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开门的人竟然是安铭义,媛芷羽温婉的脸上先是一惊,转念之间又变成安心的笑容。她两手一伸,两条鹅黄色的长绫从袖口窜出,轻柔地缠卷安铭义的全身,还没等安铭义说话,随着媛芷羽两手轻挥,两条鹅黄色长绫便如长鲸吸水一般被收回媛芷羽的袖中,直接把包裹着的安铭义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住。同时媛芷羽裙下又飞出几条鹅黄绫,把房门和窗户统统关上之后便挡在门窗后面,好让屋内的两人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片刻温存。
闻到那股熟悉的甜香的安铭义也总算安下了心,媛芷羽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温柔师姐。还是那个一天天只知道弹琴作画的咸鱼师姐,并没有因为一直以来的变故而改变。可是师姐又是何其无辜,不明不白的就被卷入这凶险万分的漩涡中。想到这里,安铭义不禁也抱紧了师姐的娇躯。感受到怀中温婉师姐的温度,想起上次从昏迷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师姐安心的笑容,抑或是在湖心亭微醺的醉颜,真的也是现在满面愁容的师姐吗?安铭义又一次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师姐从这个漩涡里拉出来。
无言的拥抱持续了十几分钟,媛芷羽捧起安铭义的脸,“师弟,你怎么突然进到皇宫里来了,这里很是凶险,你没有受伤吧?”说罢拍了拍安铭义衣服上的灰尘,又仔细端详起上面的破洞。欣喜的眼神里泛出一波又一波心疼的浪。安铭义倒是没有很在乎衣服,毕竟在万秀阁里,他的衣服是消耗品,一不小心就会被白绫青绫甚至是红绫黄绫撕成碎片。随之而来的自不必说,或是一波一波强行榨精的不间断高潮,或是一次一次被强迫着却令人安心的吸精。想到这里,安铭义似乎感觉到下身有一点燥热。若是平时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刚见到师姐就这样,也未免太过于显得来见师姐并不是出自真心。安铭义强行按下这股邪火,伸出手擦干了媛芷羽红红的眼眶边不知是出于快乐还是忧伤的两行清泪:“我没什么大碍,师姐你离开以后我也在一直努力修炼,现在的我和刚和师姐分开那时候可有了不小的差距。你看我能毫发无损地进入皇宫,就已经能说明事实了”媛芷羽看着安铭义坚定的脸,慢慢地点了点头,牵着安铭义的手坐到了床上。安铭义环视了一周这个简陋的房间,道:“师姐,你受苦了啊。我是听门主说我来可能对你有些帮助,可是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皇宫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祸妃导致所有妃嫔都失了宠,皇后更是被打入冷宫惶惶不可终日,可是我也实在不明白这个祸妃是从哪冒出来的,我又能帮上些什么?”
媛芷羽把头慢慢靠到安铭义的胸口,“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直说吧。自从母后被打入冷宫后,我这个公主也一样被冷落。现在暂歇的这间屋子只是母后住处的一个偏房罢了,一周都是丫鬟的房间,一会她们回来这里还能热闹些。倒也不是特别的算得上冷宫呢。至于祸妃,我这次回皇宫也是想打探一下情报,同时得为我和母后谋一个退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就会回门派,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和师弟你在一起;只是如若事情不顺……我就得把母后带到另一个国家从新开始新的生活吧……门主也跟我提到过你会有帮助,可是这么凶险的地方,把你卷进来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说罢,媛芷羽慢慢抬起螓首,含情脉脉地看着安铭义,两只玉手也环上安铭义的胸,“良辰苦短,还是不要说那些苦闷的事情了,跟我说说我们分别之后门派又发生了什么吧。杜师妹和你妹妹回来了吗?洛姐姐呢?” 安铭义把门派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媛芷羽,杜师妹和安妹妹都依然在外面历练,因为她们还需要历练和突破来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毕竟上一次把安铭义吸得晕了一周的事情就算是她俩也不想再见到。安铭义自己则是在为帮助媛师姐修炼而在不停地练功和打魔兽,这回是因为太过担心媛芷羽才会潜入皇宫以图见上一面;至于洛姐姐可能是因为找到了正确的修炼法门而进步飞快。由于怕媛芷羽担心,安铭义都只挑修行中有趣的事情讲给媛芷羽听。出于羞耻心,安铭义并没有提到洛姐姐是因为跟他双修才有如此进步,当然也就没提在媛芷羽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经常去洛姐姐那里解决“需求”的事情。安铭义很快就把门派里的趣事讲完,毕竟现在门派里也只有他和洛婉霖两个弟子,师父和阁主的行踪他也并不是很了解。可是望着媛师姐依旧一脸期待的表情,安铭义甚至讲起了他和安伶烟被收入门派之前的一些趣事。只是讲着讲着安铭义突然发现媛芷羽的玉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搂着他,而是伸进衣服里面轻轻摩挲,还从袖口伸出一条黄绫在他身上的其他地方轻轻搔痒。一条玉腿也不知何时带着金色的裙摆搭到他的腿上,从裙摆中伸出了几条黄绫从下面钻进安铭义的裤管缓缓地缠绕他的脚踝和小腿,亲昵地来回搓着。“烟罗缠绵功”会累积修炼者的欲望,纵然是媛芷羽作为公主的羞耻心很强也很能忍耐,在现在这个马上就可能与心上人天各一方的时候,她还是想久违地好好发泄一下。闻着越来越浓重的甜香安铭义停下叙述,正搜肠刮肚想找个好由头问一下师姐,媛芷羽却抬起头来,她的脸早已红至耳根,却依旧说道“师弟就不要再忍耐了,从你被我拉进来之后我就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你下面的那股燥热,想必也是很久没发泄了吧”,说完便将嘴贴近安铭义的耳朵“如果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聚,我希望你和你的身体能永远记得我”。说话间呼出的香风吹拂过安铭义的耳朵,让他的心里变得痒痒的,那股从进门来就勉力压制的邪火在这多重刺激和媛芷羽的许可下终于是高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