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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娘的心思~是寻夫或是训奴? 1

缕乐2026-02-20 21: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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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该去开门了!”一把好似没睡醒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旬昇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捂着头叹了口气道:“师兄你是不是又在说梦话啊,鸡鸣未至,谁……”
“咯咯——咯——”旬昇抱怨的话未曾讲完,数声雄鸡啼鸣响彻山间,旬昇捂着脑袋在床上扭了一会,不是很想动。
“快点啦!道观也是要做生意的。”这次声音明显精神了许多。
旬昇带着满脸的疲倦翻下了床,倒不是他每天都这般不情不愿,主要是昨夜与这个师兄下山蹭饭去了,结果大半夜上山回道观的时候摔了一跤,若不是有点修为在身上,那怕是就摔死了,即使这样他也还是花了好久才爬回山腰的道观,大半夜还要洗澡洗衣,累的他感觉人生都没意义了。
但抱怨归抱怨,旬昇确实没什么事,毕竟还是要吃饭的,自师傅仙逝以后这道观便只剩下了他生前收的最后两个徒弟在此处看守,平日里就是开门供人参观,求医问药,测一测吉凶等等,赚来的钱也够师兄弟二人吃喝,日子便也这般凑合过了,反正就是看着不像有大本事的人。不过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实际上在老道士死前分别秘密教授了二人某种外门道法,只是两人所学的方向各不相同,所以都不知对方到底有没有学到那般本领。
“嘎吱——”旬昇一边打哈欠一边摇着开门的机关,这开门的巨大响声听惯了,那也就不足以将旬昇唤醒了,翻卷的尘埃在微弱的光线下尤为显眼,外面的天空只是泛着鱼肚白,似乎离天大亮还有一段时间,旬昇把脑袋探出门左右望了望,入眼处除了深秋的落叶便无他物,他长舒了一口气,拉来一张打坐用的软垫坐在了门口,“再睡一会……睡醒再打扫吧。”旬昇自言自语道,靠在门边又睡着了。
山里出奇的安静,偶尔传来几声大狗叫,除此以外便是风扫落叶的声音了,只是这种程度的冷风也打扰不到困倦至极的旬昇睡觉,
腊月将至,一般人家都在储粮准备过冬,这会很少有人闲的上山来。
哗哗——
风声呼啸,将道观门前的落叶与灰土卷走,旬昇一个哆嗦醒了过来,一张枯叶打在了他的脸上,虽然他感觉到了些许暖意,但天依旧是灰蒙蒙的,似乎风雨欲来,旬昇收拾了一下坐垫,师兄似乎还是没起床,他便匆忙拿起扫帚扫起了门口,但也只是象征性地扫了几下,刚刚的大风似乎什么都刮走了
直到旬昇收拾好,准备给三清像上香的时候才听到卧室那头传来开门的声音,旬昇脸上的肉抽动了两下,早知道再睡一会了。
两条懒虫互相折磨已经成日常了,只是旬昇经常被师兄耍的团团转。
师兄弟两人坐在灶台旁取暖,两人看着锅里逐渐沸腾浓稠的小米粥一言不发。
旬译突然挠了挠因多日熬夜有点茂盛的下巴,伸手拿过锅盖啪的一下盖了上去,给旬昇吓了一跳,旬昇疑惑道:“干嘛?不吃了吗?”
“不行,我好像突然吃不了这么清淡的东西了。”旬译有些咬牙切齿道,显然是昨晚的脆皮烤鸭和米酒让他有点上头了。
旬昇无语了,果然自己这个师兄就是存不住钱,就按昨晚那个吃法,上个月帮人做法事赚的钱怕是得直接蒸发一半。旬昇推开旬译道:“得了,你花自己的钱下山去吃吧,我把这锅粥吃了。”
旬译嘿嘿一笑,一路小跑离开了,旬昇看都懒得看一眼,自顾自拿起碗准备盛粥,黄澄澄的粥水实则除了一点盐味以外就尝不出任何其他味道了,旬昇也不得不承认昨晚的油水他也忘不掉,但干瘪的钱袋还是能一次次将他从幻想中拉回现实,无论是修仙者间通用的灵晶,还是凡人间通用的货币他都没有多少,仿佛这座道观把人栓在这了,并没有旬昇一开始想象中的那么自在。
旬昇打了个饱嗝,虽然是两个人的份,但说到底还是水,旬昇走路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像个酒葫芦,仿佛一肚子的水在随着脚步哗哗响。
趁着还有余柴在烧,旬昇想了想,往里又怼了半根柴,小心翼翼地从橱柜下拿出一个陶罐,从里面舀了一点油出来,想学老道士以前做的那种锅巴,用这锅里残留的应该能做出一点。
“有人吗——”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叫喊,旬昇被这没什么中气的一嗓子吓的差点没拿稳罐子,对外面喊道:“来了!”心中埋怨了旬译几万次,肯定是因为师兄这个粥煮的太晚了,搞到日上三竿了他都还没吃完,随后便放下了陶罐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旬昇看见来人吓了一跳,此人浑身淤青,扶着大门站在那脸色黑的吓人。
男人看见旬昇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仿佛道观里的香火能让他安心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