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书生在每一寸皮肤都陷入绸缎包裹之后又被一道红绸卷起全身,卷的像只红鲤鱼,只有肉棒处留出了缝隙,他就这样躺在了绸缎的大网上,仿佛被蜘蛛捕捉了随时要消化掉的猎物,一直到夜幕降临。
这夜不知为何极其寒冷,仿佛一下从深秋变为了深冬,家家户户都不再有人出门,小小的城镇中安静的有些吓人,也没有风声。书生依旧躺在那巨大的丝绸网上,此处似乎已经不是他原本居住的那个废旧老宅,反而像一个华丽的宫殿,丝绸交错的屋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一道月光照了下来,银白色的月光首先便照在了那充满活力的龙柱上,仿佛天上的太阴都在渴望着里面的阳气。
裹住书生脑袋的那不知缠绕了几圈的红绸活动了一下,一缕月光同样照进了书生已经有些无神的双眼中,但除此以外他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无法与周遭空气接触,已经忍耐了一天的他已经有些神经错乱了,他看见在清冷的月光下一道不知多宽的红绸从圆月的中心飘向他的,那仿佛来自天外的血河,形成类似台阶的道路,另一端不知是何方,或许真的是天上?书生已经无暇思考这些,因为这红绸竟然系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红绸缓缓摇动,一个黑影背着月光走来,踏着这红绸,背后更拖着极其夸张的衣物。书生感觉到即便金色锦缎的包裹十分舒服,但丝毫没有阻挡这红绸的摇动带来的快意,宛如有一双温柔的手轻柔抚摸着,想要将他阴茎里的奶挤出来。
随着那身影的走近,熟悉的花香再度变得浓郁,此时的妲己已然没有穿着昨夜的宫裙,而是换上了一件更加华丽的婚服,凤冠霞帔,金红交织间——金的似阳,红的似血。
此时的书生并没有看见妲己的脸,因为妲己的头上戴着红盖头,但是这熟悉的花香,以及这婀娜的姿态,还有这漫天的绸缎,不是妲己,还能是谁?
妲己身后的拖尾已然分不清是裙摆还是霞帔,又或是两者兼具,竟然真的一眼看不到头。
“公子……奴家这一身,可否满意?”红盖头下,熟悉的声音传出,虽然早已知晓,但这娇软的声音还是让书生激动了起来,红绸裹缚的脑袋很难发出声音应答,因为裹的太厚连点头都不怎么明显。
但是书生的阴茎代替他完成了回答,阴茎上下弹跳了几下,依稀能听到红盖头下传出一声“扑哧”,她笑了,袖摆轻挥,那阶梯般的红绸便完成了它的使命,飘飞起来,随后便开始自行交织,变为了一个绣球飘在了空中。
月光缓缓消失,书生视线中的月亮逐渐被七彩的丝布覆盖,宫殿中亮起暧昧的灯光,忽听的不知何来的丝竹声,书生这才从脑海中翻出妲己曾经说过“洞房”之类的话,此时他却想不明白,这种织物按理来说应该是皇室用品,为何妲己总会称呼自己为奴家呢?
想不明白,书生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已经全部停留在肉棒处了,他忍耐了一日,现在恐怕一解开就能让他一泻千里,除了射精以外,他已经很难思考东西了。
“公子别急~先来拜堂吧~”妲己轻轻抚摸书生头上裹了很多层的红绸,只是随意的一拉,那极长的红绸竟然直接滑落,全部收回到妲己的袖中,此时的书生终于感觉到自由呼吸是何物,但是身体依旧被捆的死死的,又怎么与新娘手牵红绫拜堂呢?妲己的袖中射出一道红绫,一下子点在了书生阴茎的上方,变为了螺旋状一圈圈缠到龙柱上,这红绫缠的十分紧,妲己轻轻一拽,书生的身体便已经不受控制地飞向她。
书生被迫扑到了妲己怀中,引得妲己阵阵娇笑,轻轻推开书生道:“公子真是急躁呢~很快就好。”
虽然是推开,但妲己似乎没有用力,书生没有被推开很远,只听的一声尖锐的叫声:“一拜天地——”
书生被绸缎控制着弯下了腰,妲己也一起弯腰,书生只感觉这弯腰阴茎在往回缩,却又被绸缎拽住,仿佛已经插入了蜜穴一般被拉扯,吸吮着,快意难忍,书生只想重新直起腰,但这鞠躬却不知为何这么久,而且鞠的很深,在他感到快要被扯到极限时绸缎终于操纵他的身体重新挺身,不料却看见了怪异的场面。
本该二拜高堂,但是书生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这拜哪门子高堂,书生直起腰后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他曾经画过的画,此刻飘在空中,那尖锐的叫声再度响起:“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