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缓缓摇了摇头道:「顾不得这许多了,想那人要确认大人你的死讯也需
要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间我再想办法找出那个人来。就算出现那种最坏的结果,
大不了到时我抵死不认账,以我夫妇前些年攒下的名头信我的人想来还是会占大
多数吧!倒是大人你行事越来越胆大妄为,对奴家死缠不休,奴家的一世清白只
怕要毁在你手里,所以你今日非死不可!」
吕文德惊惧万分,刚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豪情全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现在他只想保住自己的狗命,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黄蓉面前,磕头磕得「咚咚」
响道:「夫人息怒,下官再也不敢了,是下官色迷心窍竟敢对夫人无礼,当真是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该死!该死!还望夫人看在这些日子吕某照顾夫人母女的情
份上,留下官一条活路!」
黄蓉不怒反笑道:「你不是愿意为人家死么?原来当不得真的!就凭你花言
巧语地期骗于我,我也放你不过!」
吕文德身体抖筛粮似地颤抖着道:「是,是,是吕某该死,痴心枉想妄图诱
骗夫人,请……请夫人原谅!」
黄蓉正色道:「想要活命也不难,先告诉我那天晚上在亭子里你都对我作了
些什么?说,要是有半句隐瞒,这水潭便是你的安身之地!」
吕文德哪里还敢怠慢,遂将那晚与邪法反制黄蓉,对黄蓉慑魂,在她心里种
下对自己的情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将出来,却将他驱使黄蓉宽衣解带却她身体
为所欲为一事略过,老奸巨滑的他死期在即之际意识却不糊涂,知道如果这事教
黄蓉知道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的,遂将这一段隐瞒了下来。
听完狗官的讲述黄蓉只觉五雷轰顶头晕目眩,差点没栽倒在地,怪不得这段
时间自己的反应这么奇怪,竟然会对眼前这样不堪的男人心生好感,原来竟是被
他慑魂的结果!多日来的迷惑终于有了答案,虽然这个答案所描绘出来的凶险程
度远超她的想像,她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之感:「原来并不是我对不住靖哥
哥,并不是我淫荡不检点自甘堕落,只是被他……被他慑了魂而已!」,念及至
此咬牙一咬恨恨道:「如此我更留你不得」。右腿纤足轻抬在吕文德腰间一撩,
竟将他几百斤重的肥胖身躯撩起踢入水潭。
吕文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即随道「扑通」一声巨响,整个身体沉入水中,
冰凉的潭水大口大口地灌入喉咙直呛肺腑,巨在的恐惧笼罩周身,恰如裹着他的
冰冷的清池之水,而他却一动也不动,连个咳嗽都咳不出来,原来刚才黄蓉那一
脚正好踢中他腰间「京门」穴,令他动弹不得。死亡的恐惧令他想要挣扎,身体
却象是冰封了一样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缓缓地向潭底沉去,水面上却传来黄蓉的
声音喃喃道:「襄阳城里垂涎我美色的男人数不胜数,也惟有你敢真的对我出手,
也算是有胆色的男人了,可惜我不能对不起靖哥哥,只好劳烦你到阎罗殿里报到
了。」,透过水面美人儿模糊扭典的丽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随即传上来「
得得」的马蹄声,似是已纵马离去。
一点点沉入潭底的吕文德怎么也不明白明明不久前还是被自己挑逗得春心荡
漾的含春少妇,一副等着自己来采摘占有的风骚模样,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要自
己命的女阎罗!
黄蓉的身影消失于林中不久,一道黑影从右边林子跃出,纵身入水,不久浮
上岸来,牵动一根绳索将吕文德肥胖的身体从潭中拉到岸上,此时的狗官只有出
气没有进气,一口一口的水从嘴里倾泄而出,眼看性命不保,黑影连忙按双掌于
胸一边帮他挤出肺里的积水一边帮他渡气。
眼看狗官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娇哼:「哼,你终于肯现身
了么!」,话音甫毕,黑衣人只觉背后一股凉风袭来,连忙纵身前跃,躲开来者
的偷袭。回过身来一看,不正是黄蓉是谁?心中明白刚才黄蓉是不屑背后偷袭于
他,不然以黄蓉的功力眼下他早已挺尸当场,哪还有活命的机会,当下「桀桀」
笑道:「不愧是女中诸葛,竟然止用这么粗浅的『引蛇出洞』之计便把我给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