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此也是猜得到的,便对我说:“儿子,鸡鸡在你身上,除了我们家少爷,谁也不能强你,知道么?”
我点点头。
宝姨奶奶张手搂住了妈妈,笑道:“哎哟,我的好秀娘哟,两孩子只是好奇玩一下喇,你这么严肃是干嘛呀。”
妈妈朝她瞪起了杏子眼,嗔道:“你个大流氓,生了个小流氓。”
宝姨奶奶迅速伸出香舌,往妈妈的眼皮舔了一下。
把妈妈舔得“咯咯”的娇笑起来,却又嫌弃的用小手帕擦拭眉间。
“不要脸!”妈妈啐道。
之后,两位妈妈的亲昵互动,我就看不见,因为梁启斌已经拉着我走出了堂屋。
12
梁启斌拉着我走到堂屋西侧的茅房。
茅房里,并不脏,味道也比较轻,因为我和黑仔每天都至少打理过一次。
“盖子哥,我想这样,你把鸡鸡给我耍耍,我把我媳妇穿过的亵裤给你耍,成么?”梁启斌笑眯眯的提议道。
我不禁听懵逼了,这是什么骚主意啊。
他媳妇长得好看,细皮嫩肉,打扮精致,穿着又贵气,整一个千金小姐的模样,包裹过她妙处的小裤裤,我当然是向往的。
见着我心动不已的样子,梁启斌便一手摸上了我的裤裆。
我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梁启斌笑眯眯的逼了上来,手仍是摸向我裤裆,“莫紧张嘛,我就是摸一摸,很温柔的。”
我捂住裤裆,一字一眼的说:“你媳妇的亵裤,一定要给我啊。”
他笑道:“当然的,放心。”
我有点奇怪的微妙感,这个比我还小了四五岁的、打扮精致的、身上香香的小男生,明明该像个女孩子一般的羞怯,此时却像个没脸没皮的老色棍。
可我明明不是娇俏的女孩子啊。
真不知他是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的,矛盾啊。
他拨开我捂裆的手,扒了我的裤子,用手掂着我的鸡鸡,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又轻轻的撸了撸。
被如此玩弄,我当然是有反应的,小鸡鸡噌噌噌的长大了。
我甚觉害羞,扭拧着双腿,忸怩道:“斌少,你别这样弄好么?”
他抬头瞧我,却一脸妒忌的说:“盖子哥,你鸡鸡真漂亮,小毛毛像是汗毛似的,我的要是有你的这么嫩,我宁愿折二十年寿。”
我不由笑道:“这话说的太夸张了吧。”
他没搭这一茬,又低着头瞧我鸡鸡,一边撸,一边说:“就是有点脏。盖子哥,你要每天都洗澡才行呀。”
“我哪用得起那么多热水,我们家只有两位主子才可以每天洗澡的。”
“那、就算不洗澡,至少也要把鸡鸡洗一下嘛。这么漂亮的鸡鸡,却脏兮兮的,多可惜啊。”
我也瞧见了,包皮撸开后,那道沟沟里藏了不少白色的垢,臭臭的。
我心暗想,今后一定要每天洗鸡鸡,不然下次妈妈给我打飞机时,会污了妈妈的玉手。
之后,梁启斌牵着我的鸡鸡,把我牵到洗手盆旁边,又从身上掏出一条小手帕,沾上水,仔细的给我清洗鸡鸡。
洗着时,又问我水凉不凉。
凉是凉,但我又不娇气,哪会在乎这个。
看着他如此细心的伺候着我的鸡鸡,倒叫我有点不好意思,便想从他手上拿过小手帕,说:“斌少,让我自己来吧。”
“别动。”他拍开了我的手。
他弯着身,低着头,仍自仔仔细细的给我擦洗着鸡鸡。
从我的角度看去,看不见他的脸,只见他身线柔美,还有他身上的阵阵幽香,真的很像个女孩子,正在给我弄鸡吧的女孩子。
这一错觉,让我心中滋长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以致于我那鸡鸡都一颤一颤的,马眼处还流出了两滴透明的不知名液体。
他抬头对我一笑,笑得怪怪的。
我羞红了脸,不敢吱一声。
好一会,他才满意道:“好啦,干净喇。”
我礼貌道:“谢谢。”
然后,他突然嘟起嘴巴,往我的龟头上亲了一亲,又说:“盖子哥的鸡鸡真是漂亮死了!”
我吃了一惊,胯部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暗道他该不会想给我含吧……
幸好没有,之后他只是用手握住了我的鸡鸡,一松一紧的握住玩。
他瞧着我笑道:“盖子哥,你以为我会含呀?”
我红着脸,支吾不答话。
他说:“我是有点想含,只不过你身份太低贱了,我下不了口。”
这话一听,我心中顿时有点松了一口气的释怀之感。
的确,他身份比金贵得多,若是他真含了我的鸡鸡,我会很别扭的。
他又说:“盖子哥,我说得直接,你该不会生我气吧?”
我摇头道:“没有。你嘴巴是伺候杨老爷的,我这种人,哪配让你含。”
“那倒也不一定。”他嘿嘿一笑,张嘴往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握住我的鸡鸡,一边揉,一边把口水都涂抹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