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秀阁与万秀阁的淫糜初见,妖女的哥哥只需要给妹妹提供精液
缕乐2026-02-20 21:06:40
两人对窗外之事全然不知。
之后的几个月安伶烟时不时都会捉弄一下安铭义,把他榨的动弹不得,沉寂了三年的感情再度升温。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北方的战事不断让安铭义的工作也少了很多。
而今天的大雨从早上下到了中午,却丝毫不见雨势减小,安铭义刚刚从外面回来,撑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手里还提着一袋糕点,他的境界还做不到辟谷,虽然食量已经大幅减少,但口腹之欲还是无法避免,而且他还买多了一份,早就听闻花羽楼的糕点的大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是青楼的关系,给好评的多数是男人。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刚才偷吃了一块,确实好吃。
当他走到山门前时,一个披着蓑衣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一双无神的眼睛从斗笠下看向了衣着朴素的安铭义,身体似乎在因为湿冷而颤抖着,安铭义愣住了,这眼神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感,曾何几时他也有过这种眼神,绝望,无助,不包含任何有颜色的情感,但自从遇到安伶烟之后便没有再出现过这种眼神,因为他比安伶烟大,不想因为自己的情感感染到另一个人身上。
“小师傅……我挡道了吗?我……我这就走。”沙哑的声音有些慌张,披着蓑衣的女人匆匆地想要离开,步伐却有些缓慢,迈动步子时一声响亮的肚鸣从蓑衣下传出,她的脚步变的更慢了。
安铭义赶紧走了过去抓住了她的肩膀,女人几乎是瞬间蹲下,抱着斗笠颤颤巍巍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再也不偷包子了!不要杀我……呜呜呜……”安铭义吓了一跳赶紧松手,女人依旧蹲在地上哭个不停,伴随着瓢泼大雨十分的悲戚。
安铭义叹了口气,将女人扶起,女人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死志,明明有哭声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看上去已经流光了,安铭义心一软道:“大姐我没想抓你……这大雨天的不好赶路,要不你先跟我去避一避雨?”
女人木然的点点头,眼中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安铭义带她去做什么都不在意了,于是安铭义就这样把她带进了万秀阁,带回了自己房间里避雨。
“先吃点东西吧……”安铭义将手里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女人脱下蓑衣和斗笠,露出里面那一副有些干枯的躯体,但其实多少能看出来她持续这种状态没多久,单薄的麻布衣服下一些不深不浅的伤痕比比皆是,憔悴的脸上即使见到吃的也没多少波动,坐在桌前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起来。
“哥哥~你回来了吗?”门没关,外面传来安伶烟甜美的声音,一个青色的身影从雨中逐渐放大,安伶烟悠悠地飞了过来,双臂挽着的青色飘带在身后飘荡,宛若雨中漫步的仙子,华丽的衣裙上滴水未粘,玉白的足尖点在门槛上,身后如绸般的长发也垂了下来,瞬间房间里芳香四溢。“呀,哥哥今天有客人吗?”安伶烟有些惊讶道。
女人扭过头,惊讶了一阵,然后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半的糕点,低下了头,心中满是愧疚,刚刚还以为安铭义是想要发泄欲望才给东西他吃的,现在一看有个这么漂亮的恋人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自己这种歪瓜裂枣。
安铭义把安伶烟拉到一边解释了一阵,安伶烟的眼中也出现了怜悯,摇了摇手上的玉镯,一盒馅饼出现在了桌上,对着女人轻声道:“大姐你慢慢吃,不够的话我们这还有很多。”但女人却不如刚才那般毫不客气了,迟迟没有动手。
安伶烟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是东西不合胃口吗?”女人咬了咬牙,腾的一下站起,对着两人道:“对不起!小师傅,刚才我还以为你给我吃的是要……要……总之……是妾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着就要下跪,安铭义连忙扶住他,女人的年纪可比他大的多,这一拜他可受不起。安伶烟何等伶俐,一下就听出来了女人的意思,站在一旁掩嘴偷笑。
安铭义将女人扶回椅子上,和安伶烟一起坐在了对面,安抚了一下她之后,女人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故事――
女人姓洛,名婉霖,七年前便因婚嫁而随了夫姓改姓为尚,原本的家已经遭受了战火夷为平地,丈夫被抓了壮丁,在一次行军路上遭受了滚雷石,全军覆没于峡谷当中,战火很快便蔓延到了她的身边,她仅仅是上午去了买米,晚上便看见了自己十来岁的儿子的脑袋被砌成了京观,她抱着儿子的无头残尸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之后便有士兵来搜刮时发现了她,不过嫌她生过孩子的身体松垮垮的扫了雅兴,把她胖揍了一顿,之后她便埋了儿子的尸体,带上了仅剩的财产,改回了洛姓,往南边流浪,期间因为偷包子被打了好几次,直到她在山门前遇到了安铭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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