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嗯~~”
男孩瞬间瞪大了眼睛,美妇仰起螓首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都酥麻的谓叹,紧实逼仄的蜜道仿佛专门为那阴茎而生,在不阻挡进入的情况下紧紧咬着阴茎进入的部分,不断压住配合着深处的吸取将蓄势待发的龟头推入饥渴的花芯。
男孩仿佛被这销魂的快感烧毁了脑子,性本能驱使着他去深入,摆动腰身,精液仿佛不再只是单方面喷出,而是被美妇的那柔软的花芯强行吸出,仅仅是插入摆动的这几下便已经射了两次,美妇的裙摆也随之躁动起来,能听见拖动的声音,实际上那裙摆一直在变大,每一次射精都会增大些许占地面积,美妇动作温柔地搂着男孩,帮助他扭腰将阴茎更加深入,男孩一脸幸福地被搂着,精液不知被榨取了几次,仿佛没有尽头。
“唔唔唔!”男孩抬起头看向美妇的脸,似乎想说什么,美妇手指轻动,裹住男孩下巴的绸缎松开,随后问道:“宝宝怎么了?射的不舒服了吗?”男孩脸色难堪道:“好累……我……我想休息一会。”
怎知美妇只是微微笑道:“那可不行呢,只有坏孩子才会拒绝妈妈,你是坏孩子吗?嗯?”说完深处的吸力骤然增加数倍不止,男孩尖叫出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随后绸缎再度裹紧了他的下巴,美妇的微笑突然有了一丝愠怒,摸着男孩的屁股道:“不乖的宝宝,妈妈可不是很喜欢呢,要给点惩罚才能好好听话吧。”男孩不知什么情况,强忍着尽量不漏出来,这样或许还能缓解一下,却见美妇那诡异的笑,只听得美妇轻轻挥袖,两只玉手捏住他的两瓣屁股扒开,远处立马飞来数道彩练将男孩的后庭塞的满满当当,美妇怀中的丝绸茧仿佛孔雀开屏。
数条彩练织成的柔软棒子狠狠撞在了男孩后庭的某个地方,男孩立马瞪大了眼睛,那强忍的精液再也无法止住——
“噢——”美妇感到了无比的充实,与男孩一同达到了情欲的巅峰,身后忽飞出数不尽的艳红丝绸,宛若吞噬天地的血色巨浪,花芯的吸力强到无以复加。
男孩终于感觉到了有些力不从心,脑中嗡嗡响,无比疲惫,想要求饶将阴茎拔出休息,但却已经说不了话了,美妇自然也能看出他的想法,那温柔美丽的脸立刻冷了下来,冷笑着拨弄插入男孩后庭的彩练,操纵着裹住男孩的绸缎让他不停在穴中抽插,哪怕是已经将阴茎拔到只有龟头还在蜜道之中,也会被迅速吸回去,每一次的抽插都仿佛要将阴茎从残留的液体挤出,男孩哭着求饶,然而他不知道流泪只会加快体液的流失,在一次次的榨取间他几近失去意识,又被冲上脑门的快感惊醒,继续进行着没有任何用处的求饶,至此他依旧在愚蠢地认为是自己贪嘴喝那一口酒的错。
水声哗哗,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至宫殿中恢复万籁俱寂的样子,只有美妇那甜腻的喘息声扰动着诡异的空气,依旧硬邦邦的肉棒从美妇的蜜穴中抽出,穴中冒出些许白浊。
直到少年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都还在哀求着美妇放开阴茎,只是他无法拒绝这个美艳的母亲的榨取,在永恒的极乐之中,到达了另一个极乐,宫殿深处的黑暗中不知蛰伏着的何物,将如虹的绸缎射向男孩被香软丝布裹住的身躯,从美妇怀中拉走,缓缓拖入黑暗之中……
偌大的宫殿中恢复了寂静,美妇优雅地整理好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裙,从王座上站起,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轻轻抚摸,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意,身后的红绸无限延长,直接飞出了宫殿,不知要在森林中捕获到哪一个倒霉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