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足蜜穴
xings20082026-02-20 19:40:26
姨娘只知道载汉在屋外自己罚自己跪,并不知详情。
旺财解释,秋老虎是很毒辣的,轻易能把人晒干。
姨娘听此,果然心中一紧,赶忙走了去门口,看载汉。
守在门口的两个阉奴,见到姨娘,连忙跪下,恭声招呼道:“姨奶奶。”
跪在外面石阶下的载汉,听见这声音,连忙抬头去看,果然看见了朝思暮想的姨娘。
载汉哭喊道:“姨娘,我知道错了,别不要我。”
他那是肉眼可见的虚弱啊。
姨娘心中疼,但嘴上只是淡淡的吩咐那两个阉奴:“别让他死在我这儿。”
说完,姨娘就转身回屋里了。
但姨娘还是不太放心,又专门交代了旺财,要给他遮阳,给他饮食,教他少吃点苦头。
旺财不由得叹气,反而先劝了姨娘,既然这么心疼他,干脆原谅他算了吧。
姨娘却叫他跪下,爬在地上,把屁股朝她撅起。
他照做了。
姨娘抬起脚丫子,踹了他的屁股,这才说:“不许再劝我原谅那畜牲!滚!”
旺财无奈去了。
去到半道,又被姨娘叫住。
旺财回头问:“姨奶奶改主意了?”
姨娘恨恨道:“给那小畜牲吃的,半碗饭、半碗草。”
旺财一愕,心道这是真拿他当畜牲啊。
……
载汉原本还挺欣喜的。
因为旺财送来了饮食,送来了一柄大雨伞,又用两块石头固定住,支在他头顶,给他遮荫。
但那碗饭吃着时,却吃到一大茬的苜蓿草。
那是喂牛马的草料。
旺财说:“这是姨奶奶的意思。”
他就问:“是不是我吃了,姨娘就原谅我?”
旺财摇了头,说:“吃不吃随你吧。我猜你姨娘也就想臊一臊你,吃不吃都没关系的。”
他却把一片草叶子放到嘴边,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旺财劝道:“依我看,少爷你还是乖乖听话,分家算了吧。姨奶奶说了,家里那些黄货白货,八成都归你,还有那些婢女,除了迎香,全都跟你过,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他哭了,哭着吼道:“滚!”
旺财继续说:“姨奶奶还说,分家后,你家账本,她还是帮你管着,等你过些年娶了媳妇,再还给你。你啥都不用怕的啊,姨奶奶还是会帮你的。”
他喊“你滚”,一边哭,一边把大量草料塞入口中嚼。
旺财无奈道:“少爷,你这是何必呢,就算吃再多草,也不见得姨奶奶会原谅你啊。”
他用塞满草的嘴巴,口齿不清的说:“不要你管。”
旺财叹气,走了,走去报告给姨娘。
姨娘听后,倒是又心疼了,忙问吃草会不会吃坏人。
旺财自卖入府前,还真有过吃草的经历,他说吃草虽不顶饿,但也不至于吃坏肚子。
姨娘就放心了,说:“他能吃草正好,反正他就是个畜牲,甭管他。”
旺财无语摇头,暗道姨奶奶对载汉的这个态度,真够扭拧的。
……
若我说,我单纯是同情载汉,想成全他留在姨娘膝下的心愿,那我自己也不信。
我也说不清我是打着啥心思来的,是妒忌载汉拥有完整的男体,还是惩罚他奸污了姨娘,抑或是报复他母亲骟掉我蛋的旧仇,又或者是三者兼有。
反正我就是来了,来跟载汉说,若他自骟两蛋,姨娘肯定就会原谅他了。
载汉已经绝望,精神崩溃,乍一听,就从了。
然后,我先教他换了一身破烂衣服,再领他出门,去了邻村骟猪匠的家。
这骟猪匠就是当初骟我蛋的人,他不认识载汉。
我说载汉是我们村的孤儿,无父无母,为了卖身入傅家,只得自骟为奴。
骟猪匠不疑有它,就给载汉灌了一碗臭大麻汤,教他扒掉裤子,躺上杀猪专用的杀猪凳,又教我把他绑缚住,免得他挣扎。
骟猪匠用橡皮绳,紧紧勒住了载汉的阴囊。
我朝那儿看去,阴囊大如桃,阴茎壮如棍。
我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情绪。
但未等我理清这是何情绪,那骟猪匠就操起一柄柳叶似的骟刀,割开了载汉的大阴囊,血涌而出。
载汉痛得杀猪似的嘶叫。
骟猪匠瞥了瞥我。
我会意,拿起个大馒头,堵住了载汉的口。
之后,就很顺利了,骟猪匠把阴囊内的两个蛋蛋,逐一挤出,割断其精索,蛋蛋扔了,精索打上结,塞回去,然后用羊肠线把伤口缝合好,最后撒上特别细腻的草木灰,就完事了。
只是载汉变成这一副发高烧的迷糊样,真的没问题吗?
骟猪匠耐心解释,臭大麻是蒙汗药,待药效一过,他就清醒了。
我放下心,给付了银元。
骟猪匠出去了。
我解开载汉身上的束缚,帮他穿回裤子,又把他安置在草垛上。
他并没被完全迷晕,意识还有一丝清醒,他对我说了“谢谢”,又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