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连他俩的阳具都舔过了,还算什么外人?巴利你再说说,你昨晚在干
嘛?」
巴利讪笑道:「真要我说啊?不好吧!」
「说!」
巴利乾咳一声,不顾宁雨昔劝阻的眼神,迳自的说道:「那我说了啊!本来
我是在强姦宁师傅的,可是姦著姦著却换我被强姦了,师傅还强迫要我当她的性
奴,这怎么可以?我对香君的情意日月可鉴……」
宁雨昔听到这厮如此颠倒是非,气炸的说:「我哪有要你当我性奴!」
李香君似笑非笑的看著宁雨昔,跟著说道:「那师傅是跟巴利做过了?」
眼见纸包不住火,更何况还有巴利这口无遮拦的二货在,宁雨昔衹好承认,
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
见著师傅如此姿态,李香君暗自报歉,随之对著宁雨昔那毫不设防的樱唇强
吻,丁香小舌驾轻就熟的撬开牙关,引逗著另外一条小舌;那圣洁的百合景象,
让叁个旁观的男人肃然起敬,眼红不已。
唇分之际,李香君还特意在宁雨昔的外唇舔了一圈,随之笑道:「师傅的嘴
里都是精液的味道,太色了!」
被徒弟这般调笑,宁雨昔羞恼之馀仍不忘疑惑的问道:「香君你真不介意我
和巴利……那个?」
「他若真的不好,我也不会要他的,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李香君得意的笑著,又再说道:「而且师傅这般空虚,看的徒儿都好心疼,
就借给你几天,再附带两个黑炭。」
听见李香君这般大胆的言论,宁雨昔震惊之馀却下意识地看向叁个男人的阳
具,却在众人意味深长的眼光中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强忍心中羞愧的道:「我哪
有空虚!更何况我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下去了。」
听得宁雨昔还如此嘴硬,李香君暗叹一声,随即出手点了宁雨昔穴道,虽说
以自己的功力很快就会被衝开,但要撑个几分钟还是没有问题的。
宁雨昔昨日才被安狐狸点穴,今天又再度中招,衹能恼怒的看著李香君脱去
自己的上衣,再用特制绳索将两手固定在椅座上上,才恨恨地道:「你这是干什
么?」
李香君将宁雨昔的衣物丢向床边,才好整以暇的说:「徒儿要请师傅指点一
下,郝大你过来。」
于是宁雨昔瞪大了眼看著李香君和郝大拥吻,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还套弄著男
人的巨阳,完全不敢相信的宁雨昔看向巴利,却见他和郝应开心的点评著,不由
得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香君会这样?你不阻止他们吗?」
巴利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你的好徒儿啊!趁我不在时便和这两
个黑货勾搭上了!她说她的心是爱我的,但她的肉体却已经被他俩征服了,我虽
然心痛但却爱煞了她,衹好默许他们的关係。师傅你看我好像很开心,其实我是
苦中作乐啊!呜呜……」
宁雨昔虽相信自己的徒儿,然而在被算计之后,却有那么一点不自信了,又
看见李香君和郝大那般热吻痴缠的劲,暗叹一声后安慰起巴利:「教不严,师之
惰。香君的性子一向跳脱,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做,委屈你了!不过你们国家不
是可以让女性养情夫吗?那就多担待些吧!」
被陷害的郝应不以为意的说道:「哪有什么委屈?少爷不但喜欢玩女人,更
喜欢看到女人被别的男人玩,他说这样才能更客观的欣赏两性之美。」
宁雨昔闻言脸色大变,心想这法兰西人心理都有问题,看来让小徒弟留学是
错误的决定,跟的是什么人啊!又看了叁根挺立的巨阳一眼,想起前些日子做的
香艳春梦,却是有些忌妒李香君了。
『不!我没有忌妒!绝对没有!』被自己的想法震惊的宁雨昔拼命的想说服
自己,然而无端的空虚感已经绕上了心头,挥之不去。
而此时的李香君已被脱成一衹赤裸的小白羊,和郝大连袂来到宁雨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