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涣散的美眸久久无法重新聚焦,天权大人只感到自己的存在似乎被分成了两半;主要的感官仿若永远定格在了屁眼儿高潮在包臀丝袜里大量失禁喷水的甜美一瞬,而这具性感肉体里残余的执念和愿望则拼命地填补着缺失的人格,维系着掩月天权的意识不立刻消散。
她现在的感受颇为奇特,仿若失去了很多、已经所剩无几,整个人空落落的;但唯独保护璃月的信念格外清晰。她知道自己还没有死,那既然如此就机会作出反击,绝不能让“博士”的奸计得逞!
”咦?居然没有立刻死去吗?而且还在调动元素能量?”博士依照惯例采集实验数据,却意外地发现凝光大人仍然保持着意识的延续,这使他大为惊奇。因为在失去人格后,之前的所有实验者都立刻死去,脑波呈现为完全的混乱或者干脆彻底消失,哪怕把人格放回去也无法恢复功能。
“有意思,是因为神之眼的原因吗...神之眼是愿望和执念的凝结;被夺走神之眼的人会产生人格损失的症状,反过来说,或许持有神之眼就可以代偿一部分人格的损失,”博士喃喃道,“那为什么之前的‘原神’也死亡了呐?是愿望的强度不同吗?掩月天权大人当初能为了保护璃月而眼睛都不眨地牺牲群玉阁;现在也是这强烈的执念维系着她残余的意识吗?有趣,有趣...那就把你的神之眼也夺走...”
多托雷朝着凝光的腰间伸出手。但这回却遭到了天权大人的强烈反抗。那满地的水液在金色的光芒中凝聚成湛蓝的结晶,然后光幕般的屏障将博士的手阻挡在外。下一瞬,黄金与黑曜岩的长柱凭空出现,如画卷般朝两侧展开成了瑰丽的屏风。
博士轻巧地往后一退便躲开了“璇玑屏”的冲击。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凝光,想知道失去绝大部分人格之后,天权大人还能保持多少的思考能力,并使用出多少元素力呐?
很快这答案就揭晓。凝光勉力抬起手,那华美的屏风骤然崩碎,回收的岩元素力转变为两枚交织的宝石。展开璇玑屏已经是她的极限,现在的天权凝光的精力已经不足以发动“天权崩玉”。
”咕...嗯...悬星尽散...击云碎!”正常来说,并不需要喊出招式的名字。但此刻凝光唯独这样才能集中自己薄弱的注意力。这两枚宝石一分为二,只有一枚是朝着博士攻击过去的。另一枚则绕着圈儿轰击在了书房与外界连通的那堵墙壁之上。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可能是愚人众第二席”博士“的对手,哪怕此刻在自己眼前的只是多托雷少年时期的一个”切片“。但将墙壁打通之后事情就有了变化——就算百识,甚至百闻、百晓也和她一样遭到了洗脑,但博士怎么也不可能同时洗脑群玉阁上那么多千岩军;只要自己通过破坏墙体结构的方式吸引到千岩军的注意力,以博士的聪明应当知难而退才对。
凝光勉力运转着半空的脑瓜子想了很多,却唯独忽视了博士把事情做绝的可能。或者说她本能地拒绝这个可怕的将来。只是有时候事情总是会朝着最糟糕的那种可能性运转呐~
“迅影如剑!”那紫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没有做出多余的疑问,而是果断地向着敌人发起攻击。
博士侧身躲过了雷楔。随后一招手,蜂巢般的六边形护盾就架住了刻晴那闪耀着雷元素力的剑刃。接着轰然一爆便把刻晴打得朝后倒飞。
“刻晴...!他...博士...就是‘埃舍尔’..”凝光低声道,浑身颤悠地缓缓退至刻晴的身后。
“我知道!在‘埃舍尔’来到群玉阁之后,浮空石通道就被破坏了。我们花了很大功夫才修好然后上来,刚好看到你打穿墙壁求救,”刻晴的语速很快,“抱歉,我该早点相信你的。“
她的脸有些红。作为“玉衡星“,有着非凡观察力的刻晴自然早就发现了凝光裙下的异状。特别是她那满腿的水渍,油亮丝袜湿透的里侧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就连高跟鞋里都在往外漫水?。弄成这样刻晴又怎会猜不出凝光刚才遭遇了怎样淫荡而过分的对待呢?想到这里刻晴的心头不由闪过一丝担忧;堂堂掩月天权,要是被千岩军看见这副模样的话,她以后还怎么继续做人啊~
“多托雷!我的身后便是璃月港的千岩军,你还要以武力拒捕吗?!”刻晴收敛心神,挽了个剑花,调整到最适合发力的体态。据说愚人众前三席的执行官的实力比拟神明,可刻晴日复一日的磨砺着云来剑法,那剑心无比的通透与坚定;就算是面对真正的神明,她也敢于去挥动手上的这柄”匣里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