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甚有点和我同仇敌忾的意思,「你弟变成了贱狗,真是活该的!亏我以前
还同情他呢,早就应该赶他出去自生自灭了。」
我感激的笑了笑,一会又说:「都过去了,没关系的。他到底还是我弟,给
他一口饭吃没什么的。」
秋娘说:「他能有你这样的哥哥真好。」
我摇摇头,说:「他有您这样的主人,才是真的好。」
之后,吃完了饭,我便收拾碗筷,把所剩不多的剩饭端出去,倒进弟弟的狗
盘里。
剩饭真的很少,就三两口而已。
弟弟把狗盘舔了个底朝天,也无补于事,该饿还是饿。
我说:「少姨奶奶正在屋里出恭,过会儿,你就能吃到金粒餐了。」
弟弟「汪」了一声。
我不再搭理他,端着碗盘,送到厨房清洗。
洗完出来,我正好看见秋娘提着恭桶,从堂屋走出来天井。
弟弟见了,立即「汪汪汪」的叫了起来,很雀跃的样子。
「吃吧。」秋娘把恭桶放在地上。
「汪!」弟弟立即攀住了恭桶,头和手都往桶里钻,用手捞起桶底的金粒餐,
塞入口中,大快朵颐起来。
臭气也随之弥漫而开。
我连忙走过去,扶起秋娘的小臂,说:「快进屋吧,这儿臭死了。」
「嗯。」秋娘羞怯的一笑,和我进了屋去。
这屋虽是堂屋,但确实太小了点,寝室和厅堂都没有间隔开。
整间屋,是一览无遗的。
所以,我就看见了,床边的地上,放着一个洗手盆,盆里盛着一汪黄澄澄的
液体。
我本想问秋娘,那是什么东西,但一眨眼就想到了,那是她的桂花汤。
秋娘俏脸红润,羞答答的说:「你不是想喝么……」
我欢喜道:「少姨奶奶,谢谢您。」
她低着脑瓜,羞得不说话。
于是,我便走了过去,跪在地上,捧起盆子,用力吸了吸,顿时一股浓郁的
臊味窜入我鼻间,又啜了一大口,顿时一波咸咸骚骚的味道杀入我喉咙中。
我此时心情无比的感激,自从五年前,妈妈失踪后,我就再无畅饮过桂花汤
了。
梁启斌和少奶奶都是嫌弃尿尿太脏了,从来不肯撒尿喂我吃。
五年了,心心念念了五年,终于再次能大口大口的畅饮女孩子的尿汤,这让
我激动得想跳舞。
18
我记得,今天是弟弟的生日,满20岁的。
我坐在西厢的门槛上,瞧着趴在天井中的弟弟,心想,若是陈家当初没有家
破人亡,他仍是金贵而幸福的陈少爷,那么他今天会怎么过呢,应该会大口吃肉
大口喝酒吧。
我摇头一笑,想太多了,他如今也就只能大口吃屎,大口饮尿罢了。
而且,他所饮的尿,还是我的。
而秋娘的,他已经饮不到了……也不算完全饮不到吧,毕竟秋娘的桂花汤,
只是流经了我的口腹,从我鸡鸡流出来后,他就能饮到了。
打从上次看见我喝桂花汤喝得满足之极,秋娘就再无给过弟弟了。
她每次撒尿时,都尿在茶壶里,然后赏给我喝。
就连大便时,也特意分开排泄,大便排在恭桶,桂花汤则是排在壶里。
这桂花汤原本是全归弟弟的,但一下子被我抢光了,弟弟难免会有所不满。
于是,秋娘左右想想,就想出了个骚主意,让他喝我的尿汤。
这主意虽然骚,但确实挺不错的,秋娘的桂花汤流经我的口腹,出来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