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织梦银月蒲扇
缕乐2026-02-20 21:06:40
这女子竟然是狐妖,那蒲扇就是她的九条尾巴现形展开时的样子。
“唔——啊?”翟延州满脑子疑问,什么剑法,他唯一学过的剑法就是青云宗的登云心法,但是那个功法里面并没有教这种爆发型的秘技,刚才那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用出来的。
翟延州没有明确回答,但那女子并没有停下动作,翟延州已经被紧紧固定在她的怀里,那只不安分的手便从翟延州的脸颊一路向下,灵活的手指将翟延州的衣服一件件剥了下来,“你身上有一股让人很兴奋的味道呢……”女子一件件脱着翟延州的衣服说道,手上动作不停,好似寻宝一般在翟延州身上摸来摸去。
“你……你到底想要干嘛……?”翟延州战战兢兢地问道,此时二人靠那么近翟延州才感觉到那股无法反抗的实力,虽然柔软,但翟延州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了那个巨大的月亮上,被紧紧吸住。
“我每年中秋都要做的仪式……今年被打断了……你不补偿点东西都说不过去吧……”女子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着,随手扯烂了翟延州的裤子,一条肉虫子跳了出来,两道绸缎顿时相互盘绕交缠上去,虽然还是软趴趴的,但丝毫不影响绸缎缠紧,接着绸缎表面逐渐泛起大量粉嫩的纹路。“原来是这个呀……难怪寒玉宫的人会让你来这里……”女子嘟囔着,温柔抚弄了一会阳物,看着其在裹缠中缓缓起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们……?让我……?啊??”翟延州被绸缎锁住阳物已经情迷意乱,腿都软了,听见女子说这些话顿时又回过了神,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和宫主的亲自面见,那颗赤色的水晶有一定的关联,也就是说他来到此处是被人计划好的?寒玉宫一早就知道山顶起舞的是什么东西?想到这里翟延州不禁一阵鬼火冒,合着自己是被献祭了?
女子似乎有且奇怪翟延州为什么突然生气,还以为他冷了,于是问道:“是这里太冷了吗?”
“啊?不是……”翟延州正要说话,周围环绕的绸缎立马飞了过来,一圈圈地套在了他的脑袋上,只留下了呼吸的位置,然后又有两道绸缎一左一右缠上脖子,顺着翟延州的锁骨覆上了他的胸部,绕过腋下交缠着裹住躯干,滑腻如水的绸缎在皮肤上的滑动让翟延州一阵颤栗,仿佛回到了多日前被沐清歌试验功法的日子,下身那根东西不由自主地涨的更厉害了,但是被白绸紧紧裹住啥也做不了,好似被禁锢行动随时要被审问的犯人,连颤抖都不被允许。随着绸缎裹住的地方越来越多,很快便滑到了裆部,肉棒被两条延伸过来的绸缎裹住了自然就会绕开,而囊袋就不一样了,丝绸迅速覆盖了上去,紧紧贴合,然后穿过裆部,从大腿外侧绕回来,然后接着一圈圈往下缠绕,最后两条腿被白绸分别裹住,尾巴顺势松开了双腿,而这并不是代表翟延州的双腿自由了,而是有另一道长的无边的丝绸飘来将他的双腿捆在一起,翟延州顿时变得像个蚕宝宝,裹住阳物的绸缎微微松开了些,阳物猛地一跳,冒出了晶莹的水滴。
“夜还长着呢……冻坏了可不好……,不是么?”女子笑眯眯道,葱根般的玉指轻轻弹了一下阳物的顶端,顶端顿时被绸缎打上了蝴蝶结,犹如在采蜜的蝴蝶,让这根阳刚的东西瞬间充满了美感,同时也让翟延州感觉到阴茎处的压迫更紧了些,顶端还附带了一点重量与他的勃起作对抗,导致一摇一摇的蝴蝶结像极了真正在扇翅膀的蝴蝶。
“嗯~“女子伸了个懒腰,绸缎和尾巴配合着将翟延州吊起,翟延州难以挣扎,感觉自己悬空了,肉棒对准了女子的脸,仿佛有什么蓄势待发。
而那剩余的尾巴在女子身后微微颤动着,似乎也在期待,女子微微一笑,轻声道:“也给我一些惊喜吧……“随后便拉开了翟延州肉棒顶端的蝴蝶结,绸缎顿时如水滑落,阴茎没了束缚便突然跳起,翟延州立马感觉到又有东西压在了自己的阳物上,似乎是纱质的东西。
肉棒挑起了女子的蓝色面纱,在面纱覆盖的朦胧中肉棒隐去了一些狰狞的经络,女子眨了眨眼,张开小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即便经过了沐清歌姐妹二人的那般升天的快感锻炼,翟延州也只感觉自己的阳物只会越来越敏感,原本暴露在寒风中的阴茎突然被放入了温润的口腔当中,一半冷一半热让阴茎勃起的更加狰狞,剧烈的刺激让翟延州的身体不住地摆动,但无济于事,挣扎只会让身上的丝绸越缠越紧,而这紧致带来的快感不言而喻,被沐清影”洗精伐髓“之后的身体竟然变得异常敏感,绸缎的滑腻触感让翟延州持续浑身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