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送母屄千里送母屄1 1
xings20082026-02-20 19:40:26
当然,顺玲是女子,无须讲究这个,可以随便进内宅。
我一直不解,就问了他,为啥不让男人进内宅,但内宅却有他们这些男仆。
那三毛瞧了瞧顺玲。
我会意,就叫顺玲先进了那间小偏房。
然后,三毛才解释:“我们几个男奴,都锁了鸡笼子。”
“鸡笼子?”我不解。
那三毛拉开裤裆,给我看了他胯间。
原来所谓的“鸡笼子”,就是铁丝编织而成的贞操锁,因为像是笼子一样,困住鸡鸡,勒住阴囊,不让硬起,所以就称之为鸡笼子。
见了那玩意,我这总算恍然过来了,原来并非莘长征不介意男奴猥亵他的女人,而是把他们看成是不能硬的阉奴了。
由阉奴伺候家中女眷,还真无须在意的。
那三毛又说:“这还是太太、就是你妈妈改良过的呢。”
“我妈改良的?”我好奇了。
原来,他们以前是穿铁裤裆的,把胯间封闭得密不透风,每当撒尿拉屎,都要先找主人求取钥匙,麻烦得要死不说,还痛苦——他们那时候胯间都长了痱子,成天发痒,又挠不了,简直是要命。
后来,妈妈来到莘家,因为同情他们,就特意设计了新式的鸡笼子,叫铁匠打造出来,取代了之前的铁裤裆。
他们几个男奴,之所以尤其爱戴妈妈,不仅因为妈妈和蔼又貌美,还因为这个鸡笼子,实打实的造福了他们,让他们轻松多了。
之后,那三毛又甚是惋惜的说:“陈先生,你刚才怎么不叫老爷做爸爸啊?要是老爷一时高兴,认下你做儿子,那你就烧高香了,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不屑道:“我姓陈,不姓莘,我不会认他的。”
那三毛倒是懵了,疑惑道:“你千里送母屄……咳咳,你千里送母亲回家,不是想跟老爷讨好处吗?”
我听了他的前半句,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热。
在外人看来,我确实就是“千里送母屄”,确实是太耻辱了,唉……不说这个。
就说这三毛从未走出过大山,从未见识过城里的生活环境,自然就会觉得,村长老爷是最大的贵人,讨得老爷欢心,就等于讨得了幸福生活。
他说这话也是没啥坏心的。
不过,我可没耐心去跟他解释世界很大,只敷衍了两句,就打发了他了。
……
毕竟山里风光好。
于是,此后几天,我和顺玲就白天在村里村外游逛,晚上就回莘家宅子安歇。
这条小山村,人口不多,很快就混了脸熟。
期间,我们听说了那莘长征在村里的风流韵事。
比如村西头的王寡妇,村南头的羊家小媳妇,都和莘长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和顺玲面面相觑,这野爹的腌臜事还真不少啊。
不过,我和顺玲都无意多管,因为我们早听妈妈提及过。
妈妈说,那莘长征毕竟是村长,土皇帝一般的实权人物,常有村民有事求他,村民有钱就给点礼物,没钱就送他一套性服务,是常事了。
妈妈对此也不以为意。
故此,我们在外听说了,也就过过耳罢了,没法管。
我们感兴趣的,是何时何人有意下山。
但那些村民说了,村里向来自给自足,甚少有人下山。
期待他们带我和顺玲下山,倒不如安心等待那个邮递员下次进山来送信。
那岂不是要等两个月?
我是没所谓了,反而挺乐意多陪妈妈一段时日。
而顺玲就很不乐意了。
但也没办法不是,只能按捺住心情,慢慢等着。
话说起来,那些村民都爱给人起外号。
顺玲得了个“村花”,人人都这样叫她,把她乐的。
我就郁闷了,得了个“千里”,千里送母屄的千里。
我很不爱听,纠正过多次,但没啥用。
因为这外号早就传开了,除非我逐家逐户上门去说,否则就只能这样了。
山村里基本没有娱乐活动,村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八卦别人。
我不远千里,送妈妈回村,这事可是近年来全村最大的八卦。
那些村民,岂会不放入口中,翻来覆去的议论、谈笑、传谣。
在他们的口中,我是穷鬼,我父亲是穷鬼,妈妈为了享受富足的生活,就抛弃了父亲,我为了跟着妈妈享受富足,也背叛了父亲,送妈妈回到这村里。
村长只是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才发善心收留了我,让我得以留在莘家,做个野种儿子。
甚至还有个更离谱的谣言是说,顺玲早已经被我献给村长充实后宫了。
我和顺玲听了,都是既愤怒,又无奈。
乡下人爱嚼舌根,是生活环境所决定的,根本无从辟谣。
……
我和顺玲都很心累。
便少出外了,终日留在莘家里闲着。
这莘家是个很守旧的旧式家庭,家中女眷是不许随便离开内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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