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是不管她心里怎样不愿意,她的身体竟真的被对方撩动了,对方的粗鄙手段
竟能对自己发生作用,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
浸淫床事多年的狗官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他发现自己用的方法越是直接,
对方的反应就越是强烈,心中暗暗窃喜又有些许悲哀,喜的是终于摸准了美人儿
的脉门,哀的是自己以往处心积累使用了那么多看似高明的手段,却不如今天这
种死缠烂打的下三滥手段有效,搞了这么久,才发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侠竟然是
个有受虐倾向的女人!
吕文德把以前施展的那些花招的功劳一概摸去其实也很不公平,正是以前所
用那些手段的引导,一点一滴地开启了女侠人妻的欲望之门,不知不觉间将深藏
在其内心深处的种种欲望诱发了出来,才有今日无招胜有招之功。
「哦,夫人,今日你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了,我要把你按倒在床上,促使你发
骚发浪,把你的人妻美穴搞得湿淋淋的,把整张床单都浸湿浸透!」吕文德一边
用脸磨蹭花瓣一边喃喃道。
淫官的一字字一句句仿佛一颗颗石子,投入女侠心田,泛起一圈圈涟漪,仿
佛被催眠一般,黄蓉竟也觉得自己在劫难逃,不如认命,这般想着身体便越发的
酸软无力,被吕文德用脸向前轻轻一顶,雪白香艳的胴体便瘫倒在了床上。
狗官肥胖沉重的身躯便重重地压了过来,仿佛是一对恩爱的夫妻,黄蓉自动
自觉地分开两条美腿,用自己柔滑熟艳的身体接纳了狗官肥丑不堪的肥躯,承受
着它山一般的重量,白嫩的娇体完全陷入狗官的肥肉之中,任谁见了都不免对这
样一对美丑高下立判的身体叠成的肉上肉待交合姿态大跌眼镜!
吕文德用自己肥重的身躯将美妙人妻控制住,将整个脸埋入她深幽的乳沟之
内,磨蹭她胸乳,喷吐热气道:「这么好的一副身体不用来交欢实在太可惜了,
吕某爱死夫人的身体了,真棒!」。
「哦……不……不要……」娇喘咻咻的武林少妇不安地扭动着白晳的肉体,
原本贞洁淑婉的人妻被丈夫之外的另一个男人成功地勾起了繁殖的本能,交配的
欲望在身体的各个角落蔓延,燃烧起来的少妇身体有一股强烈地献身冲动,这种
身体失控的陌生感觉令黄蓉感到极度不安,有夫之妇后天培养出来的为丈夫守贞
的意识在作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忽然黄蓉只觉下身一紧,一根火热粗硬的柱状物突入体内,推开在自己阴道
内前进路上的层层嫩肉直抵花房,阴道内的空虚瘙痒立时消失,取而代这是一种
被充盈的快感,十分强烈舒爽!与身体的激动不同,黄蓉的一颗芳心猛地一沉,
仿佛置身于冰窖中,凉了一大半,她知道那是狗官吕文德的大肉屌插入了她的身
体里,她的身体无可挽回地被狗官给玷污了,自己再想回头已经迟了,从此她的
身体不再是干净的,不再属于靖哥哥一人,她也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人人敬仰
的武林侠女,而是变成了一个出墙偷汉的淫贱女人!……
原来吕文德担心黄蓉太过矝持,分分秒秒可能后悔,是以决定速占速决,先
把美人的身体占有了再说,将生米煮成熟饭之后,黄蓉再来后悔也是没有用了!
「狗官,你……拔出来!」强烈的剌激使得黄蓉灵台忽明,悲愤地喊道。
「拔出来又如何?拔出来就能改变夫人您那里已经被吕某插入过的事实吗?
你已不再是良家少妇了!」狗官残忍地点明黄蓉的处境。
一句话让黄蓉立时崩溃,反抗的意志被瓦解得干干净净,是啊,拔出来又能
怎样?从被他插入的那一霎那,她的人生便已宛若隔世,从一名万人敬仰的女侠
变成人人可唾弃之的出墙淫妇,而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此刻的她已经向良家少
妇、贞洁人妻的身份作了彻底的告别,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她的贞洁被这个
肥得象猪一样的男人毁了!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扑簌而下。
吕文德伏下身子,爱怜地用双唇吮吸她脸上的珠泪,柔声道:「夫人莫哭,
不做良家少妇又如何?从今天起全身心做我吕文德的女人,吕某会让你知道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