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去哪了?得叫上他老人家也来喝几杯啊。”第五峰的二长老四处张望道。然后就被旁边的另一个老头踢了一下屁股,一阵阴阳怪气道:“宗主肯定是去安慰第一峰去啦!管他作甚!哈哈哈!”整桌人都笑了起来,整个第五峰一整晚都在载歌载舞,也不会有人想起来有个叫“翟延州”的弟子已经离开许久。
青云宗的主殿内,烛火已经烧完,库房长老终于是赶着点将本月花销明细整理完成,此时只需要把东西丢在宗主的桌上就行,他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了主殿,连蜡烛都不点了,毕竟他还得去第五峰参加晚宴呢,再晚些那些老东西怕是要将酒都倒裤裆里了。
然而他走近宗主平时处理批文的桌前时忽然发现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身影,把他吓了一跳,刚刚都没留意到有人在这,他小声唤道:“宗主?”那身影并没有动作,也没人回应他,他顿感不妙,一挥手点燃了殿内所有蜡烛与灯笼,眼前景象直接吓得他惨叫出声——此人确实是宗主,但七窍都长出了花藤,开出一朵朵洁白的花,完全没了声息,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翟延州似有所感,扭头看向窗外远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看青云宗还是寒玉宫。
随着一声鸡鸣,宵禁解除,城门重新打开,护镖人拿出通关文牒,在接受官兵搜查后,带着浩浩荡荡的商队走进了城中,这似乎不常有,商队没人吆喝,城中百姓纷纷驻足观看那商队,直向皇宫走去,末尾两架马车走到一半停了下来,给其中两个护镖人几块银元并道谢后,直接在路边开起了摊,很快便有百姓围了上去,虽不多见,但偶尔也会有这样跟随车队进城的商贩,毕竟太多货物若是没有通关文牒其实是进不来的,而这些商贩往往会带一些少见的物品,可能是奇石,或者药材。
叶天也在这群围观的百姓之中,因为他刚刚挂在胸口的戒指里面的灵魂告诉他这商贩似乎带着什么好东西,虽不一定买得起,但看看总不会吃亏。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的时候,翟延州正在房中泡着澡,皇城所在的北域在过了中秋之后就会逐渐寒冷,修真者的身体虽然不惧这般轻微寒冷,但偶尔泡个澡还是很爽的,翟延州叶终于是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修即便已经纤尘不染却依旧时不时喜欢泡澡,还有在泡澡的时候惩戒采花贼,想到此处翟延州浑身一颤,又想到了庄悦潼,本来晨勃就难以抑制,现在更硬了。
“不对……想什么呢……今天得去找父母了啊……”翟延州挥手想给自己两巴掌清醒清醒,却在手掌与脸接触的瞬间停住了,再难靠近一点,睁眼一看竟是手腕上缠着红绫,余光之中一副白皙的胴体在他身边跳入水中,激起一层浪花。
“延州弟弟~怎么大清早就要打自己呢?让姐姐我帮你打好不好?”沐清影笑眯眯地凑近翟延州道,甚至那温热的鼻息都喷到了翟延州的脸上。
红绫松开,翟延州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只是……额……需要清醒清醒。”
沐清影歪头,有些疑惑,手中不知做了什么动作,翟延州感觉到后庭一阵怪异,在察觉到不对劲的瞬间叫了出来,竟然是沐清影的红绫卷成了丝棒捅进了他的后门,翟延州刚刚还有一点的困意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屁股还连接着红绫,十分滑稽,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然后落进了沐清影的怀里,她轻笑一声,玉手握住肉棒,低头吻住了翟延州,随后眼神迷离道:“皇城这么大……找两个人需要的时间可不少呢……浪费这一会也不会耽误事的~不是么?”
翟延州呼吸急促地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再度被沐清影索吻,任由那一条条红绫刺入水中,如同要将肉棒拧干一般交缠。
皇城西边城墙下,一对夫妇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刚买回来的报纸,其中最显眼的位置刊登着昨夜发生的一件大事——青云宗宗主仙逝。如此明晃晃几个大字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男人捋了捋胡子道:“哎哟……我记得带州儿去青云宗的时候,那个宗主还挺年轻的吧,怎么突然就仙逝了?”
旁边的妇人吐掉嘴里的瓜子壳道:“这世道不就如此么,又不是编话本,自然也就不必讲甚么逻辑了。”随后她又似乎有些担心道:“如果宗门内部发生换血,应该不会影响到州儿弟子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