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芙利亚,腹黑凛傲的白银皇女惨遭中年肥猪操控身心,即堕成肥猪胯下的犬奴孕妻
雪&恭贺新禧2026-02-20 19:40:26
「你这?呜嗯嗯,去了,主人?不对你不是什么主人,是主人大人才对...不行,为什么我会,把那根肉棒大人拔出去啊啊啊啊???高潮...停不下来,情感...在被......?」
一浪又一浪的决定高潮于脑海肆虐翻腾,软化着神经扭曲着情丝,从拉芙利亚不断变换的淫靡自白里不难听出银发少女此刻的思绪是何等混乱,宫颈口每次的酥麻乱颤都会令银发少女对丑恶肥猪的好感上攀一个台阶,从深感厌恶到平常无感到友善,再到对他奸淫侮辱自己的行为只觉嗔怪,再到为他哪怕动用如此手段都要得到自己而感到欣喜,到最后竟变为了自己竟然没有主动去找他、为他献上身与魂的自责;过去的一切逐渐褪色凋零,肥介这龌龊丑陋的肥猪此刻竟荒谬地成了拉芙利亚心底唯一的色彩。
「主人大人,不要再肏了?好奇怪,为什么反抗不了肉棒大人,雌犬不要这样,主人大人放过雌犬吧?」
情感被篡改,记忆被扭曲,自己将变得不再是自己的恐惧迫使以冰雪聪明、古灵精怪著称的白银王女拉芙利亚生平第一次凄惨地求饶起来,不过比起求饶的小嘴,拉芙利亚的身体反倒是诚实了许多,仿佛是宫房都被粗暴的叩门震至媚酥情乱正待肉棒光临,温热湿润的滑腻淫露从宫颈被撞开的缝隙中泌出浸湿了整个龟头,有了润滑硕大的龟头一个滑溜就肏入了银发少女幼软的孕房。
「咿啊啊啊,拔出去,快点拔...?不对,拉芙利亚是主人大人的雌犬不能命令主人大人,请主人大人把肉棒大人拔出去吧?雌犬的子宫,要被肏得坏掉了呢?」
被强行开宫那撕裂灵魂的痛楚只消瞬间就撕碎了拉芙利亚摇摇欲坠的理性防线,银发少女秀颈绷直螓首后仰、银白色的柔滑发丝被带得轻飘乱舞,妖艳红唇大张吐出一连串的哭啼哀吟,但在理性彻底崩塌后,身为雌犬的本能迅速将破碎的意识串联,令哭吟转为了半是挑逗半是哀求的谄媚甜吟,不过虽在哀求,可拉芙利亚身子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松懈,紧实弹润的莲腿夹紧肥腰仿佛生怕肥介离开自己一样。
「哼哼哼,嘴上说不要结果身体夹这么紧,不过可以哦,老子对母狗可是很仁慈的,不过,得是老子射完这发之后!乖乖给老子当母狗吧!!」
本就在蹂躏宫颈时积累了不少疲惫,随后又经晶莹蜜露浇洗一通,好不容易肏进宫房还被湿热濡糯的宫房软肉来了个全方位的按摩,龟头发酸的肥介用剩余的力气把自己庞然的肥躯牢牢压在拉芙利亚曼妙可人的纤细胴体上,以此把龟头固定在稚弱宫房里,旋即舒爽地射出了浓得不像已经射过一发的黏重浊精。
「——!!!????」
滚烫浓粘的腥臭浊精灌满神圣纯洁的处子宫房,作为女性最为贞洁贵重用以给爱人孕育生命的子宫被卑劣下贱的肥猪精液玷污,贵为一国王女的拉芙利亚却是被刺激得浑身都在痉挛抽搐,在阵阵颤抖中往外直吐无声胜有声的淫媚尖鸣,瞳眸之中泪珠滑落也不知是因为欣喜还是因为悲痛,初尝作为雌性一生中最为欢愉的绝顶极乐,拉芙利亚一时竟是不争气地昏迷了过去。
随意将肉棒抽出,未来得及合上的宫颈内满满一子宫的浓精都从宫门泄出,滑过粉腻穴腔从同样没法并拢的红肿阴唇间流出,望着自己辛辛苦苦灌出来的的圆润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了下去,肥介却未感到恼怒也未继续进行自己的淫行,而是满脸清爽地看着昏死过去的拉芙利亚,饶有兴趣地楠楠开口。
「呼,射爽了,嗯?这就昏过去了吗,不过正好,醒来之后估计就成老子的乖狗狗了,真期待啊,哈哈哈哈哈」
意识的最深处,拉芙利亚的灵魂正陷入自我纠葛之中,她能够清楚地认知到肥介是将自己对家人、对友人、对爱人、对国家的喜爱全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自己才会对他如此痴迷,可惜知道归知道,自己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一想到肥介对自己过分的淫行心中尽是甜蜜,可若回忆起自己曾经的珍视之物、回想起自己的爱人晓古城,心底却提不起半分情感,仿若和他们的经历与羁绊只是偶然读到的故事罢了,知晓不该爱却无法舍弃、知晓该爱却无法倾心,自我的纠葛令拉芙利亚的灵魂几近崩溃。
许是灵魂的自我保护机制作祟,没有来由的拉芙利亚突然回想起了肥介那句“能力还和老子这么般配,要老子说你们那什么阿尔迪基亚皇室就是专门给老子产泄欲便器的”,一念至此,即便心底还有几分抗拒,肥介所言才是真理的想法却已如蛇毒于拉芙利亚的脑海里蔓延开来,过往的记忆为了能保持自我开始自发地修改美化,渐渐地肥介的身影开始出现在了拉芙利亚过去的记忆里,幼时就被教导他才是阿尔迪基亚王室真正的掌控者、稍微年长一点就开始学习如何侍奉他、进入发育期后努力保持身材只为了有朝一日被他淫玩时能够更加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