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漫长的一百米即将抵达尽头,深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两旁,不少被咸湿的汗液黏附在脸颊两侧,就连眼镜都从耳廓上滑脱,耷拉在鼻梁上方,全靠着束缚皮带的支撑才不致坠落。四条机械臂爪肆无忌惮地轮番抽打着梅的脊背、腰臀与膝窝,梅比乌斯显然是将她当作了一匹低贱的牲畜般驱使,强迫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蹒跚前行,对她施以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欢迎来到我的玩具箱,小~白~鼠~。”
宛如激光束一般的冷冽白光从头顶落下,蓦然而至的强光令梅一时无法适应,透过被刺痛的瞳孔,她隐约看见数十条粗细不小的光影。怦怦狂跳的心脏直接敲击着梅的神经,淋漓的香汗好似糊住了她的大脑,此刻的梅只顾得及背靠冰凉的墙壁,大口穿着粗气,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
待她的视力慢慢恢复,梅方才发觉那数十条光影乃是悬吊于墙壁之上的麻绳,锁链,甚至还有带着倒刺的铁钩。房间正中赫然是一张闪着寒光的实验台,实验台左侧垂下数条固定用的拘束带,而另一侧的收纳台上则摆放着跳蛋、震动棒、筋膜枪等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工具。这并不算宽敞的空间,与其说是梅比乌斯的私人实验室,看起来倒更像是一座监牢。
“比我预计的时间快了两分钟呢,表现不错哦,小~白~鼠~。看来,你很有做实验素体的天赋呢。”
“…唔嗯…咕嗯…”
气喘吁吁的梅甚至无法完全睁开双眼,在梅比乌斯的拖拽下脖颈前倾,身体却想要靠在墙壁上休息,体态十分滑稽。
“看来你状态不错,小~白~鼠~,那我们就立刻开始吧。毕竟,时间紧迫呢。”
“…呜嗯嗯…”
用尽所有力气,梅也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以示抗议。
“首先,当然是耐力性测试。”
梅比乌斯按动手中的遥控器,天花板上落下一只金属抓钩,机械臂爪已然整理好了悬吊用的绳索,一头绕成圆环似的扣锁,穿过抓钩,另一端分作两股,分别与梅脖颈、手腕和腰胯处的绳圈相互勾连,很快便将吊绳固定妥当。
随着金属抓钩的缓缓升起,梅的身躯也随着吊绳的拉扯而步步抬升,整个人被悬吊在半空。梅比乌斯不断用尖利的指甲套敲击着遥控器的按钮,调整着梅被抓钩吊起的高度,正如一条毒蛇正在戏弄刚刚捕获的猎物。
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整,梅被吊绳拉起的距离刚刚超过了鞋跟的高度,这样纵使她穿着高跟鞋,也不得不足尖点地,踮着脚才能勉强维持站立。梅就这么被笔直地吊绑起来,绳索的长度令她所穿高跟鞋化身为最为严苛的刑具,并且她还只能维持着足尖点地的受刑姿态。一旦梅想让自己的脚部放松,吊绳便会转而对她的脖颈、手腕和腰胯施加压力,撕扯肤肉带来的痛苦并不比足尖受刑更轻松。
“…呼嗯…呼嗯…咕嗯…”
低沉的喘息声自梅的口鼻间溢出,从脚尖传来的酸麻与痛楚不断向上蔓延,她却最多只能时不时地抬起脚尖,以求一刻喘息。但解放脚尖的代价就是脖颈、手腕与腰胯同时被收紧的绑绳狠狠挤压,整个身躯都会感受到撕扯般的痛楚。饶是如此,梅也只能在两种不同形式的痛苦中往复循环,并且随着她的体力濒临枯竭,绳索牵扯勒压带来的痛感愈加强烈。
梅的呼吸越来越艰涩,宛若拷问一般的吊绑放置,令她全身的关节不时发出悲鸣,被绑绳紧紧勒住的肤肉也因血液循环不畅而倍感麻痹与痛楚,就好像身体不属于自己一样。不过须臾之间,梅的体力就已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吊缚了,酸痛不已的脚尖无法支撑全身的重量,疲惫不堪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连连打颤。连成细线的汗水宛若潺潺溪流,自她的发缕之间落出,顺着脸颊流淌到下巴尖,一滴一滴后坠落在胸口,将黑色蕾丝文胸浸湿,隐隐透映出雪白如玉的酥胸。
这种简单而直接的绑法能够最大程度地消耗梅所剩无几的体力,令她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然而梅比乌斯却觉得这还远远不够,她驱使着机械臂爪,从实验台旁的收纳架上接连取出了好几样实验工具。
机械臂爪从身后探进梅的实验服之内,挑开衬衫下摆,将两张电极片分别贴在她的肚脐两侧,提供电能的方盒型电源则被一根黑色的绑带固定在梅的大腿根部。紧接着,两枚精致小巧的粉色跳蛋被塞进梅的文胸之内,各自紧贴着双峰顶端的乳粒。除此之外,还有一支震动棒被新加的绳索固定在梅的两腿之间,胶质的棒头直挺挺地对准了秘密花园的洞门。
被当作小白鼠肆意玩弄的梅博士,自甘堕落地臣服于肉欲之下 3
香菇酱2026-02-21 17: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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