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感觉最为强烈,似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抽出一般,睁开媚眼看时,脸立刻
红了一大片,原来狗官不知何时将她的肚兜解开,从半敞的胸襟领口抽出,自己
的两只乳房便透过松垮的衣襟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连忙伸手想要捂住胸口,
却不料狗官的淫手刚好在这一瞬间又插入她衣襟之内,按住了她乳房,而她想要
保护乳房的小手正好隔着一层衣服按在了他手背上,变得好似她不想让男人的手
从自己乳房上离开似的,这种尴尬的巧合带来一种奇妙的暗示,惹得玉娘俏脸绯
红,娇唤一声:「大人!」
一声如黄莺啼谷般的娇唤令吕文德骨酥筋软,兴奋地拔开玉娘护在胸前的小
手,左手紧紧环住玉娘细腰,低头将脑袋伸入她衣襟之内,用大嘴噙住她右乳,
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呜呜……」玉娘伸手搂住了之颗肥大的头颅,张口仰颈,发出一串淫
呻,好似在水里缺氧将头探出水面的鱼儿。
吕文德尽情地吮吸着美人的玉乳,直将它吸得泡汁汁沾满他的唾液方才作罢,
换过另一边继续尽情的吸吮,左手轻巧地插入玉娘胯间,按抚她业已潮热的花瓣。
「哦!不……」玉娘合胯扭腿,将左边玉腿交错于右腿之上,紧紧夹住吕文
德侵入私密部位的淫手,以图阻碍男人的进攻,却哪里能影响已经登堂入室的侵
入者分毫,直任由他把自己那个羞人的地方抠摸得火热滚烫,潮湿泥泞。
「终于要任老子鱼肉了么?」一直偷偷观察玉娘反应的吕文德心中暗想,得
意之情洋溢胸臆。正所谓得意忘形,狗官一时兴奋之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咬住在玉娘银耳轻声笑道:「美么,郭夫人?」
玉娘闻言一惊,双手推开他少许,恐慌地望着他道:「什么郭夫人?我……
我不是……」。
吕文德也是一呆,心中暗暗悔恨,但是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对方聪慧绝伦,
定然已猜到自己已识破她身份,只得「哈哈」笑道:「美人在侧,吕某便是闭着
眼睛用鼻子闻也能闻得出来,再怎么乔装打扮也休想瞒过我,更何况是郭夫人这
样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儿!」,吕文德说着突然将手伸到玉娘左边颌骨下轻轻一
撕,竟然撕下一张薄薄的脸皮,露出一张清丽秀雅的面孔,不是黄蓉又是哪个?
黄蓉「呀」地惊呼,双手掩面扭向一旁,半晌道:「你……你是何时认出我
来的?」
吕文德笑道:「前些日子只是有些怀疑,今日方有十分把握,夫人可知为何?」
「为……为何?」
「一切只因夫人右乳之下那颗淡淡的红痣,夫人胴体别人不认得,吕某可认
得清清的!」吕文德欺身上前,搂住黄蓉,左手中指绕着黄蓉右乳之下一颗若有
若无的红痣划圈道。
「你……你别碰我!」黄蓉羞愤地推开狗官,转身背对他系扣整理衣服。此
番因与靖哥哥起了争执,乔装易容住进吕府,却被迫旁听他夫妻二人布雨合欢长
达六七日之久,一颗寂寞春心不免蠢蠢欲动,又起了心要报复丈夫的无情,便仗
着有一层玉娘的身份作掩护,半推半就地与狗官作那肌肤之亲,本欲浅尝辄止却
差点一发不可收拾,若非吕文德揭穿她身份,此刻她只怕已与狗官苟且在了一起,
犯下不可搀回的大错!自作聪明地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就是黄蓉而作出那样不知
羞耻迎合男人的行径,却原来身份早已被人识破,对方早就知道眼前这个背着丈
夫任别的男人宽衣解带上下其手的不洁之妇是她黄蓉,这下这个脸可丢大发了,
教她如何能不羞惭愤恨万分!?黄蓉恨不得有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一张小脸红
得象火烧一般。
「郭夫人,我的美人!」吕文德猛扑过去,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道:「美
人儿休要再矝持,你方才明明很兴奋……」话音未落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寒
气逼人的匕首抵在了他胸口,发出森然的光芒。
「你再向前一步我便杀了你!」黄蓉右肘撑床半支起身子,左手握一柄匕首
指着吕文德胸口诧道。
吕文德没料到黄蓉竟然身藏利器,一下子吓呆住了,怔怔地望着眼前这只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