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产主义社会
xings20082026-02-20 19:40:26
刘玉洁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双眼之中闪着小星星,赞叹之意溢于言表。
月儿仰着脑袋,仰望着妹妹,那巴巴的小眼神,就似小孩子仰慕母亲一般。
就算是我和大伯,早已看惯了妹妹的娇躯,可每一次仍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呆。
我和大伯都在惊叹妹妹的美丽,妹妹却对我们翻白眼,娇滴滴的吐槽道:“两个老色棍。”
我理直气壮说:“哪有不色主母大人的家奴嘛!”
刘玉洁突然屈指弹了弹月儿的脑门,笑道:“人家老色棍盯着夫人发呆,你这色丫头也发呆呀?”
“没有啦。”月儿嘻嘻一笑,站起来,快步走了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月儿扒拉扒拉自己的嘴巴,从嘴中扒出一幅假牙,小心放入假牙盒里,接着用漱口水漱了口,又饮了一杯特制的香水,使自己变得吐气如兰,然后才回到这边,钻入妹妹的双腿间,开始以嘴舌侍奉妹妹快乐。
没错,月儿是没牙齿的,平时用的是假牙。
因为月儿是专门为妹妹提供舔阴服务的采蜜侍女。
采蜜侍女,挑选条件是很苛刻的。
肤白貌美,是首要前提。
身形娇小,也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而最重要的,是舌头必须长,且灵巧。
满足以上三个条件,方可入选为采蜜侍女。
然后,还必须敲掉所有牙齿。
没有牙齿的嘴舌,因为无须担心会弄伤贵人的娇处,故而舔弄起来时,会更加如鱼得水,无所顾忌。
月儿就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采蜜侍女。
她样貌可爱,很招妹妹的喜欢;皮肤白嫩,让妹妹的触感亲肤而舒服;身形娇小,身处妹妹的胯间时,不至于太占空间;舌头又长又巧,且无齿,如此能使出更多技巧,玩出更多花样,为妹妹奉上更多与别不同的快感体验。
当然,除了月儿在侍奉妹妹的腿间妙处,刘玉洁也不会闲着,她就坐在妹妹的身后,让妹妹背倚在她身上,双手环抱着妹妹的腰肢,手指轻轻撩抚妹妹的玉乳、小腹,嘴和舌也在轻轻舔吻妹妹的耳朵、脸颊。
妹妹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爱爱伺候,月儿的小舌头太刁钻了,刘玉洁的爱抚太撩人了,两人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快感,一波波的汹涌袭来。
“嗯嗯嗯嗯~~~”妹妹情不自禁地娇呼起来,在一声声妩媚的呻吟声中,达到了高潮。
两位美貌侍女,共同侍奉一位女贵人达至高潮,这幅旖旎无限的风景,把我和大伯都看呆了。
我之前还自信,我的口舌功夫是了得的,妹妹离不开我的舌头。
但如今看过月儿的舌功,我不由得陷入到自我怀疑中——或许我也该敲掉牙齿了……不,就算敲掉牙齿,我也远远比不上月儿。
因为月儿的舌头长达10cm,而我的,只有可怜的6cm。
纵使我技巧再高超,但硬件跟上不来,也没用的。
我瞥了瞥旁边的大伯,大伯更差,只有区区5cm。
大伯同样处在震惊当中。
我和大伯的样子,让妹妹看见了。
妹妹正在回味着余韵,月儿仍在她胯间细舔慢吸,缠缠绵绵的温存着那朵娇花玉蕊。
刘玉洁将妹妹放平在床上,又轻轻的为她盖上了一张薄毯,又拍了拍月儿脑袋,吩咐她道:“笨蛋,慢点舔喇,不许贪吃。”
月儿的嘴巴仍在舔舐妹妹中,没空回话,只含糊的“嗯嗯”两声。
之后,刘玉洁下了床,瞧见我和大伯都在双眼放光的盯着月儿侍奉妹妹的胯下,不由一笑,屈指弹了我和大伯的额头,吩咐道:“你俩都趴下,不许看。”
我和大伯只得无奈的跪趴下来。
然后,刘玉洁走到化妆间那边,鼓捣护肤品,准备为妹妹做睡前护理。
当她准备好几样护肤品,捧着回来时,却看见妹妹坐了起来,正在笑眯眯的用手指挑逗着我和大伯的嘴舌,而原本在其胯间侍奉的月儿却被撇到了一边去。
她捧着护肤品,来到床边,对妹妹说:“夫人,该做睡前护理喇。”
妹妹却摇摇头道:“我还没宠他俩呢。”
月儿抬头对刘玉洁说:“夫人刚刚才说呢,每晚上都要用蜜水喂饱了他们,才睡觉的。”
刘玉洁不禁无语,夫人未免也太宠家奴了吧。
刘玉洁劝道:“夫人,您刚才才宠了月儿一回,一定很累喇,今晚就别宠他们了吧。”
妹妹瞧着我和大伯热切的眼神,笑道:“不行啦,你瞧他俩,都要馋哭了。我不宠他俩,他俩肯定要跟我怄气。”
家奴当然是不能和主母怄气的,否则拖出去打死就是,但刘玉洁也心知这样说,会惹妹妹不快。
所以,她想了想,便折中道:“夫人,要不这样吧,让我和月儿宠他俩,您就乖乖睡觉,好不好?”
妹妹犹疑地瞧了瞧她和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