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七三八零,罗浮剑首镜流,最高刑罚犯,危险程度最高,拘束程度最高。”
“自今日往后,罗浮再无剑首。”
森冷阴暗的气息弥漫在狭长的道路两侧,也许是因为即将“入住”囚犯的特殊身份,幽囚狱本就令人胆寒的氛围更加浓烈了。如临大敌的云骑军侍立在通道两侧,目不转睛地盯视着面前缓缓停下的星槎。
散发着冰寒的白汽从星槎的舱门四散而出,伴随着叮呤咣啷的金属碰撞声,罗浮剑首镜流在数名云骑军的押解下缓缓走近幽囚狱的大门。更准确地讲,由于拘束她身躯的特制座椅过于紧固,镜流几乎是被生拉硬拽地拖出了星槎。寒光四射的粗重镣铐拘束着她的四肢,遍布全身的鲜红绑绳紧紧束缚着她的娇躯,仅在双足之间留出一道约莫三十公分的狭小空隙。昔日功勋卓著、英姿飒爽的无罅飞光,已然沦落为罗浮仙舟最危险的囚犯,能允许她继续身披往日的铠甲已是最大程度的体面了。
幽囚狱威严的大门缓缓张开,数名十王司的判官鱼贯而出,围拢在镜流四周,共同为她戴上象征囚犯身份的编号项圈。不得不说,如此别开生面的“盛景”,即便在整个仙舟联盟的历史上也是凤毛麟角。为确保镜流没有任何挣脱束缚的可能,幽囚狱当值的六名判官依次将能量注入项圈中,完全压制住了罗浮剑首。
重重紧缚之下的镜流在团团簇拥的卫兵下缓缓前行,狭长的通道仅能容三人并立,一时之间竟显得十分拥挤,偌大的幽囚狱中只听到靴根敲击在地面与金属镣铐的碰撞声。紧勒在镜流两腿之间的三股绳索,分别以不同的角度侵入她的秘密花园,两侧的绑绳“扒开”花园大门口两片粉嫩的唇瓣,中央的绳索更是毫不客气地勒进敞开的蜜穴之间。
随着镜流踏出的每一小步,侵入蜜穴中的绑绳都会往复摩挲她娇柔稚嫩的穴壁。未历人事的无罅飞光在这方面与普通少女也并无二致,冰洁如玉的俏脸不一会儿便在高频度的刺激下染上一抹红霞,抑制不住的娇吟更是不由自主地从双唇间溢出,不过在塞口球的过滤下,也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自幽囚狱大门通向囚牢的路途并不算漫长,对此刻的镜流而言却颇有几分天堑难行的意味。晶莹剔透的蜜液先是浸透了裙底的小裤,紧接着便一滴接着一滴,连成一条细线似的滴落下来。与此相对,凛冽的寒气不断自脚下上涌,甚至将尚在空中液滴冻成冰粒。坠落的冰粒仿佛一颗颗细小的宝珠,在坚实的地面上撞得粉碎。宛若明镜般透亮的路面倒映出镜流略显蹒跚的身姿。曾于刀光剑影的战场上来去自如的无罅飞光完全褪去了往日风采,那件从不离身,寒光凛凛的铠甲之上,无以计数的绑绳与锁链牢牢束缚着镜流娇俏的身躯。好在漆黑的眼罩完全封阻了她的视线,至少可以不用亲眼目睹自己狼狈的模样。
“哈啊…哈啊…”
在十王司判官的牵引与云骑军的押解下,步履维艰的罗浮剑首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方才抵达道路的尽头。挤压在朱唇之间的硕大塞口球被卸下,淤积在唇边的唾液如溪流奔涌,面颊泛红的少女不由得喘息起来。这并非十王司的判官们念及旧情,心生怜悯,恰恰相反,这正是为了给这位新晋重犯施加最为严酷的拘束。
“呜嗯…咳咳…咳咳…”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镜流就这么被抬起下巴,捏住脸颊,强行灌下了一剂相合散。碎屑一般的白色粉末看起来极为普通,与积雪一般无二,但它所能带来的,却恰与散发寒气的雪花相左,是极致的火辣与炽热。相合散乃是罗浮明令禁止民间售卖的药物,只在少数极为特殊的机构或场合使用,十王司便是其中之一。其所能引发的无上情欲,任你是大罗金仙也难抵御,当然十王司一般将它当作抑制魔阴身的手段之一。
腰腹之间蓦地升起一团烈火,前所未有的奇诡触感迅速在镜流的胸中蔓延,曼妙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源源不绝的热量自镜流的小腹处流出,令她仿佛置身烧烤架一般,炙热的程度已远非热血沸腾所能比拟。火热而湿润的吐息自口鼻间涌出,绵密的汗滴从她的两鬓簌簌而落,雪白如玉的脸颊上绯红色更深。裹挟着少女娇躯的寒意几乎在刹那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相合散的药力已然彻底压制住了镜流的寒气,此刻的无罅飞光确与一寻常少女一般无二。
眼见药力生效,几位判官开始卸下镜流身上层层叠叠的束缚,并为她褪下衣物。身为云上五骁之一,有着无罅飞光威名的镜流虽为女儿身,却从不展露妩媚之色,似乎总以那一身黑底蓝衬、寒光凛凛的铠甲示人。而此刻几乎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少女倒是媚态尽显,令人不由生出几分爱怜之意。
愿此行终抵群星幽囚炼狱:无罅飞光之殇(补档) 2
香菇酱2026-02-21 17: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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