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从这清纯到有些可爱的表现来看,很难把他与连续十起失踪案的主犯联系起来。玉凌月总觉得,这个事件的背后另有隐情……
不过眼下,不是思索案件细节的时候。雪发仙子从座椅上站起,来到画师青年身边,看了眼画案上自己的画。
“嗯……”
这幅画……画的相当精致。甚至于,这画中的仙子,比玉凌月照镜子时看到的自己还要亮眼几分,但与此同时,又能让人一眼看出它画的就是玉凌月,而非其他仙子。
玉凌月并不懂得赏画,那些凡俗世家的大小姐和贵公子会将“琴棋书画”视作极其重要的社交资本,但玉凌月很早以前就开始惩奸除恶,哪有时间搞这些君子之道?
但即便是她这样对艺术鉴赏毫无建树的武人,也能看出来,这幅画的精美和贵重。
“那个……仙子大人,小人,画的还可以吧?”
“……不必这样妄自菲薄,你画的怎么样,你应该心里有数,不然你绝对做不出这般精美的作品。”
“谢谢仙子大人认可!”
(这家伙……真的是绑架犯吗?)
之后的时间里,玉凌月在青年画家的引路下,参观了这座府邸中的大部分房间,将他尚未卖出的画作全部观赏了一遍。一直到太阳开始落下,城中各处民居开始准备晚饭时,这场仅有两个人的展览才终于结束。
离别之时,玉凌月本想支付一下请求作画的报酬,却对方拦下:
“仙子大人不必破费,小人,已经得到了最宝贵的酬劳。可惜,那幅画还需要放上些许时日,等两天以后,上面的墨水与颜料完全融入画中,还请仙子再度光临寒舍,领取您的画。”
就这样,玉凌月离开了。
她随便找了间旅社住下,一边正坐于床、淬炼心境,一边静候敌人的出手。
只不过……
原本,白月仙子还以为敌人会在后天,也就是她前去领取那幅画作的时候动手。可实际情况却是,那些家伙,比她预想的要着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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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明月已然高悬于空,俯视着这个美丽而又充斥着残忍的世界。
玉凌月翻看着从西方大陆借来的历史书籍,这,倒不是因为她有意研究另一片大陆的文明兴衰……其实,她主要还是将其当做故事书看的。
至于看完以后能记下多少细节,就取决于她是否觉得这些“故事”有趣了。
“……嗯?”
就在凌月看到第一次魔族战争的起因时,一股奇妙的感召浮现在她心中。
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不,不止是在呼唤,在玉凌月的感知中,这就像是一条以灵体为原料的绳索,套在了她的灵魂上,试图将她的魂勾走?
这并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如果可以,玉凌月非常想抵抗一下,切断这令人恼怒的联系。但很快她就意识到,当前的情况,已经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
她,竟无法反抗这灵体层面上的牵引!?
下一刻,玉凌月就感到一阵晕眩。少女想要强打精神,抵抗这令人不安的牵引,却收效甚微。
最后,她勉强坚持了三分钟有余,便趴到旅社房间的书案上。也就在她失去意识的同一刻,她的身体开始失去色彩,整个人都变得虚幻。
几秒以后,她彻底消失在旅社的房间中,消失在——名为“现实”的纬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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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白衣雪发的少女猛然惊醒过来,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定自己现在的状况。
此时的玉凌月,正身处一座……山洞中?
嗯……她也不太能确定这里是不是一座山洞,因为这里的光线太过明亮,而她却看不出光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