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绝,比平常时还要刺激。
在法兰西日复一日的调教与性交之下,最令李香君又爱又恨的,就是这种近
乎虐待的性交,刚开始本来只会让人生不如死,痛感完全压过性交的快感,即便
是蜜穴因为被肏干,而本能的分泌淫水,也几乎令人毫无所觉。
然而当习惯了痛感之后,就会发现身体已经会反射的做出反应,再加上虐待
者言语的羞辱,多种感觉的交杂之下,会将性交的欢愉感提升,让人爱恨交织。
双龙抢珠固然也是一绝,不过权贵之间,最多的还是这种虐待式性交,幸好
为了细水长流,也没人会在李香君的身体上留下永久性破坏,只是仍少不了皮肉
之苦。
现下的李香君在这种状况下被多方进攻,早已经兴奋的不成样子,二穴之中
的蠕动,让郝大二人大呼过瘾的同时,也在苦忍着射精的冲动;而巴利见着李香
君的淫骚浪态,既赞叹又着迷,还有无尽的怜惜。
正当众人欲往高峰迈进时,忽闻屋顶传来「喀啦」一声,彼此都吓了一跳。
李香君慌忙的披上外衣,登上屋顶时,只见一道人影速度惊人的往远方飞去,
追之不及,只得回往屋内。
巴利问道:「怎么了?是什么人?」
「没见到,他跑得太快了。」
被这样一闹,众人都觉得扫兴,李香君已泄过多回,欲火倒还不如何炙烈,
但还是乖巧的口手并用,对着男人的三根棒子吞吐了起来,娴熟的口技很快就让
众人缴械,浊白的精液洒满了脸,要不是面上有易容所用的浓妆,必定会将其刮
入嘴里,吞得一干二净。
郝大问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李香君回道:「我要先去洗浴一番,晚些再去拜会我的师姐,她应该已经知
道我回来了,不得不见。」
郝应淫笑道:「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和少夫人洗香香。」
「呸!」
李香君鄙夷道:「一群色鬼。」
说罢的她握住了巴利的手,神情是说不出的满足。
安碧如疾行于街道,正欲归往林府,然而神色却失了从容,一副焦躁不安的
样子。
「要死了!要死了!他们怎么那么会玩?而且听香君说的话,他们竟然还藏
了一手;小弟弟倒是跟我玩过绳缚,可是那皮鞭还有滴蜡…………」
对性事有极大兴趣的安碧如,对于她未尝试过的新鲜玩意,可是好奇万分,
又因为方才活春宫的影响,裙摆里的内裤早已湿了一片,只想早些回家用角先生
消火。
「不管师姐怎么想,都一定要说服青璇,人家可还想尝尝他们提的新鲜玩意
呢!」
15
歇息了一晚,肖青璇優閒的坐在主屋裡,品著茶聽下人的匯報,四德立在她
的身邊,目不斜視。
隨著林家家業越加發達,往昔靠著拍馬溜鬚上位的四德,更是春風得意,他
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在林三或是他的兒女身邊,隨傳隨到、滿足一切需求即可。
然而想找門路靠上林府的,在打聽之後就會跟他接洽,讓他賺了不少甜頭,
當然還是會將所得上繳林三,剛開始林三還挺高興四德的知情識趣,後來卻是有
些不耐,給了四德一定的權限,若是事情不夠大,就交由他全權做主,至於所得
則是讓他自行上繳庫房,默許他在其中拿取一些福利。
四德畢竟沒被利益沖昏了頭,像他這種一人飽全家活,多餘的錢財毫無用處
,倒是那些能增添閨房之樂的藥品和春宮畫冊讓他留下不少。
他曾經試探性地上繳給林三,結果馬上就被退了回來,還夾雜一些原本沒有
的東西,原來林三的珍藏被內宅的老婆發現,一時間醋勁大發,要他把那些東西
丟掉,三哥無法,只得暫時將東西寄存在四德這兒。
其中,赫然有記載雙修法門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裡邊還夾雜著林三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