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玉神母太吾明珏 4
白瑾瑜2026-02-20 21:06:40
“...无耻!你自称‘本座’,可出手尽是什么毒药和蛊虫?这般腌臜手段,却是卑鄙小人所热衷的!”陆春萍冷声斥道。
“哦?居然是以‘隔空摄物’,取出了若蛊!哈哈!也罢!就让本座看看,璇女派的大家风范!”
眼下这院里动手者,好似唯有二人而已。看来其余人恐怕已都被那迷药,毒蛊,所害了。这交手的两人,一者轻盈跳跃,足不沾地,好似鸿羽随风舞;一者闲庭信步,游刃有余,犹如岱宗坐江河。不时,传来“噼”!“啪”!的气爆声,也偶有真气如枪似箭,“嗖嗖!”地破空穿刺。
‘难道,是“那个人”?’
婵儿努力辨认着对方的根脚;很容易就想到一个她所避之不及的名号。进而便唯剩下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萍儿...要无了呀!’
十数个呼吸的功夫。那大师姐萍儿已不知和对手过了多少招。柳婵媛却知道,看似两人都还未破体;但想来“势”早已拿齐,下一轮催破武学的较量,恐怕就要分出胜负了。
“太吾首徒,果然成器!那就看看这招,再猜一猜本座的身份?!”
“太易琉璃指?原来是亡命之徒,界青门人!”萍儿浑然不觉得自己已然大祸临头,还声音冷傲;可以想象她是如何仰着下巴出招,“哼就让你见识仙家绝学,大太阴一明指!”
——又是“嗖嗖!”两道破空声。
随后那庭中便短暂的宁静。
没有什么惊天震爆,没有什么气浪冲击。
只留雨声依旧,沙沙作响。
下一瞬——
“呃啊!!!!!”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撕开了雨幕。
那是年轻女子的,尖锐又脆生生的嗓音;满怀着疼痛和困惑不解的意味。让柳婵媛听着既窃喜,又恐惧。
“哈哈!小辈!你这一臂,虽经络寸断,彻底废去!可你也在我的右臂,留下四道封穴!能伤吾至此,你可以自傲了~!”那人语气妖娆、阴毒,又透着癫狂,“如今本座的护体真气,已被你这大太阴一明指,悉数卸去!你为何还如此惊怕,连连退缩?!来!再与本座对上一式——看吾血犼魔掌~!!!”
“寒,寒冰神掌!”
从她颤抖的声音,也可以听出萍儿没了战意和斗性,再不敢和眼前人近身肢接,更没了什么擒杀敌手,除魔卫道的念头。果然,她只匆匆遥击一道掌风,随后便足下一个蓄势,飞身就退。
“轻功不错!可惜~!”那魔头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了,“可惜你这羽衣功,是中看不中用呀;恰巧被吾‘浑天星移功’所完全克制!小辈!莫要逃窜,再与本座战来~!!!”
“呃啊!”
“哇呀呀!”
雨中,又隐约传来了萍儿的惨叫和呜咽...
‘是...“那个人”;真是“那个人”来了...!’柳婵媛坐立难安,又浑身发抖,却逼迫自己平稳呼吸,蜷缩在角落减少一切动静,生怕遭到发现。
‘快走吧,快走吧!不要发现我...’
心慌意乱间,她全然未注意一道幽黑的影正逐渐从门前升起,紧接着一路蔓延了过来,直到将她整个人都盖在里头。
‘?!!’柳婵媛的思绪猛然中断,抬头一看,便只见一个头戴斗笠的高挑身影遮蔽了月光,直耸耸地立在门外。
“啪嗒”一下的金属坠地声音。冷风呼啸着灌入屋内。对开的门扉间横躺着一块扭曲变形的锁。
“呵呵呵...很冷吗?还是说,你在怕我?”这人进到屋内,便摘下斗笠,露出了一张风韵犹存的女人的脸;紧接着伸手一个虚抓——便“嗖”地一声,将堵着柳婵媛嘴的破抹布隔空摄入手中,连带着她身上的绑带也一并解除。
“咯...呜...”柳婵媛却面露惊恐和祈求交织的神色,手脚并用地朝后退去。
“柳婵媛!难道你不认识本座了吗?!!”
——一声厉喝,同时又是一次“隔空摄物”。这回直接将柳婵媛整个人从远处吸了过来,白瘦而宽大的手一把扼在了她的喉间。
“咯...呃...蛊...蛊尊...!!饶...我...”
“饶你?!哼,你本无灵根,不通气感;乃是本座以玄牝淫蛊,齐你贱躯之阴阳;才叫你有了修行的可能!”蛊尊的左手又紧了紧,直掐得柳婵媛脑袋如同颗圆茄子般紫胀,“岂料你这么多年,竟就没了音讯;莫不是真以为自己采了那什么神母阴元,便自此硬了翅膀,能从本座的手心里飞出了?!”
“解...解释...我...”
此时,蠢笨如柳婵媛也晓得蛊尊是如何寻来。原来这魔头竟能遥感蛊虫的方位;如此一来,哪怕自己藏到天涯海角,也是无法躲开蛊尊的追踪!留在璇女派中,尚有太吾明珏的庇护;可一离开玉女峰,便等同于是自投罗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