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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淫武台观众席,已经被地下都市的住民与客人占满。虽然在这座罪恶之城里,大家都可以很轻松的玩到女人,但城里最高贵的女人,还得是这些由城主捕获的强大仙子。
对这座城市中的淫徒来说,哪怕只是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受辱,也比玩弄普通的凡人女性畅快百倍。因此,淫武台的活动总是城里最受欢迎的,所有人都期待着他们英明神武的城主大人大发慈悲,为他们表演一次精彩的淫斗。
玉凌月坐在淫武台的准备间中,身边是两位负责看管她的元婴前辈。
她们没有立即进入淫武台的战斗场地,只因她们的“主人”再度下令,想在正戏开始前最后见月奴一面,做些准备。
很快,那个披散着黑色乱发的男人就出现在准备室中。两位元婴仙奴立即抓住身处她们中间的白月仙子,一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留给她。
“嗯?……”
慕清雪与常婉若的举动,令雪发少女再次发出一阵轻吟。被关在那样燥热难耐的催淫密室七日之久,造成的侵蚀肯定不是短短一刻钟就能消退的,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极度敏感,要不是她意志太过坚定,别说是自如行动,就连能否站起身来都会是个问题。
来到准备室的尤喀厉,见这位雪发仙子明明全身各处都透着粉润,却还在努力克制呼吸频率、压抑娇声喘息声量,不屑地哼了一声。这女孩的意志力的确令人刮目相看,但意志和骄傲,是自由之身才配享有的贵重之物,区区一届女奴、一个玩物,不配谈及这些东西!
男人拉到雪发少女身前,向她的下身探出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地掀开那件连衣短裙,让少女被白丝裤袜紧紧包裹的股间与腹部暴露出来。
玉凌月故意撇开脑袋,不去看这男人对自己的侵辱之行。可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脑袋偏移过来,逼迫她面对自己正在被敌人……哦,现在应该说是主人~肆意抚摸的小腹。
当然,就算被抓住脑袋,她也能闭上眼睛。可要是真的闭上双眼,她的肢体触觉就会变得更加敏锐,主人的触摸,也会在她的意识中无限放大。
最终,她还是只能睁眼看着这一切,看这混蛋还想对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
尤喀厉的手指在少女的美腹上逗留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始了他的正事。他缓缓调动那污秽不堪的邪恶淫力,注入那条紧紧贴合着少女下体的白丝裤袜,令其松动。
然后,男人的手指勾住了裤袜口,缓慢、却又坚定的将其拉下。
“嗯??”
玉凌月的双眸微微睁大,她的确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帮她把这恼人的“第二肌肤”卸下。
不过,这荒谬的想法只在少女脑中滞留了一瞬,就被她彻底否定。无论敌人要做什么,都不可能是为她着想,哪怕他现在就放她离开,肯定是在盘算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就这样,在少女的冷眼注视下,尤喀厉将那条紧致的裤袜脱到玉凌月大腿一半的高度,让她的爱穴时隔七日,再次暴露于冰冷的空气中。
在裤袜离开少女柔美嫩穴的瞬间,还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色水线。显然,月奴的下体虽然比起身边两位元婴仙奴已经要干爽许多,但长达七日的媚药侵蚀和法器强暴,还是让这位冰山美人流下了粘稠的蜜水爱液~
尤喀厉特意伸出另一只手,挑过这条晶莹的水线,然后含住这根沾上白月仙子淫靡蜜液的指头,仔细品味了一番。
“嗯,不愧是修为直逼元婴的强大仙子,果然和那些凡人的味道不同。”
世人皆知,越是修为高强者,就越是趋于完美。修士们会一步步褪去凡人的缺陷,不用吃饭、不用睡眠、不会疲累、没有异味……其中,这些女修不仅会消去缺陷,甚至还会增添优点,比如,让自己的爱液变得甜蜜。
玉凌月的爱液,是一种清甜的味道,既不会像真正的蜜一样甜到夸张,也不会只余一抹淡淡的清香,让人没有继续品味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