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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星暝!自你答应不再祸害人间与仙界之后,你又犯下多起残害仙神的事件,到底有和缘由??”
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当中,无数神仙齐聚一堂,好似凡间的衙门,两边站着的天兵虎视眈眈,整个宫殿里充满了肃杀的气息。
而站在宫殿中心的那个似乎是被审问者的女人却与这气息大相径庭,即便是被审问,她依旧身着华丽至极的金色长裙,身后无数罗缎软软飘着,那是她用来系紧长裙的衣带,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总是让人怀疑是否能挂上这华丽繁琐的衣裙,而下方那挺翘的臀没有因为长裙的遮盖而失去丝毫魅力,反而配合着那柳腰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线条,下方如此挺翘上方自然也不甘示弱,两座雪白的山峰高耸着,上面横陈的金色衣领犹如铺在雪山上的金光大道,白里透红的香肩便在这大胆的装束下露出大半,妩媚的凤目当中散发着点点星光,女人脸上带着的笑容总是那么的令人迷醉,以至于让人怀疑她作为被审问者的身份。
现场有大半的神仙连直视这个女人的躯体都做不到,审问的气氛自然是低落不少,连“你可知罪”都不得不换成了“何缘由”。
而沐星暝也没有多忌讳,娇笑两声道:“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娱乐罢了,若是想要,妾身把他们拿出来不就得了?”说完她轻轻拂袖,一条无比宽大的绸缎飘过,在空中打了个转后,一些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绸缎的包围当中。
几十个目光呆滞的神仙像叠罗汉一样堆在一起,那宽大的绸缎并没有因为放出了这些神仙而消失,而是落在了云朵上。
“啊啊啊啊!不要!沐星暝大人不要抛弃我!!”不久前才见过的那个掷枪的“凌上仙”赫然在其中,如今那股威风凛凛的气势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胯下那柄“长枪”依旧威武。
在察觉到包裹全身的布帛消失后那些神仙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庆幸自己自由,而是哀嚎声此起彼伏,一个两个皆畜生一般爬向那散发着独特芳香的宽大绸缎,拉扯着,却怎么都裹不回自己身上了。
也有几个没有去找那条绸缎而是朝着沐星暝本人爬去,祈求那散发着霞光的神女能获得一些特别照顾,但沐星暝却面带微笑地甩了一下手,一条青绫从袖中射出,将那几个畜生一般的神仙抽出去老远,连裙摆都没摸到。
“我的儿啊!!”一个刚才还威严十足的神仙立马坐不住了,上前想要拉住自己那还想朝着沐星暝爬的儿子,此人正是沐星暝最近残害的最后一个――她口中的凌上仙。
那俊秀的少年模样染上了难以言状的痴狂,面对拉住自己的父亲竟然一拳打出,而那一拳竟然直接打穿了父亲的身体,那神仙吃惊地看着自己儿子的拳头贯穿了自己的肚皮,好在他不是一般人,这对于他来说伤都算不上,而令他最为惊异的并不是这打穿神仙的一拳,而是他感受不到自己儿子身上的一丁点神力了,明显已经被抽干了。
“啊啊啊啊啊!!沐星暝!!!我杀了你!!!”父亲暴怒不已,手中直接出现一柄散发着荒古气息的长枪想要朝着沐星暝杀去,却被身边几人惊恐地拦住,他们没有陷入暴怒,深知现在根本无法跟这个女人撕破脸皮,毕竟那可是天帝用了禁忌之器才镇压下的人,连他都只能被迫对于沐星暝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这个因为已经将神力分了一部分给儿子而导致了些许衰败的父亲。
而“凌上仙”没有人拦着便抓起了刚刚囚禁神仙的那道宽大绸缎缠在了下半身,一脸舒畅地漏出了精元,像极了那些痴傻的凡人。
“沐星暝,本尊再问你一次,到底如何你才能收手。”坐在主座上的天帝再次开口了,脸上有些憔悴。
“咯咯~天帝大人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您手里那禁忌之器莫不是成了摆设?” 沐星暝大袖掩面娇笑道,那眉眼间透出的风情让众神不敢直视,根本想不通为何得道成仙之人依旧能如此浪荡。
天帝手里攥着那把黑色的匕首已经隐隐出现了裂纹,若是拼死一搏确实可以和沐星暝同归于尽,但这天界也就毁了,天界一旦崩塌,天河之水就会直接倾倒在人间,到时候三界都会不复存在,偏偏此时他也快要到找接班人的时候了,这情况下根本没法找。
“呵呵……既然那些神仙都还给你们了,那妾身便离开了,记住不要像那孩子那样偷袭噢,不然大家都不沐星暝好做呢。” 沐星暝说完转头便走,完全不顾那些无比难看的脸色。
“沐星暝……”天帝有些咬牙切齿,偏偏他还是不敢去殊死一搏,看着宫殿中央还在抱着那道宽大绸缎发癫的几个神仙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能挥手示意将他们抬去投胎重新修炼。
神仙织梦神仙织梦 6
缕乐2026-02-20 21: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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