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玲一愕,想了一想,就也笑了,讪讪道:“忘了忘了,忘了他不是我老公了。”
这话一听,妈妈黯然了。
顺玲也自知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妈妈,您知道的呀,我心里还是把他当老公的……一半老公,一半儿子。”
说得妈妈笑了。
顺玲又说:“半个老公也是老公,不许馋别人的裤裆,只许馋我的……还有妈妈您的也可以啦。”
妈妈笑道:“嗯,对,只许馋咱俩的。”
之后,顺玲拍了我头,瞪着我问:“忤逆子,臭老公,快从实招来,刚才吃了谁的骚穴?是那麦娘的,还是那三姨太的?”
我向妈妈投去求助的目光。
妈妈却苦笑道:“别看妈妈呀。”
顺玲又扇了我一巴掌,凶巴巴道:“臭儿子,不许东张西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
我无奈极了,只得一咬牙,如实招供了。
妈妈听懵了。
顺玲听火了。
妈妈因为心疼我,就没想过招我进屋侍奉房事。
而顺玲呢,其实不是不想叫我侍奉房事,反而时常会想象一下那个有趣的画面,奸夫在日她,而丈夫却在旁伺候着,卑屈的流着眼泪……绝对会很有趣!
但她对我,终究是有情分在,相对于那趣事,她更为怜惜我,怕我难堪,就忍住了心痒。
却没有想到,她这头好不容易忍住了心痒,那头却被麦娘一声不哼的截了胡。
所以,她很恼火。
恼火得衣服也不穿,就蹬蹬的走出屋去,去了东厢房踢门。
她一边踢,一边彪悍的吼:“姓麦的臭婊子,你他妈给老娘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