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我在萧炎后宫给女神当看门狗斗破之我在萧炎后宫给女神当看门狗02
xings20082026-02-20 19:40:26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朝我看过来。
我猝不及防,来不及掩饰,脸上的沉迷之色早被她看见了。
她噗嗤的笑了起来,嘲笑道:“色狗。”
我讪讪的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盯着她看了。
她就继续走了,只不过没再故意卖弄风情,身姿端庄的走回了屋里。
……
我生而为人,却被逼拴在门口当看门狗,当然是耻辱难当的。
狗咋活,我就咋活。
每天里,就是吃喝拉撒睡。
吃的,是药婠婠屋里的剩菜剩饭。
喝的,是药婠婠的洗脚水。
拉和撒,是药婠婠牵着拴住我的狗绳子,牵我到草丛里解决。
睡,就是成天蜷缩在小小的狗屋里,或趴或躺,成天睡。
药婠婠的修为并没强到哪儿去,但各种古灵精怪的小花招,却是修炼了不少。
她修有一项叫做“天眼通”的斗技,可以随时观照方圆几里,如看电影一样。
若我的举止行动,有一丝一毫不合符狗的习性,被她看到,她二话不说就会赏我一顿粉拳玉足……若我修为没被废的话,她揍我,我会很享受,但我现在就一普通人,挨她一顿揍的话,只丢半条命都算是轻的了。
对此,我又哪敢不听话啊。
当中最耻辱的,是拉屎和撒尿,不许自行解决,必须憋住,等待药婠婠或妈妈、马硕来牵我爬出院子,到外面寻一处树丛、草丛,才许拉或撒。
这不但耻辱难当,还难受至极,因为药婠婠每天最多来牵我溜达两次,而我也不愿让妈妈、马硕牵我,也就是说我每天最多只有两次撒尿的机会。
有时甚至只有一次。
一整天才撒一次尿,这是要憋爆尿脬的。
有一次,我实在憋不住,就偷偷尿在了狗屋里。
然后,就被药婠婠操鞭子鞭笞了一顿狠的,背上、臀上、大腿上竟无一寸好皮肉。
妈妈心疼得哭了,于是自那次之后,便不再顾虑我的自尊心,硬是每天每隔一个时辰就来牵我的狗绳,生拉硬曳也要把我拉出去放尿。
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我扒下裤头,狗爬在地,露着屌和臀,高抬一条腿,姿势如狗一样的撒尿,尿得“哗啦啦”的响。
我原以为,被妈妈看着尿,会和被药婠婠看着尿一样,虽然羞耻,但能忍受。
但现实和想象之间的鸿沟,大得出乎意料。
我一边“哗啦啦”的尿,一边无声的流眼泪,竟羞耻得哭了。
我哭着哀求妈妈别再管我。
妈妈却生气的掴我大巴掌,说受点耻辱,总比挨打强,又说打在我身,痛在她心里。
妈妈也哭,哭着安慰我,三年会很快过去的,熬着熬着就过去了,就一切都好了。
我心里却只有悲哀,我哪能猜不到,药婠婠是要我一辈子做狗,说是三年后饶我,真就是说说而已。
我只觉得万念俱灰,又想到了一死了之。
但是吧,这种狗生活,虽然耻辱,但只要熬过了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就麻木了,麻木了就慢慢觉得,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于是,既然不成天想着死了,我这心里,便有了其它想法,龌龊的心理活动,便活跃起来了。
比如说,药婠婠的洗脚水,一大盆的浸泡过药婠婠那双玉足的水,就摆在我面前,我岂能不仔细品尝,岂能不试着品出药婠婠的脚味。
还有剩菜剩饭,药婠婠吃过的骨头、嚼过的菜梗,都粘带着她的口水,我岂能不细细尝出那口水味来。
我甚至偷偷收藏了药婠婠穿过的一只鞋子。
这只鞋子,是有一次药婠婠穿着叫我舔,被我舔湿了,她就嫌弃了,脱了下来扔给我的。
我这个下流龌龊的转变,药婠婠是通过“天眼通”看在眼里的。
她不仅自己看,还让妈妈和马硕都一起看,看我如何品味她的洗脚水,如何沉迷她吃剩的口水味。
甚至,我躲在狗屋里,悄悄把鸡巴插入药婠婠的鞋子里,用鸡巴抽插鞋筒的画面,她们仨都一样不落的看遍了。
我并不知道药婠婠是这么的恶趣味,竟拉着妈妈和马硕一起,把我的龌龊当做笑话看。
妈妈顾虑到我的自尊心,在我面前从来不提,只当没这回事。
马硕原本也是不提的,不过她太为我感到悲哀了,有次她牵我出去排泄时,竟然哭着对我说,求我别再做那种龌龊事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在狗屋里所做过的小动作,都被她们仨看了个遍……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又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她,从此以后绝不再下流了。
但口头上答应容易,行动上守信就太难了。
有道是饱暖思淫欲,这对于没斗气的普通人而言,是个真真切切的真理。
我窝在狗窝里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又岂能压得住性本能,不行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