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舀来清水,用刷子,把恭桶刷洗干净。
洗净后,我看这桶有点残旧了,就提到杂物房那边,找出木蜡油,把这桶刷了一遍,使它变回新熠熠的状态。
就算只是个座便器,太残旧了也不好,把它弄漂亮了,妈妈坐着也舒心,排便也会更顺畅。
之后,我兴冲冲的提着这桶回内宅,心想正好向妈妈邀功时。
莘长征却刚好回到家来,从外面叫门。
守门房的铁蛋,赶紧从门房跑出来,跑去开了门。
我放下恭桶,也赶紧去了门口迎接。
这是规矩,人不在前院就罢,若人在前院,却不主动去迎主子回家,是要挨鞭子的。
莘长征一个人先进了来。
后面是狗剩牵着马,铁蛋也去了帮忙,和他一起牵马进院,带往马厩那边。
我朝莘长征招呼道:“爹回来喇。”
他问道:“你妈她有没有生我气?”
我实话回道:“生了,气您不哼一声就溜出去了,不在家陪她吃寿。”
他说:“我本想快去快回的,没想到耽搁了。”
“被啥事耽搁了啊?”
“小事,不说那个。”他率先走向内院,又对我招招手,叫我跟上。
我先去提上那恭桶,然后赶紧跟了上去。
他瞧了瞧那桶,问道:“刚上的蜡油?”
我点头道:“是的。”
他笑道:“伺候你妈挺用心啊。”
我厚着面皮说:“儿子伺候小妈妈、伺候三娘,都是一样用心。”
这当然不是实话,但他也不在乎真假。
他说:“等下进了你妈屋,你懂咋做?”
我说:“懂的,劝妈妈消气,配合您日她。”
他哈哈一笑,拍着我肩说:“孺子可教。”
我脸上腆着谄媚的笑,只在心下暗道,日吧日吧,尽情日吧,最好把鸡巴都折断在妈妈的小穴里……
我挺喜欢他那大鸡巴的,因为那根大鸡巴捣入妈妈体内时,那种阴阳交泰的美感,确实不一般。
但他那人,我就始终喜欢不上来了,有事没事都总爱诅咒他一下……
挺矛盾的一种心态。
到了妈妈正房外,他却突然怯了,转头去了三娘的西厢。
他说,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不好和妈妈吵架,就让我先进去劝解一下妈妈。
若劝成了,就去叫他。
劝不成也罢,明日他再哄妈妈。
我暗道,这个傻逼,作恶时果断狠辣,反而哄女人时,拎不清。
今日是妈妈的生日,正因为他不在家陪着妈妈,妈妈才生气的。
不趁今晚哄妈妈,反而等明日……到了明日,你就等着妈妈的怒火吧。
我懒得提醒他,冷眼瞧着他去了西厢房。
之后,我进妈妈屋了。
屋里,妈妈刚洗好了澡,正在二柱子的伺候下,穿上睡裙。
说是睡裙,其实只是一件旧得发白的连衣裙,白天穿的话,会显得不庄重,睡觉穿就正好了。
没办法,这山沟沟里,布匹衣裳实在稀缺。
妈妈见了我,就问:“怎么倒个马桶,也要这么久?”
我举起手上的马桶,展示给她看,邀功道:“我给刷上木油了,好看吧,就是想让妈妈用得舒服。妈妈有没有赏呢?”
妈妈笑道:“赏你一个大嘴巴吧,要不要?”
我翻了白眼,说:“妈妈真小气。”
妈妈也白我一眼,说:“傻孩子,那只是个马桶喇,弄这么好看干嘛,没味道就行了嘛。有这心思,把你自己收拾干净了不好?”
说着时,妈妈已走近我来,用手拍了拍我腰侧的衣服,拍散了一小片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