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二维市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绘世学院的最后一堂课在十八时三十分准时结束。目送最后一名学生走出教室,格蕾修开始收拾教学用具,四处散落的油菜和画笔总是把教室弄得有些脏乱。身为一名美术教师,每次课余收拾善后的工作都多少让她有些头疼,但能够以自己的爱好谋得一份体面且收入不菲的工作,格蕾修对目前的生活还是相当满意的。
等到格蕾修收拾完了教室,夕阳已落下了地平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格蕾修赶忙将下次教学要用的东西摆好,匆匆走出了教室,今天晚上她还要赶赴一个饭局。
走上熟悉的青石板街,清新而冰冷的空气钻入格蕾修的身体,霎时让她因工作而疲惫的神经清醒了不少。越过摩肩接踵的人群,格蕾修加快了脚步,向约定的目的地赶去,不知不觉间,她已将喧嚣拥挤的主干道抛在身后,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
狭长的小径上没有一个人影,与主干道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出长长的倒影,树影随风微微晃动,身后适时地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气氛变得有些吓人。格蕾修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攥紧了挎包带,并没有回头去看,而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只要转过前面的转角,目的地就在眼前了。
可就在格蕾修加快步伐的同时,那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频率,她突然“刹车”,那声音随之消失。是冲着自己来的,格蕾修的指尖瞬间沁出冷汗,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几乎是立刻小跑起来。就在小路的转角前,堆在道路旁的一堆东西猛然倾倒下来,扬起一阵尘土。好几只翻倒的木箱,横亘于道路中央的砖石瓦砾,堆积的杂物挡住了格蕾修的去路。
突发的变故令格蕾修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身后的脚步声也逐渐靠近,她悄悄握紧了挎包中的一支炭笔,那是她此刻最具“杀伤力”的武器。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已然近在咫尺,格蕾修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同时将手中的炭笔掏出,却只刺中了一片空气。格蕾修一时僵在原地,她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唯有梧桐叶发出簌簌轻响。
难道自己听错了?格蕾修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小径,就连微风也渐渐停了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她脑袋里的幻觉。她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垂下绷紧的手臂,这时格蕾修才发现手心已经完全湿透了,炭笔在掌心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可就在她准备将炭笔放回挎包的瞬间,那令人心悸的脚步声又一次出现在格蕾修身后,一道颀长的人影投射在格蕾修眼前的地面上。
“好久不见,我的小格蕾修。”
熟悉的声音紧贴着耳畔响起,格蕾修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口鼻喷出的热气拂过颈后,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个危险女人的面孔。格蕾修重新抓紧炭笔,可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动作,一只有力的手掌就从身后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那掌心里还有一副厚毛巾,令格蕾修发不出任何呼救的声音。与此同时,格蕾修握着炭笔的手臂也被抓住,一下子就被反扭到了身后,手臂吃痛让她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指,掌心的炭笔随之跌落地面。
刺鼻的味道从捂住口鼻的毛巾上传来,强烈的求生欲让格蕾修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抡起还能自由活动的另一条手臂向后方肘击,同时双腿向后踢蹬,试图挣脱对方的控制。但袭击者的力量远胜过她,锁住她身体的臂膀宛如铁钳一般无法撼动,将格蕾修的挣扎死死压制。
“这么久不见,力气倒是见长了呢。”
格蕾修向后肘击的手臂不仅打了个空,更被袭击者顺势抓住,两条纤细的手臂一齐被反扭到身后,动弹不得。紧接着格蕾修感到腰部一硬,被什么东西顶住,双脚离地,下半身整个被抬了起来,她的身体也随之向后倾倒,后脑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袭击者的胸口。柔滑软弹的触感令格蕾修瞪大了双眼,接着她便看到了那张令她恐惧的脸庞。
白皙较好的脸颊好似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盘,一对红色的眼瞳宛若镶嵌其中的两颗宝石,精致匀称的五官完美契合黄金比例。如此迷人的一张脸庞此刻却散发着令格蕾修不寒而栗的气息,让她心惊胆战的视线从那双透亮的眼瞳中直射出来,那是一种盯视着猎物的眼神。
薇塔,那个女人的名字浮现在格蕾修的脑海中,尽管此前熟悉的声音已经让她有所预料,但真正目睹那张脸庞还是令她六神无主,身体僵直,完全无法动弹。麻醉气体顺着她的口鼻涌入身躯,薇塔的面容开始变得模糊,四肢开始失去知觉,意识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视野被无边无际的黑暗覆盖。失去最后的意识之前,格蕾修似乎看到了一抹计谋得逞的奸笑。
被肆意玩弄的雷电芽衣终究在连续高潮中迷失了自我 1
香菇酱2026-02-21 17: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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