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优雅的爆乳雌狐美人战败后惨遭洗脑,恶堕成为中年壮汉的泄欲精壶
雪&恭贺新禧2026-02-20 19:40:27
身体的饥渴与空虚,随着这种缓慢的深入愈演愈烈,使得她的焦躁化作了一股股更加强烈的渴望。不断蠕动着的肉壁根本无法得到满足,信浓的身体光是接收这样的刺激就已经开始产生快感的痉挛。
“要、顶到了……,真的、呜呜呜……”
狐耳美人粉嫩狭窄的细小淫缝被壮汉完全不合尺寸的烘臭阳具强行撑开,为吞下这粗大的猥淫龟头信浓娇蜜幼窄的腔道不断产生大量稠浊的淫液,以讨好对方暴虐的行径。
“哦哦哦、好、唔嗯……咿呀……要……控制……”
这根雄伟无比的粗挺肉棒,转眼就将信浓稚嫩柔糯的雌褶碾磨而去,信浓稚嫩的童贞女穴早已在这跟雄性巨物的碾压下,变成了只会谄媚雄性的淫壶,那献给最重要之人的纯情膜瓣,也被壮汉威猛的巨根彻底突破。
触电般的麻痹感像是激流一般涌向舰娘全身,那最后的浅薄思绪也最终断线,将舰娘倔强的思绪全部变成了求饶与娇息的淫语。
“等、等……哈啊啊~请、停……齁哦哦哦哦……会失去、……要、汝、请,过于、过于巨大了……唔呜嗯嗯嗯~~!”
“怎么能拒绝我的命令呢?看来你还是需要被好好教训一下啊——”
雄性精壮的结实身躯不断下沉前压,原本支撑在少女胸前饱满玉脂之上的野性双臂,发狠擎住少女的细嫩软腰。下身远超普通雄性的夸张肉棒也随着壮汉的动作残暴地插入狐耳美人极品肉穴的最深处,将信浓的尊严与理性狠狠地践踏在自己的腥臭肉棒之下。
“呜啊啊啊啊~进来、进来了——”
破瓜的剧痛并没有袭来,反而是在这种野性的摧残下幻化成了某种酸楚无比的奇妙快感,来回碾褶着少女混沌的思考。被这种刺激到难以抑制本性的信浓,她所一直被掩饰、隐藏着的羞耻欲望,在这种暴力打桩的抽送下根本无处躲藏,被逐渐从脑海的最深处挖掘了出来。
“哦哦哦哦、要……受不了了,请、请汝……嗯嗯啊啊啊啊~?”
压在信浓身上的精壮男子暴力地摆动着自己的股胯,像是一头最为凶狠的野兽一般抽送着自己超过20cm的粗大阳具。那过于夸张的肉棒不断地撑开少女狭窄无比的膣腔,像是要把少女粉嫩柔腻的纯真淫肉拉扯外翻一般强势抽插着。
但分明是如此狠戾的撞击,信浓却还觉得有什么地方尚未被满足,就像是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孤独与寒冷都还没有被填满一般。
“汝……呜哇、哼嗯嗯嗯……”
雄性巨大坚硬的粗挺男根看似已经全力地冲击着少女的淫乱肉室,但那即便捣入最深也有近半外露的肉根也能够说明,壮汉完全没有让身下这头雌畜满足的想法。他那看似强势的撞击,只是略微满足对方那被深深埋藏起的色欲之心,却又不愿真正让对方抵达高潮。
“怎么、回事……妾身,好难受……唔啊啊啊~好难受,唔……”
信浓的快感还未抵达高潮,那令这头雌性内心魂牵梦萦的巨大肉棒便已经从自己的身体当中退出近半,只留下一股比刚才还要更加强烈的空虚包裹住信浓的全身。
不要、不要出去……
想、想要更多……
被雄性的气息狠狠侵犯,将令这具身体魂牵梦萦的浓厚气息浸透了的瘙痒淫肉,反复发生着蜷缩,互相挤压开合着不断泌出透明的糜乱雌汁。为那根粗暴的狠戾男根让出道路的同时,不停地收缩、吸吮着,想将壮汉的肉棒快些送入穴门膣道的最深处。
“很难受吧?那是当然的吧,既然都来到这种地方,又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就得到享受。”
壮汉的身体还未从少女的身体当中退出,那根粗拧狰狞的夸张肉根半露在体外,散发着让所有雌畜拜服谄媚的腥辣臭气。表面的褐色包皮上,还残留着信浓的淫荡蜜裂侍奉肉棒所留下的粘滑蜜液,像是一位归来的将军携带荣耀的证明。
“汝……咕嗯、将妾身的身体,当做……什么了?”
羞愧、恼怒以及各种纷乱的情绪化作羞红在信浓的脸颊上久久不散,稍稍恢复了些力气的她勉强自己支撑起身体,进一步的动作却被还在透出蜜汁的玉蚌制止。
唔嗯……
两根修长细腻的雪玉莲足难以自控地盘曲,像是洞房花烛夜的少女般,还羞半露的跪坐在这明显冰凉潮湿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