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大人,依你看,我家将军之疾…”
数日以来,天击将军的痼疾不见丝毫好转,矅青众人大多忧心如焚,焦虑难安,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唯有幕僚椒丘尚能保持镇静,向衔药龙女转述飞霄的病情。只见那天击将军双目紧闭,眉团紧蹙,脸色惨白,嘴唇发青。一对雪白的狐耳向下耷拉,就连蓬松的绒毛都挤成一团,纷乱不堪,全然不见往日里威风凛凛,飒爽英姿之仪态。反倒像是垂暮老者,即将身堕魔阴。
“从脉象看,你家将军中气十足,腰马强健,正是盛年,按理说不应有此顽疾。可若从面相判断,却又像痼疾缠身,身心交瘁,已成膏肓之势,真是奇哉怪也。”
“龙女大人可曾听闻,【月狂】。”
“月狂?本小姐听闻那是步离人与生俱来的一种特质。”
“龙女大人所言非虚,只是除了步离人,我们矅青仙舟的不少狐人也沾染了月狂的病症,我家将军也是如此。”
“正如椒丘先生所言,天击将军身患的月狂之症近来愈发急迫,妾身不得已只能喂她服下冰硼避瘟散,暂时抑制住了病情恶化的趋势。”
“原来如此,难怪她的脉象与外表如此不符。听你们方才所言,这月狂之症乃是伴血脉而生,随时运而发,这类病症最是难以根治。冰硼避瘟散虽或有奇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龙女大人所言极是。妾身在矅青丹鼎司的书库中寻得一古撰良方,只是若要以此法调理,还需龙女大人鼎力相助。”
“治病救人,救死扶伤,若有方法,本小姐自然不会推脱。”
“有龙女大人此言,椒某就放心了。既如此,就不打搅两位会诊了,请容椒某先行告退。貊泽,咱们走。”
粉毛狐狸与紫袍怪人相继离去,偌大的医馆内室此刻只余下灵砂与白露,以及半昏半醒的飞霄。然而几乎就在椒丘与貊泽离去的同时,一道迅捷的身影,宛如一阵旋风。灵砂与白露略带讶异地转过头,望向来人。只见那人身形高挑,青发紫瞳,一对漂亮的狐耳高高挺立,与之相配的精致容颜不说是千娇百媚,花容月貌,也算是风姿绰约,韵味犹存了,颇有一股成熟女人的知性,浑身散发着一股温婉端庄,内敛沉静的气场,正是天舶司现任司舵驭空。
驭空的目光越过灵砂与白露,直勾勾地望向两位医士身后的飞霄,一对柳叶细眉拧成一团,温婉端庄的脸容上满是关切之色,樱色的嘴唇微不可查地轻轻颤抖,上下分合了数次,终究没有吐出一个字。
“想必您就是驭空大人了,妾身灵砂,新任丹鼎司司鼎,不知司舵驾到,有失远迎。”
“灵砂大人客气了,倒是驭空未经通报,擅闯医馆,打扰了二位行医,来得不是时候。”
“非也,驭空大人,依妾身看,您来得正是时候。妾身适才与龙女大人商讨调理之法,未得其要领,正需一份助力。”
“灵砂大人说笑了,驭空行伍之人,不曾习得医理,恐难有助力。”
“不妨事,常言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要为飞霄将军诊治,还是多份力更好。”
飞霄两字一出口,驭空的脸容不自觉地一颤,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又皱成了一团,显是关切至极。她不懂医药之事,恐怕自己突然添乱,可又不愿弃飞霄于不顾,一时也是十分矛盾。几番踌躇之后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向灵砂微微颔首,驻足于两人身旁。
“月狂之症,至阳至盛。依仙舟药理,须得有阴寒之气调理,若用寻常法子,恐怕适得其反。”
“你说得倒是有理,可她偏偏以阴柔之体患此至阳之症,想要用阴寒之气调理,又该如何办?”
说话间,白露又将一根琼实鸟串鲸吞,又圆又短的手掌向两侧摊开,表示无可奈何。
“这…倒也不是无法可医。只是这医治之法不循常理,还需龙女大人鼎力相助。若龙女大人愿意帮忙,我可以在医馆代你接诊,为龙女大人争取一周假期,如何?”
“一周假期?好说,好说,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知怎么个襄助法?”
“说来倒也简单,只需借龙女大人的龙角一用。”
“我的角?用来干嘛?”
灵砂的嘴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慢慢俯下身来,附在白露耳边低语。只见衔药龙女的小小的双眼瞪得溜圆,连手里的竹签都惊得掉在了地上。
“这…这…”
“意下如何,龙女大人?”
小小神医将食指抵在嘴唇下侧,目光闪转不定。方才灵砂的话语实在是远远超出她的认知,可一想到整整一周的假期和金人巷不限量的小吃美食,又不免犹豫起来。最终在一番激烈的天人较量后,白露还是决定应承下来。
为了治疗飞霄的月狂之症,灵砂开出了性欲调教大法 2
香菇酱2026-02-21 17: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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