只有雄性,只能通过魔王的记忆回廊不断重生,因此他们无法自己解决性欲,坦牛又是天生性欲强的魔物,但魔物们不愿被这种满脑子暴力和性的魔物强上,普通的人类又太过弱小,因此魔族发动战争后,人类的高层战力都会被魔族尽量活捉,然后挑选出身体素质足够好的扔给坦牛当做肉便器,勇者自己也不清楚被坦牛强行灌下了多少口水,他的小腹已经撑到微微鼓起了,全身都像是被火灼烧着一样,当坦牛放下他后,他已经不再反抗了,坦牛满意的将他拉到身下,连扩张都懒得做就把它那恐怖的牛屌顶到了勇者的屁眼上,就在它快要把龟头插进去一点时,它被拦下了,即将开始的发泄被中断,这头坦牛愤怒的向后挥拳,却被一把接住了,这头坦牛这才发现拦下他的是它们的族长,族长的身后还围了很多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