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阁
缕乐2026-02-20 21:06:40
绫雪没有心思看五人玩闹,于是走出了房间,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刚刚收集到的精元,绫鸳扭头看见了那半掩的房门,心中疑惑,腰肢轻摇,那粉嫩的阴户中便射出粉色绸缎将谭序的舌头都缠绕起来,一下子离开了谭序的脑袋,感觉到脸上解放了的谭序正要放狠话,却发现自己整张脸都没法动了,绸缎在他的脸上缠绵游走,很快便如同面具一般贴紧。
绫鸳刚踏出房间,就有一个穿着蓝色襦裙的女子跑了过来,虽然女子的身材还是容貌在外人看来都是顶级,但相比起流光溢彩的绫鸳依旧是略有逊色,但按理来说不会平日里不会有人来楼上找几个头牌,只见女子手里拿着一封信,递到了绫鸳的面前,绫鸳一脸疑惑地接下了信,女子解释道:“刚才我买完菜回来,突然碰到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男人,嗯……脸看不清,他也只是让我把信转交给你……”绫鸳皱了皱眉头,道:“有没有可能是什么阿猫阿狗传的骚扰信。”女子挠了挠头,道:“想过,但是……”她顿了顿,继续道“他说出了你的名字——绫鸳。”
绫鸳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虽然有那么一批外人知道她们几个姓绫,但是能说出具体哪个名字的估计真的没有,她道了一声谢后便拆开了信件,里面只有一张信纸和一块玉牌,内容不多,大抵的内容大概就是求助,不过看见署名的一刻,绫鸳有些忍俊不禁,去找绫雪和回房间的心思都没了,将信纸和玉牌塞进胸口的沟壑当中,道:“行了,不用担心,你先回去吧。”女子点了点头,毕竟头牌嘛,这几个人还挺神秘的,能和她们牵扯上关系的人她自然不好过问,然后扭头便走下了楼。
金丹修士的精元对于五人中年纪最小的绫庚来说还是有些刺激,尤其是已经灌注了五六次,绫庚无奈将肉棒吐出,而此时的谭序已经被各种彩绸裹紧榨的七荤八素,肉棒从绫庚的蜜穴中拔出时依旧昂首挺胸,而此时的绫庚却有些心跳加速,虽然她已经尽力吸收了,但一个金丹炉鼎的精气哪里是一个刚步入筑基的少女能吸收完的,就好比一个酒缸往碗里倒酒,多出来的只会浪费掉,不过看着十分豪气,绫庚此时亦是如此,她乖乖地让出了位置,即便她还可以再舒服一会。
绫欣正打算挑逗谭序其他地方时,眼边正好瞥见了一根金灿灿的丝棒,光滑的金色丝布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一跳一跳的仿佛即将蛹化的蝴蝶,但是谁都直到这华丽的蚕蛹下面,不过是一条丑陋而无能的虫子。修长的玉指插进绸缎的缝隙中摸索一会后,绫欣只是手一拉,如同卯锁一般,那缠绕肉棒的各色绸缎都被瞬间解开,全部变成了丝带垂落,露出里面那根无比通红依旧在漏精的肉棒。原本被温暖和柔软包围的肉棒忽然接触到了相对寒冷的空气,巨大落差的刺激下,阳物不受控制地一颤,再次射精的瞬间那威武的枪头就被飞射而来的蓝色绸缎重重包裹,滚烫的精元全部被绸缎罩住,一滴不漏,绫欣仔细感受了一下,果然如绫雪所说,这炉鼎之体的精元都很特殊,射了这么多次竟然还能保持这般生命力,绫欣舔了舔唇,玉指在肉棒上宛如跳舞一般挑逗着,似乎在以一种特殊的手法安抚着暴躁的阳物,而肉棒竟然在这般安抚下奇迹般的不跳了。那缠紧了龟头的绸缎从谭序身上延伸而来,忽然染上了一抹紫色,如同油彩一般在蓝色的河道上蔓延开来,带着点点星光,很快便铺满了整条绸带,连带着缠绕龟头的部分一起化作星河,绫欣和绫珏相视一笑,一起拉动谭序身上的绸缎,将他身上除了蓝色和紫色以外的绸缎尽数除去,一把将他推倒在了大榻上,而此时的谭序竟然还未失去意识,抬起手就要挣扎,但榻上散落的各种绸缎丝带明显不会让他如愿,不断往他的身上缠绕干扰着他,而他也在一次次挣扎中逐渐失去耐心和抵抗的动力,然后就被一条从身后射来的绸缎缠住双臂,硬生生地拉倒在了床上,接着便是无穷无尽的缠绕,首当其冲的便是他的脑袋,或许他讲话真的很让人厌烦吧,绫珏操纵着绸缎第一件事便是封住了他的嘴巴,接着再将眼睛鼻子等部位覆盖。绫珏和绫欣分别坐在谭序的脸上和裆部上,绫欣轻轻扭动腰肢,那肉棒便一坐到底,而绫珏则坐在谭序的脸上用阴唇蹭着谭序的鼻子。随后绫欣便拉开了包裹龟头的绸缎,精液急不可耐地喷涌而出,绫欣昂起螓首享受了一阵,随后便和绫珏吻在了一起,两条香舌彼此交缠,场面着实是糜乱不堪,而两女身下的谭序竟因为再次没挣脱开绸缎而一时气急晕了过去,加之锁住琵琶骨的红绸未曾解开,恐怕这次醒来还需更多的时间,当然阳物自然不可能会放过,就算人晕过去了肉棒依旧得固定在阴户之中,不容得一丝一毫的放松,源源不断地射出精元。
上一篇:古镜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