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威却早是一下一下的尽根没入肖青璇的花房,只想把她的身体贯穿一般。
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之下,肖青璇身体也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本性就是这么淫荡,而不仅仅是因為春药的作用了。更加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萧玉若在為林晚荣口交的同时,居然从后面就这么被陆中平干著。
萧玉若也没想到陆中平会这么快恢复,她為林晚荣口交的时候的确感到身体内的瘙痒,极度需要人来满足。但是她被陶东成操纵的身子在没有他的命令下她只知道不停的含弄著林晚荣的龙头,而顾不上别的事情。可是林晚荣虽然受到无比的刺激,可是由于被点的穴道实在诡异,一时半会却是想射也射不出来,只能徒叹奈何。
可惜陆中平那小子实在是没有用到了极致,刚刚插进萧玉若的花穴,别被那紧窄的程度和强烈的吸力给弄得丢盔卸甲了,却是让林晚荣看了笑话。
陶东成这边只有肖青璇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因為她的心思有一大半还是在林晚荣的身上,而杜威和陶东成两人却是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肖青璇的身体上。
杜威更是猛的一下,把****深深的刺入了肖青璇的花房最底层,甚至连花房的肉都要刺穿一般。
肖青璇刚刚体会到后庭的妙处,却被杜威这么一弄,顿时攀到了极乐的边缘,身体被两根巨大的****所贯穿,让她这个初经人事的处子怎么忍受的了?后庭开始不停的痉挛抽搐,花房深处也开始喷发出蜜汁。
「呼……呼……」陶东成享受著肖青璇紧缩痉挛的后庭,感到无限的畅快。
抽插到半响,一手抓著肖青璇乌溜溜的长发,一手更加拍打著她白皙的臀部,肖青璇已经痛的慢慢失去反抗的意志,只能尽量前后扭动纤腰顺从彭挺的抽插,以减少后庭撕裂般的痛苦。
而肖青璇一扭动细腰,后庭和花穴同时带来的刺激就更强,陶东成哪里忍的住,抽插了没有一阵子,便感觉的****前端一阵酥麻,一股一股强而有力的男精就射进去肖青璇的后庭,肖青璇一阵尖叫,感觉到下半身一阵滚烫,随即慢慢萎缩的男根退出了自己的后庭。
杜威也在这个时候又到达了极限,被浓浓的花蜜烫过之后,再也不能承受这无边的快感,又是一股阳精重重的打在了肖青璇的花房深处。
撕裂的疼痛稍稍减弱,花房又传来了炙热的感觉,肖青璇极端的羞辱气愤,却又被情欲所迷惑,喉头一甜,嘴角一缕鲜血喷出,竟是昏了过去……而林晚荣终于还是在萧玉若的嘴中发射了出来,此时的萧玉若早已累的精疲力尽了。
几人这一番盘肠大战竟持续了三个时辰,此时已是天微微亮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肖青璇悠悠醒来,却见林晚荣紧紧搂抱著自己,睡梦兀自酣甜。而杜威等人却早已不知所踪,她心里又是羞愧又是苦涩,喟然一叹,却再也难以掩饰伤心,在他怀里嘤嘤哭泣了起来。
发洩良久,她才抬起头来,将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掛在他脖子间,轻轻摩挲著他的脸颊道:「你好生保重自己,莫要再像这次这般著了别人的道。」她缓缓起身,留恋的看了睡的正香的林晚荣一眼,将凹凸玲珑的玉体缓缓掩在衣裙里,轻叹口气,又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裹里取出一个长长的小盒,放在他身边,柔声道:「这是我托约克老师弄来赠你的东西,方才自京中送来,最是适合于你,你好好收留了。你虽然有了些功夫,却只能应付一般武林中人,遇上顶尖高手,还是这样东西最适合你。」「我走了之后,你莫要担心。若有缘分,纵是有些困苦,我们也能相聚,若无缘分,那便是天意弄人,也就这样罢了吧。」她说著已是泪如雨下,取过一方白色云锦,拿画眉小笔正要在上面写字,却听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道:「谁要说我与你没有缘分,我就去砍他妈的。」那声音清越中带著坚定,她抬头起来,却见林晚荣目光炯炯,正坚决望著自己。
「你,你醒了?」她轻声道,心中羞涩难当,一方面是因為自己与他已是最亲密的人,另一方面,却是自己这些昨日的放荡表现让他瞧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