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恶毒话,听得马硕泫然欲滴,再不敢张嘴了。
妈妈很得萧炎的欢心,而且肚里怀的又是萧炎的种,不怕被羞辱,就仗着宠爱,绕开药婠婠,哭哭啼啼的向萧炎求情了:“爷,药云他是我亲儿子啊,要是他真的做了看门狗,那我这母亲算啥呀?母狗么?那我还有什么脸面侍奉爷呀?”
药婠婠果然没敢羞辱妈妈,只嘀咕:“臭不害臊的老骚货,净晓得扯着汉子哭。”
萧炎心软,对药婠婠说:“婠婠,要不算了吧。”
药婠婠就牵着他手,一摇一摆的嗲声道:“爷,好大爷,你忘了药云这贱人当初是咋样阻止我嫁给你的啦?忘了他那个贱人爹是咋样想害死我的喇?”
萧炎头疼了。
他这个人,对自己的女人心存怜惜,是他的最大优点。
让药婠婠或者妈妈伤心,他都不愿意。
他在心想,婠婠就是小孩儿心性,不大度,小肚鸡肠,难当大任,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有啥好计较的,最关键还要烦到他头上……
开后宫还得有镇得住场子的大妇在,如果薰儿和美杜莎两位老婆大人在,就好了,有她俩镇着,这后宫肯定能够鸡犬皆宁。
他揉揉眉心,无奈的说:“这样子吧,你俩各退一步,就罚药云先做三年看门狗,要是期间他表现良好,就饶他重新做人,这样大家都满意了吧?”
药婠婠点了头。
妈妈回头看了看我,见我面色平静,就也点头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