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父,太师父,您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回来了…奇怪,太师傅平日都在这地方晨练的。小识,小识…怎么一个人都不在…”
清脆空灵的嗓音在空谷回响,刚刚苏醒的鸟儿们仿佛以为少女是自己的同类,婉转悦耳,宛如乐曲一般的鸟啼此起彼伏。初升的朝阳刚刚爬过山头,第一抹金辉掠过树林的间隙,映照出少女窈窕婀娜的身姿。
褐色的长发在晨光掩映下闪闪发亮,柔顺而富有光泽,仿佛一涓潺潺溪流。清澈靓丽的褐色双眸宛若一对流光溢彩的宝石,眼波流转之间顾盼生辉,却又夹杂着几分初生牛犊的锐气。微微袒露的白皙双肩与精致的锁骨,勾勒出少女的诱人曲线。黑色的小短靴踩在青草遍地的山间小径,洁白的裙摆伴随着少女的步履左右摇摆,如白玉一般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若非亲眼所见,实难令人相信,在这深山老林间,还有如此丽质佳人。
“真是的,人都哪儿去了,粥都快凉了。”
少女将怀中的纸箱放在脚边,洁白的胸衣包裹下,波涛汹涌的双峰煞是夺目。几滴顽皮的露珠自树枝跃下,精准无比地弹落在少女的胸口,透过荫开的一小片水晕,娇艳欲滴的小小乳粒隐约可见。少女俯下身,准备将石桌上泛凉的早餐收走,束成两绺的褐色马尾长发从身侧垂下,轻轻拍打着她高耸的胸脯。雪白的裙摆也因她的俯身而分开,光洁滑腻到闪闪发亮的双腿也不经意地露了出来。
自大崩坏结束以来,符华与识之律者一同归隐于太虚旧居,素裳在游历一番后也暂居此地,除却一些旧识,几乎无人登门,倒也落得清静。不过素裳素怀侠客之心,走南闯北,游历四方,惊险刺激的邂逅才是她心之所向,安居之所怕是待不久的。
“您好,请问这里可是太虚山?”
素裳闻声望去,却是一位金发碧眼,面目俊朗的年轻男子,与当年的罗刹人倒真有几分相像,心神不禁一阵恍惚。
“您好,请问…”
男子见眼前的少女毫无反应,不禁再次发问。素裳赶忙敛起心神,下意识地抱起双拳,应道:
“此地正是太虚山,敢问阁下有何贵干?”
雄伟挺拔的双峰随着少女双臂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煞是夺人眼球。精致的五官均匀地镶嵌在姣好的容颜之上,饶是见多识广,久经沙场的舰长也不由得暗暗咽下一口口水。
“这里有一封寄给…李素裳姑娘的信。”
手机还没用利索的少女居然深信不疑,毕竟在她生活的年代,飞鸽传书,驿站传信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
是幽兰黛尔,还是苏莎娜,或许也可能是琪亚娜她们?满腹狐疑的素裳接过书信,指尖轻轻一跳将信封打开,一张经过精心装裱的照片跳了出来,落入少女掌中。相片中的主角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苏莎娜,只不过这位活泼灵动的女武神此刻动弹不得,紧密绑缚的绳索将苏莎娜硬生生捆成一只肉粽。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恐惧,豆大的泪滴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见此情景,李素裳那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反手握剑,直逼来人,厉声怒道:
“你是何人?”
上钩了,舰长胸中窃喜,表面上自然还是装出惊慌失措的模样,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却。
“饶命,饶命!小人只是个传信的…”
“哼,你家主子还说了什么没有?”
“我家主子说…”
“说什么?”
“请李素裳小姐束手就缚,跪地投降,他可以考虑放过那个女武神,否则就…”
“够了!”
起初涌上心头的怒火渐渐消退,素裳飞速地转动大脑,试图想出一个解救苏莎娜的方法。只可惜思考实在非她所长,拔剑厮杀更符合她的秉性。但苏莎娜落入对方掌中,她就不得不有所顾忌。片刻之后,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脑海,李素裳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就按你家主子所言,你且将本姑娘绑了去罢。”
“哦…啊?”
“你聋了吗,难道还要本姑娘重复一遍?”
“是…是…”
舰长装作无可奈何的模样,抖开了手中的绳索,胸中却是窃喜非常,不愧是侠女李素裳,这么容易就能上钩的恐怕没有第二人了。
棕色的绑绳首先绞缠住素裳白嫩的脖颈,环绕五圈后左右分岔,分别从两侧的腋下绕上肩胛,顺着少女纤柔的臂膀层层缠绕,直至在双腕交叠处交汇。舰长握住两侧的绳头向上提拉,素裳的双臂被摆成竖直合拢,双拳相对的后手拜观音姿态,并被向上提拉到极限。交合的手腕自然逃脱不了特殊照顾,足足十二圈横绑的绳索,再加上两道竖向从绳圈中央加固的绑绳,极为牢靠的十字结足可令素裳的手臂动弹不得。但舰长还并未满足,他牵起余下的绳头,从背后绕过少女颈间的绳圈后收拢。
后崩坏纪白给素裳的欲望深渊 1
香菇酱2026-02-21 17: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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