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秀阁温柔师姐把我包成粽子后带我深入浅出
缕乐2026-02-20 21:06:40
就在安铭义找路找到快要崩溃时,忽然听到了刀鞘与皮甲碰撞发出的沉闷啪嗒声,安铭义呼吸一窒,顿感大事不妙,谁知这是哪个妃子的殿,主要是他现在手里没东西,这段时间也没有招新的太监,正常太监不至于在后宫越走越深,若是运气不好碰到较真的侍卫必然会追查,为了避免麻烦安铭义只好闪进了最近的一个庭院之中,躲在假山后想着等侍卫离开再尾随他看看能不能离开后宫。
但安铭义感觉真的倒霉透顶了,那个侍卫根本不是巡逻的,他身后还跟着不少宫女和太监,拿着清洁用具走进了院子里,命令道:“寝宫不能进,那便按照公主吩咐把院子打扫干净就行了,记得给假山的鱼池换水。”
众人得令走到了庭院里开始打扫,侍卫则一屁股坐在了假山旁的一块巨石上,离安铭义不足五尺远。
安铭义额头暴汗,他能感觉到这个侍卫的修为远不如他,但要在这种情况下遁走几乎不可能,他屏住呼吸挪动了一会,手心攥着阁主给他的另一张遁形符,盘算着这里隐匿身形直到他们打扫完行不行得通。
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宫女在清理花盆时忽然尖叫一声,捂着手心摔倒在地上,花盆应声碎裂,侍卫连忙过去查看,一条拇指粗细的大蜈蚣从散落的土里钻出想要逃跑,侍卫一脚将其踩到爆浆,安铭义趁机窜到了寝宫的屋檐下方,那里有几个他刚刚就看见的可能是用于通风的镂空墙壁,猴子一般爬了上去,钻进了房间。
“果然还得是有人倒霉才会给我带点好运……”安铭义透过纸窗看了看宫女展示的那个被蜈蚣咬出来的伤口有些心惊,然后蹑手蹑脚地躲在角落等他们打扫完庭院自己好离开。
但此时安铭义对刚才侍卫说的那个“公主”有些好奇,虽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师姐,但按照师姐自述的“野种”说法,那这个“公主”显然不是她,那会是谁呢?安铭义陷入了沉思,用手捻了捻绸质的窗帘,他的内心开始对之前的想法产生了排斥,房间里残留着那淡淡的桂花香气似乎也在说明真相……
“奴婢给公主请安了——”门外打扫的宫女们忽然齐声道,然而却没听到任何回应,安铭义一惊,连忙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匆忙打开衣柜,全是衣服挤不进去,挤进去了也伸不出手关门,他只好跑到浴池那,好歹有屏风挡着,钻进水里应该发现不了自己。
只能说没经验让人步步犯浑,门被打开,进门却只有一个脚步声,忽听得布料在地上拖动的沙沙声,安铭义缩在浴池角落,其实如果是一般人还真不可能发现的了他,毕竟他这会连遁形符都用上了,虽然他觉得可能是媛芷羽,但只要有一点不是的可能,那他也确实不敢冒那个险,擅闯公主寝宫,恐怕就算是师傅也保不住他。
“嘶——唰——“似乎是丝绸缠住了什么的声音,仿佛已经将身份完全告知安铭义了,就在安铭义激动地想要钻出水面时,外面再次传来太监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一双雪白修长的腿踏入池中,一脚踩在了安铭义的嘴上,另一只脚则踩住了安铭义的脚踝,安铭义瞬间感觉到两腿被束缚。
寝宫的门再次被打开,媛虹盈回头对着太监与宫女道:“行了,都回去吧,本宫只是与公主有些小事相商。”众人得令尽数离开,庭院恢复了宁静,踩在安铭义身上的人依旧一言不发。
媛虹盈轻轻坐在茶几旁,看了看茶几上放着的半杯凉掉的茶,眸子低垂道:“羽儿……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可以退一步,不要再去拿你的父皇施压了,感觉大王他也已经不在乎了……”
“母后,您毕竟只在第一次送我到万秀阁的时候见过洛水芸一面。”媛芷羽顿了顿,有些咬牙切齿继续道:“您显然没有孩儿这么了解她这种人了,她不声不响的时候只会盘算更加狠毒的杀招,若是不压着,难道您真的想与万秀阁一同往南方流浪吗?”
媛虹盈看着屏风后那一动不动的剪影,叹了口气,她知道女儿的脾性,自己说再多亦无用,只能最后留下一句:“至少保住性命吧……”然后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堂堂皇后竟然也沦落到如此说话,饶是那躲在浴池里的家伙也不得不感到唏嘘。
此时两条金色绸带射入池中,将正准备浮上来的安铭义双手缠住,一下子提了起来。
“嘿……哈哈……公……公主殿下晚上好,奴才给您请安了……”安铭义仰头看着脸色黑得吓人的媛芷羽,两股战战道。
媛芷羽双手环抱胸前,周身环绕氤氲水汽,饱满浑圆的双乳上点缀着的粉红还滴着不知是汗还是水的液体,落入池中泛起别样波纹,散开的长发铺开在水中,虽一丝不挂,但还是保持一如既往的端庄,挑不出毛病,与平时安铭义在万秀阁中所见的她几乎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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