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就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毕竟这种事太过有违礼教了。
之后,宝姨奶奶不瞅柳嬷嬷了,反而看向我,笑眯眯道:“盖子,你还不帮我向秀娘求情?真的不想尝尝宋嬷嬷的手艺呀?不怕告诉你哦、盖子,我家老爷都对宋嬷嬷的手艺赞不绝口哦!”
宋嬷嬷是宝姨奶奶的贴身侍女,在宝姨奶奶侍寝杨老爷时的作用,我大概是猜得到的。
行房的前戏、后事,肯定都有宋嬷嬷的参与。
宋嬷嬷的双手,是给杨老爷伺弄玉茎的。
让宋嬷嬷给我打手铳,我哪是不想啊,倒不如说我是太想了。
只不过这种妙事,我一个下等奴才也配享受吗?
我偷眼瞧了瞧妈妈,很想劝妈妈原谅宝姨奶奶,但又怯怯的不敢开口。
妈妈也看得出我是有多么心动的,心中不禁好笑,这傻儿子是个小色鬼咧。
妈妈捏了捏我鼻子,无语一笑,然后挽起宝姨奶奶的玉臂,说:“杏娘,我原谅你喇。”
宝姨奶奶一听就高兴了,紧紧搂住妈妈的藕臂,搀着妈妈出屋,一边出,一边嘻声笑道:“宋嬷嬷留下。柳嬷嬷跟我们出来,给孩子留点隐私。”
于是,妈妈、宝姨奶奶和柳嬷嬷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宋嬷嬷。
我心情无比激荡,双眼一个劲的盯着宋嬷嬷的手。
不过,宋嬷嬷待我的态度,在宝姨奶奶走后,瞬间就冷却下来了。
她让我躺上床。
我乖乖躺好后,还未来得及扒裤子。
她就直接摸入了我的裤裆内,只用两指捏住其中的小肉条,快速而粗鲁的上下撸动起来。
撸了片刻,我浑身一僵,再一颤,出水了。
然后,她到洗手盆那边洗了洗手,留下一句“你自己洗洗吧”,就离开了。
我默默无语,心中失落。
原本我还以为,宋嬷嬷的双手,会有多么温柔、多么灵动的在我胯间翩翩起舞。
到头来,却只是这样草草结束。
甚至从头到尾,宋嬷嬷都只用了两只手指,不愿多接触,好像生怕我的鸡鸡会弄脏了她似的。
期待和现实的反差是如此之大,让我失望无比。
不过,我也能明白,宋嬷嬷的那双巧手,本是伺候杨老爷的高贵玉茎的,肯自降身段,撸一撸我的卑贱鸡鸡,已是很委屈她了,我又岂能不知好歹的埋怨她呢。
09
下午时。
柳嬷嬷把弟弟叫了去西厢,把今个月的账目,给他过目。
弟弟虽然不管事,但毕竟是家主,每月的收支账目是一定要过一眼的。
就算他懒得看,柳嬷嬷也会逼着他看。
柳嬷嬷一直忧心着,一旦她死了,家里就没人管账了。
所以,她就非要逼弟弟看账了。
我在旁边伺候茶水、笔墨。
看账时,柳嬷嬷顺便把宝姨奶奶来访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弟弟。
不过,弟弟并无生我的气,却是对宝姨奶奶的性子有点不喜。
弟弟赞同柳嬷嬷的看法,担心妈妈会被宝姨奶奶带坏。
宝姨奶奶太轻佻了,举止太不循规蹈矩了,丝毫不把传统礼教放在心上。
但,不让宝姨奶奶来我们家串门的话,又似乎做不到。
明眼人都看得出,宝姨奶奶很喜欢妈妈,是铁了心要和妈妈做一对好闺蜜的。
而杨家又财大势大,我们家这些年的安稳,都是多亏了杨老爷的庇护。
若是我们家胆敢开罪宝姨奶奶,只怕宝姨奶奶给杨老爷吹一吹枕头风,我们家就吃不着兜着走了。
所以,弟弟和柳嬷嬷都很无奈,只能听之任之了。
不过,因此而郁闷的弟弟,却把我瞧得不得劲了。
我心知不妙,心中叫苦不迭,妈妈不在身边,我要倒霉了。
果然,弟弟对我不怀好意的说:“盖子,杨家的宋嬷嬷把你鸡吧弄得很爽吧?”
柳嬷嬷也冷笑道:“宋嬷嬷那双手,是伺候杨老爷的贵手,倒便宜了这贱奴。”
家中两个最可怕的人,同时向我生了恶意,可想而知,我此时有多怂了。
我“扑通”一下就跪了,连连磕头道:“少爷饶命、嬷嬷饶命,奴才知错了。”
弟弟说:“站起来,把裤子脱了。”
柳嬷嬷奇怪道:“让他脱裤子干嘛?”
弟弟笑道:“没啥,我就是有点好奇,他是怎么吓得尿裤裆的。”
柳嬷嬷失声一笑,道:“你这小混蛋,真是不怀好心,那下流东西有啥好看的。”
弟弟“嘻嘻”的笑道:“嬷嬷,我就想看看嘛,那多有趣呀。”
柳嬷嬷拧了拧他鼻子,没好气道:“想看就看吧,我才懒得管。不过不许脏了我屋,先让他滚出去。”
“好咧。”弟弟站起身,踢了我一脚,说:“跟我出去。”
我心中定了定,不是挨打就好,只是弹鸡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