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所述,除了沐浴之外,其余全是侍寝女眷才有的特别服务。
长生这小混蛋,还玩得挺花的。
他希望通过赋予侍寝女眷以特权,突出侍寝的好处,引得诸女眷都以侍寝为荣。
不过,他忽略了一点,他本身是个泰迪,虽然每晚侍寝的只有一人,但白天时,却是谁都可以勾搭他的,而且毫不费劲。
谁人想要快乐,只要对他勾勾手指头,他就屁颠屁颠的送上大鸡巴去了……
算了,说回妈妈今晚的侍寝。
妈妈沐浴毕,披上浴衣,坐在美人榻上,双腿搁在春凳上,背倚着靠背,眯着双眼,享受着接生婆的按摩。
那接生婆跪坐在地,对着妈妈的一双脚板,一时用手按揉,一时又用个小木槌敲打。
二柱子跪在其旁,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因为他很想学好这一套按摩手法,以此伺候妈妈舒服。
那手法确实不一般。
妈妈舒服得直呻吟。
我就坐在妈妈的身边,捧着个化妆盒,给妈妈描画妆容。
这化妆品,是父亲送来的精品,比以前莘长征所提供的,高档得多了。
而至于我的化妆技巧嘛,不客气的说,就算妈妈亲自给自己上妆,也比不过我。
经我这双妙手一画,妈妈当堂年轻了十岁了。
我赶紧捧着一面镜子,给妈妈看,向她邀功道:“漂亮吧、好看吧?”
妈妈看了镜子,又看了我,拧了拧我鼻子,笑骂道:“成天就知道臭屁。”
一会儿后,长生进屋来了。
他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要打发走接生婆,叫二柱子送接生婆出门。
妈妈瞪了他,对接生婆说:“甭理他。”
那接生婆只是笑,不搭理妈妈,匆匆收拾了物件,告退了。
二柱子送她出屋。
看那两人一走,长生就急吼吼的贴上妈妈,上下其手,乱摸乱扒。
妈妈尽显傲娇本色,欲拒还迎的,一边嗔骂,一边迎合,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衣衫就尽数褪落……
妈妈年满50了,保养得再好,也难免有些老态。
化妆,能遮住了脸容上的鱼尾纹,却遮不住身上肌肤松弛的疲态。
单独看的话,没啥。
但经不起对比。
和顺玲、宝娘放在一起看的话,妈妈就很吃亏了。
所幸,长生爱的,正是妈妈将老未老的母性魅力。
长生自己也说过,就算将来妈妈老得挨不住操了,他偏爱妈妈的心意永不变,因为妈妈就是他的亲妈……意思就是个爱乱伦的小混蛋呗。
“臭不要脸的!”妈妈明眸闪亮,玉手轻拍,照着长生的大龟头,就是一顿拍打。
拍得那支大鸡鸡,左右摇摆,越摇越是锃亮。
长生把妈妈公主抱,抱起来,送去床上。
我跟在后面,替妈妈说:“爹,你多抱妈妈一会儿,妈妈喜欢这个抱姿。”
长生笑看妈妈,问道:“真的?”
妈妈娇羞不答,却将脸贴在他的脖颈间,嗅他的体味。
他“嘿嘿”的笑,对我说:“咱妈妈可真是闷骚咧,喜欢又不说,别扭死了。”
刚一说完,他就“嗷嗷”的惨嚎了起来。
因为,他肩膀被妈妈一口咬痛了。
他赶紧把妈妈放到床上去,然后才去掰妈妈的口。
我也凑了上去,撩弄妈妈的咯吱窝,让她痒得松了口。
妈妈痒得发笑,笑着啐我说:“你这死孩子,就知道心疼小爹。小爹骂妈妈呢,妈妈还不能罚他喇?”
我打趣道:“小爹不是陈述事实吗,哪有骂妈妈啊。”
妈妈听得瞪了眼,朝我举起手,作势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