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成为小后爹的亲儿子,我花六年时间吃了他120斤的精液
xings20082026-02-20 19:40:26
这大门的两边,各是一间小屋,左边的是门房,是孙老头平时坐岗的地方,右边的是卧室,是孙老头晚上睡觉的地方。
此时她们就在左边的门房里。
慧芬妈妈坐着凳子,孙老头跪在她跟前,一个劲儿的磕着头。
倒是,莹莹姨妈自个儿站在门边尴尬。
我提着药箱进去,打开,从中拿出碘酒和止血贴,交给慧芬妈妈。
慧芬妈妈叫孙老头别磕了,然后亲手给他涂碘酒,又贴上止血贴。
把孙老头感动得眼泪水哗哗的流。
莹莹姨妈突然拉住我胳膊,把我拉出了门房。
她发愁道:“咋办呀、虫子?你妈好像挺生气的。”
我回道:“没事啊,最多气一会,您跟她撒两句娇就好了嘛。”
她撇了撇嘴,不咋乐意的说:“为了个臭老头撒娇,姨妈妈的娇这么不值钱呀?”
我听得乐了,乐得笑了。
她啐我一声“笑屁呀”,啐完又气哼哼道:“都怪那个臭老头,踹两脚就流血,咋不干脆去死呢!哼!”
我又是听得一笑。
于是,她又瞪眼了,张嘴又要啐我。
但我抢先开了口,说:“姨妈妈,要不您开个恩,允许孙老头跪到您脚下磕头吧。妈妈生您气,我觉得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您太嫌弃孙老头了。要是您能够表现出一点点改变,妈妈那气肯定一下子就消了。”
“为啥呀?我嫌弃孙老头,碍着你妈喇?”
“唔……我猜、妈妈觉得碍了。妈妈人有多温柔,您也清楚的嘛。她觉得孙老头可怜,为了来咱家伺候,连蛋蛋都丢了,这么可怜、又虔诚的好奴才,咱家应该好好对他。可是因为您总嫌弃他,让妈妈觉得很为难。”
“有点道理。”
于是,接下来,莹莹姨妈就咬牙忍住了嫌弃,对孙老头开了大恩,说允许他每天早晚两次,接近到她的脚下,磕头请早安和晚安。
这可把孙老头乐得见牙不见眼,大呼“谢主隆恩”,又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卑微到这份上,能跪到脚下磕个头,都乐成这个样,真是够可怜的。
……
夏瑞和柳婶送完文鑫上学后,回来路上,顺便买了肉菜。
他俩回来时,我正陪侍着两位妈妈在外边健身,或跑步、或散步。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两位妈妈出外运动,因为她俩的运动装太紧致、太性感了,所勾勒出的迷人体态,尽便宜了那些路人。
慧芬妈妈其实也不咋想外出,宅惯了,觉得在家里做运动也一样的。
但没办法,莹莹姨妈比较好动,不喜欢净呆在家里的健身室,硬是拉着慧芬妈妈一起出了。
慧芬妈妈耳根子软的主儿,怎可能抵得过好妹妹的撒娇,就只得出了。
夏瑞打了电话给我,让我代为禀告两位太太,老爷已经安全送达学校。
我落在两位妈妈身后,听完电话,就转告了。
两位妈妈正在手挽着手在前散步,小声说、大声笑,听了我的报告,都只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走了一段路后,慧芬妈妈突然回头对我递玉手,说:“上来呀,挽着妈妈一起走嘛。”
莹莹姨妈也回头瞥了我一眼,笑对她说:“姐姐,小色鬼肯定是觉得跟在咱俩屁股后面更好,因为可以眼光光盯着咱俩屁股一扭一扭的,风情万种,特好看。”
慧芬妈妈“噗嗤”一笑。
莹莹姨妈又回头瞧我,笑吟吟的说:“小色鬼,快老实交代,是不是姨妈妈说的这样呀?偷偷看屁股呀?”
我甚是无语,心道这位姨妈妈果真是开了透视眼的,我脑子里想的啥,她都能看透……
慧芬妈妈回过身来,硬挽住了我胳膊,拖着我一起走,边走边笑骂:“笨蛋,天天在家看还看不够呀,出来还要偷看,妈妈真是服了你喇。”
我据理力争道:“爸爸天天睡您,不也睡不够嘛。”
这话听得莹莹姨妈也乐了,笑道:“你爸是小泰迪嘛。”
于是,两位妈妈都笑得花枝乱颤的。
笑着时,莹莹姨妈突然说:“虫子呀,你猜一下,你那个小泰迪爸爸,今晚是先上姨妈妈呢,还是先上妈妈?猜中有奖哦!”
我问奖什么。
莹莹姨妈就说,奖励我和她一起给文鑫吮鸡巴。
这所谓的“一起吮鸡巴”,意味着我可以尝到她的口水味,甚至舔到她的小香舌。
不过,其实这种奖励并不稀罕,因为两位妈妈都很爱吮大鸡巴,吮完后,那粘在大鸡巴上的香唾,总不能浪费掉吧,就赏给我或者夏瑞吃了。
尤其是莹莹姨妈,玩得开,吮鸡巴时,总爱叫上我,叫我吐舌头凑热闹,母子俩一起伺候爸爸……
所以,这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常规伺候,并无多大的吸引力。
当然,就算没有吸引力,也不能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