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
嫪毐知道是时候了,先用嘴轻咬了一下寡妇清的耳珠,附在她耳边轻轻说:
「清妹,我想尝尝你淫水的滋味」
没等琴清回过神来,嫪毐一下子钻到了琴清的两腿之间,两手捉住她的两腿,
一张大嘴整个印到了阴唇上。然后吐出舌头,在洞穴跟褶皱之间不断游走。琴清
哪里经受过这个。双手死死抓住被角,眼睛失神的望着屋顶,身体随着嫪毐的舔
吮不断的颤抖。
身体里那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就仿佛台风下的波涛,愈来愈汹涌。终于,一阵
剧烈的颤抖后,一股淫水激射而出,被早已守候多时的嫪毐接个正着。
「哈哈,竟是个潮喷的妙人儿」
嫪毐伏下身,带着满脸的水珠,在琴清耳边说到。琴清此时真是羞的无地自
容。自己开始时还义正词严的训斥对方,哪成想只片刻工夫,就在对方的挑逗下
如此不堪。
「难道自己本是淫荡的女人?」嫪毐拿起琴清的一只玉手,放到自己的阳具
上。
「握着」命令般的口气不容置疑。
琴清此时才看清楚嫪毐的那话,心道:「天哪,这肉棒要是放进自己的小穴
里,会不会欲仙欲死呢」
旋又想起自己被人污辱在际,怎会有如此羞人的念头呢。遂羞答答的闭了双
眼,手却不听大脑指挥一般的上下揉弄起嫪毐的阳具来。
嫪毐会心一笑,右手加紧了对琴清阴唇内外的揉捏,在琴清耳边问到:「清
妹,可是想我操你了么?」
琴清嘤咛一声,脸似桃花,娇羞的简直能滴出水来。见玉人如此反应,嫪毐
哈哈大笑,翻身上马,却不提枪进攻。那阳具只在洞口磨来磨去,或挤进半个龟
头,如此挑逗一会后,身下玉人呼吸更见急促,身体扭动更加不堪。
嫪毐伏下身去,在琴清耳边轻轻问到:「美人儿,想要了吗?想要的话就开
口说,否则别怪我不给你」
琴清眼波流转,白了嫪毐丢三魂七魄的一眼:「坏蛋!」
此「坏蛋」跟最初的「坏蛋」可谓绝不一样,而是大有情意。不等嫪毐再催
促,琴清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决心般,双目望向嫪毐,射出海样深情跟欲望。
「我……我求你操我……不用怜惜,用你的大肉棒使劲的操我……」初始语
音轻轻,说到后来,像喊了出来。嫪毐哈哈一笑,掰开玉人双腿,阳具一插到底。
只听玉人再啊的一声,全身痉挛,仿似电击一般。
嫪毐当真天赋异禀,久战而不泻,每次大鸡巴都是一捅到底,听着身下琴清
时断时续的呻吟,看着玉人脸上渐渐淫荡的表情,嫪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啊……啊……快点……再快点……。使劲,使劲操我。使劲……」
「使劲操你的什么?」
「……」
见琴清不说,嫪毐停止了运动。
「操我的小穴……操我的逼……操死我吧!」
一向以贞洁著称的寡妇清,此时连妓院的妓女都不如。淫荡之极。项少龙站
在窗外,看着听着,心,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我比项少龙怎样?」听到项少龙的名字,琴清似乎清醒了一下,可惜这片
刻的清醒,很快被蜂拥而来的快感所淹没。
「快说,不说我就拔出来了」
「你……你比他大,比他粗……比他……」
「我的什么比他大?」
「你的阳具,你的鸡巴比他大……比他粗,你比他厉害多了,跟你一比他就
象小孩子,你……你快些操死我吧……亲哥哥,亲夫君……」
窗外的项少龙听着,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突然,嫪毐停止了动作。琴清茫
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美人儿,看过狗交配么?」嫪毐邪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