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遇
缕乐2026-02-20 21:06:40
“呵呵……原来是这种工作么?” 若仙曦探知到了陈平清的想法,心中多出几分不屑,但她此时却没有直接回到飞舟上,而是轻移莲步,三两下便飘到了镇子里的男性苦工们藏身的地方,此时一个少年正从里面背着货物出来,看见门口站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妇吓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若仙曦没兴趣理他,径直走了进去,原本有股霉味的逼仄房间内顿时泛起香风,所有男性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了,但却一个个动弹不得。
此时的卢光海正伏案休息,熬夜写信有点太累了。
破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若仙曦探身进门,卢光海被惊醒,看见面前美妇的一刻吓得魂都丢了,连忙问道:“仙子……有……有什么需要的吗?”
若仙曦甚至没有打算正眼看卢光海,手一翻,往他桌子上丢了一个近乎透明的玉镯,还用细绳挂着一块小小的玉佩,随意道:“这小家伙我带走了,这玉镯给你们也算是灵物一件,没意见吧。”
卢光海一头雾水,哪个小家伙,他心中逐渐有了不详的预感,此时若仙曦操纵着绸缎让陈平清的脑袋从袖口探出来,松开裹住头的丝绸,对着他笑道:“来~道个别。”
卢光海瞬间明白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陈平清看见卢光海的瞬间好像看见了救星,歇斯底里地求救道:“先生救我!我……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我会好好工作的……再也不离开这里了……求求你……求求……你……”他越说越小声,因为他看见卢光海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也让陈平清越说越绝望。
以卢光海的眼光看,这玉镯确实是一顶一的好东西了,把这个卖掉估计下半辈子都能吃喝不愁,但看着陈平清绝望的表情,他也于心不忍,不过又能怎样呢?现在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那个玉镯上吊着的小玉佩已经说明了此人的身份,别人或许看不懂,但再结合半个月前灵彩衣回家,卢光海已经知道面前的人是凰玄宫的宫主了,她要在此处带走什么人根本无法阻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小的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卢光海总算是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上面的神仙掉根头发都能养凡人一辈子,这根本不是一场交易,不由得他同不同意。
陈平清便就这样看着卢光海的手颤抖着,将玉镯握在手心,彻底绝望了,袖中更多丝绸卷起阳物,若仙曦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这个男人的装腔作势,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出门口便又化作数条长长的红绸飞走了。
卢光海的握着玉镯愣神了许久,似乎感觉到看着自己的视线一个个消失了,这才突然回过神来,冲出了房间,却见这藏身之处,早已空无一人,或许是卢光海真的已经没有能力庇佑他们了,不想变成下一个玉镯,那便四散而走,或许还能江湖再见。
陈平清的脑袋被裹住闻了太多香气昏死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去往何方,心中只剩绝望。
待到陈平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软榻上,四肢张开呈一个“大”字,四肢末端被四处伸来的长绸缠住,拉直了四肢,动弹不得,脸上被蒙上一层香纱,散发着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香味,随后便听到了丝布扰动空气的哗啦声,似乎是知道了陈平清醒来,原本独树一帜的阳物被飞来的丝绸寸寸缠绕,裹紧,陈平清被丝绸强迫着挺起了腰,阳物本就滚烫,与那冰凉滑腻的丝缎接触的瞬间便忍不住喷出了精液,白浊出很远,却依旧落在了床上,随后被四处蠕动的丝绸吸收掉,而那缠绕阳物的丝绸则不停地收紧,摩擦,时而引导着陈平清挺起腰,陈平清完全被动,脑子里嗡嗡的,似乎这辈子还没躺过这么舒服的床,很容易就沉溺在其中。
但若仙曦不知道去哪了,陈平清试着挣脱丝绸,但这丝绸比灵彩衣所用的还要诡异,被缠住之后越是挣扎越是感觉脱力,甚至身体都在抗拒挣扎,阳物却越挺越高。
“真是猴急。”陈平清的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句话,捆住脚踝的丝绸顿时将他拉高,他的视线翻转了过来,感觉天旋地转,裹住脸的轻纱也随着动作松开,随后一下子被埋在了一片柔软之中,乳香扑鼻,整个人被倒吊在空中,若仙曦微笑着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乳沟之中,三条飘带在身后悬浮的部分凑近陈平清的阴茎,温柔卷起,随着其他已经缠绕上去的丝绸一同绞紧,精液暴射而出,尽数洒在若仙曦身后的那逶迤的裙摆上。
“舒服么?”若仙曦松开陈平清的脑袋,轻抚着那张已经神魂颠倒的脸问道。
陈平清却仍在无意识地哭诉:“求求你……不要吸干我……我不想死……”嘴上是这么说,但眼神里满是渴望,眼中倒映出的是那一片足以将人溺死的雪白玉乳,阴茎也是不停地流出清液,但很快便被丝绸挡住了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