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
缕乐2026-02-20 21:06:40
敖莹睡得正香。
敖清坐在床边摸了摸妹妹的脸,舒展四肢躺在床上,香舌舔了舔樱唇,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再说:“等你~”
内丹并不脆弱,但也只是对于一般人来说,所以内丹离体对于一个化形兽来说是很危险的事情,但若是内丹被心甘情愿地放在嘴里,那境况又不一样了,内丹的主人只需再次与内丹进行联系,携有内丹之人便会彻底沦为傀儡,除了灵台以外全部控制,因而此时除了魂技,什么都不能对内丹造成损害,除非把被控制者杀死,但黄孟很明显哪一样都做不到,打着呼噜,像梦游一样走回了两姐妹的房间,将小手伸向了正在装睡的敖清……
黄孟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有点像他在海边玩的泥巴球,但这个泥巴球的手感实在是好到不行,按下去还会弹起来,而敖清还在装睡,她控制着黄孟一直搓着自己的胸部,这种感觉属实怪异,但又非常享受,她还是第一次体验被人抓住胸部,檀口中露出一点点娇吟,看着闭眼玩着自己酥胸的黄孟媚眼如丝,眼看着时机成熟,便轻轻挥手,四周便有无数绸缎将黄孟迅速捆绑。
敖莹盘在一边睡得正香。
黄孟则在疑惑为什么这个泥巴球会有一股香味,突然身体就动不了了,睁眼一看差点把魂吓出来,自己的手居然放在了敖清的胸上,此时身上已经缠满了绸缎,敖清的胸口上凸起的两点则因为激动而微微跳动着,此时她身上只穿了一袭蓝色轻纱睡衣,曼妙的身姿在黑夜中若隐若现,一双漂亮的蓝色眸子散发着淡淡的蓝光,黄孟读不懂这种眼神,很生气的表面下的媚意竟掩藏地很好,然而黄孟已经吓得尿都快要出来了,对水流有特殊感应的敖清挑了挑眉,身后飞出一条绸带将黄孟那根小虫子拧紧,她手撑脑袋,侧卧在床,看着已经开始无语凝噎的黄孟心中暗笑,但脸上还是冷冰冰的表情:“胆子挺大啊?一开始睡我的床,现在都摸到我身上来了”
黄孟已经吓傻了,绸缎散发着香味,但丝毫不能抚平他的恐惧,他甚至都开始想象自己横死的场面了,他带着哭腔道:“求求你……清姐姐,给我留个全尸,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我。”
敖清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玉足塞进黄孟的嘴里堵住了他剩下的话,脚趾在他的舌头上轻轻刮着,随后抽出脚,拉出一条发亮的银线,玉足在黄孟的脸上轻轻游走,敖清再次开口:“舔干净。”
“啊?”黄孟不解。“我叫你舔干净!舔舒服了我就放过你。”敖清佯怒道,手一挥便收紧了缠绕黄孟的绸缎,痛的他叫出声来。“我舔!我舔啊!清姐姐放过我!”黄孟大叫道,脑袋一动便凑上去伸出舌头舔舐敖清那沾满唾液的玉足,说来也是奇怪,这玉足上的唾液为何没有被水流冲走。
而敖莹睡得正香。
绸缎滑过敖清的脚踝,将玉足悬在空中,她则一脸享受地看着脚下疯狂舔舐脚丫子的男孩。黄孟舔着舔着也逐渐感觉身体在发热,肉棒有些无法控制地硬起,但是被丝绸拧住,勃起程度有限,敖清的耳朵动了动,轻笑一声,另一只玉足伸向黄孟的下体,两只脚趾夹住勒紧肉棒的绸带,灵活的脚趾很快便将打结的绸带解开,肉棒在这解放之后自由地挺立起来。黄孟欲哭无泪,舔着脚丫子还起性欲了着实丢脸,敖清的眼神逐渐火热,玉足牵引着绸缎轻柔地将肉棒缠卷起来,交错着,盘旋着,从根部一路包裹,直到将龟头也吞噬进去,黄孟眼泪直流,不是痛的,这实在是太舒服了,这种玩法他闻所未闻,舌头僵直,舔舐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嗯?”敖清柳眉一挑,一把踩在黄孟的脸上,将他踢倒在地,黄孟还未回过神来,绸缎依旧拉扯着肉棒,被踢倒的一瞬间绸缎强行拉紧,想女阴一样吸紧肉棒,黄孟一下子没忍住泄了出来,绸缎很快便恢复了刚才那般柔和,但精液已经射的到处都是,黄孟泪流满面,坐在地上不知所措,肉棒依旧在绸缎的缠卷中一跳一跳,接着缠绕身体的绸缎汹涌起来,迅速延长,将黄孟的全身都包裹进去,连五指都分开包裹,将他缠的像个木乃伊一样,绸缎开始拉扯着他的身体爬上床,敖清一副措不及防的样子,玉手只挡住了胸部,而黄孟的肉棒则被绸带牵引着趁虚而入,插进了敖清那粉嫩的蜜穴当中,“啊~!你做什么!”敖清螓首扬起,绸缎滑腻和肉棒的坚硬双重刺激让未经人事的敖清爽上了天,虽然嘴上说着生气的话,但语气中止不住的颤抖让话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至于元阴初破的疼痛?对于肉身强劲的龙族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这么简单就能造成出血的位置对于龙族来说简直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