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应该就修好了,你们可以启动试试。”
“谢谢你了,希露瓦,麻烦你忙到这么晚。”
“别客气,邓恩,这不算什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大晚上的可不能一直撂下茉莉一个人。”
“稍等一下,希露瓦。杰帕德长官不久前刚从前线回来了,他…”
“哟,老弟这个大忙人难得有空啊,那我可得去看看他,免得他又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
“嗯,杰帕德长官正在行军大帐里稍作休息。”
“我知道了,邓恩。是该劝劝我这固执的老弟了…”
刚刚修理完器械的希露瓦一听到有关杰帕德的消息,即刻便打消了趁天亮赶回机械屋的打算,转而走向邓恩所说明的那座行军大帐。
“老弟,你…奇怪,怎么没有人?”
与邓恩的说明完全不同,偌大的行军大帐竟空无一人。
“…呜…呜呜…”
“嗯?什么声音?”
循着微弱而含糊的声响,希露瓦在大帐的角落发现一只不断蠕动的编织袋,一截黄色的发梢突出袋口,露在了外面,显然是有人被困在了里面。希露瓦心下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她迅速地俯下身,三两下将编织袋脱开,里面的人正是她的小妹,玲可。
“什么人?私闯行军大帐,意欲放炮间谍,举起手来!”
希露瓦一回头,行军大帐中不知何时已站满了银鬃铁卫,显然是将她当做了入侵者。
“间谍?不,你们搞错了…”
“闭嘴!赶紧把手背过去,别想着耍花招,不然这小妞的脑袋可就要开花了!”
“…呜嗯…呜呜…”
为首的家伙狠狠地将枪口顶在玲可的太阳穴上,可怜的少女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立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我照你们说的做,但你们不能伤害玲可,否则…呜嗯…”
“少废话,臭婊子,乖乖站好,这儿没有你讲条件的资格。”
一大团散发着不明气息的破布被硬塞进希露瓦的双唇之间,死死堵住了了她的嘴巴,令她再也讲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语。周围的铁卫也一拥而上,将希露瓦剧烈挣扎的躯体按倒在地板上,牢牢控制住她的躯干与四肢。
希露瓦修长的手臂被向上拉起,双手在背后交叉,小臂与大臂弯曲成一定的角度,手肘抵靠在一处。卫兵们首先绑住了希露瓦合拢的手肘,在她的手肘上下接连不断地各绑缚了十圈绳索。以冰原熊毛皮为原料特制而成的绑绳极为坚韧牢固,即便刀切火燎也难以撼动分毫,更不消说是被缚者自行挣脱,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事实上,就是这么一组简单的紧固绳圈便足以牢牢束缚住希露瓦的双臂,令她无从反抗。不过,按捺不住的卫兵们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
卫兵们的动作迅捷而娴熟,完全收紧手肘处的绳索后,继续牵引着绳索向下缠绕住希露瓦的小臂。与手肘上的绳套类似,小臂上的绳索每缠绕六圈就从绳圈中央拉直收紧,进行加固。密密麻麻的绑绳几乎不留缝隙地缠满了希露瓦的小臂,直至她被迫并拢在一起的手腕。双腕上的绑绳更是密不透风,足足由十二圈绳索联结而成的加固绳圈死死地压迫着希露瓦的手腕,令她的双臂完全动弹不得。
“…呜嗯…咕呜…”
紧密甚至可以说严苛的绑缚令希露瓦不由得发出一阵呻吟,更令她倍感羞耻的是,自己不但没有感觉到不适,甚至有些…舒服。绳捆索绑的触感唤醒了希露瓦尘封已久的回忆,那还是她尚在科学院进修的年代。前任大守护者还是她的至交好友,两人时常在无人注意的隐秘角落进行一些大胆而刺激的嬉戏。不幸的是,希露瓦几乎每次都被迫扮演被绑的角色。当然也因此,时隔许久再次被绑绳紧紧捆缚时,希露瓦竟然有了几分怀念的感觉,雪白细腻的俏脸上隐约浮现出一抹红霞。
“哟,这臭婊子还脸红了,真下贱!”
“…呜呜…呜呜嗯…”
无论希露瓦如何愤懑而不满地抗议,回应的也只有越绑越紧的无情绳索。她那修长而纤细的手臂已然被层层叠叠的绳索绑缚牢靠,皎白的肌肤被密密麻麻的绳索“切割”成数个小块,极具弹性的肌肉从绳索的缝隙之间挤出,形成一条条狭长的肉丘。自她唇边溢出的含糊不清的呻吟,更是引得卫兵们哄堂而笑,羞愤难当的情绪霎时填满了希露瓦的脑海,俏丽的冰雪玉颊上红晕更浓。不过在旁人看来,希露瓦反倒更像是沉溺其中的娇羞少女。
冬城事变(上) 2
香菇酱2026-02-21 17: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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