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看你的表情,八重宫司到底给了你什么报酬呀?”
荧和久岐忍原本是来为荒泷派在鸣神大社乱贴小广告道歉的,结果被八重神子强行留作一日帮工。临行前,那只狐狸塞给两人个一个包裹,说是帮工的报酬,还露出一丝难以揣度的笑容。离开鸣神大社后,两人拆开了包裹,阿忍的包裹中时成堆的摩拉,而旅行者的包裹里却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片。
久岐忍扑闪着水灵灵的紫色眼瞳,两手背后,身形前倾,好奇地将脑袋凑向旅行者一侧。
“没,没什么,啊哈哈,似乎是张藏宝图的画片。”
“藏宝图?”
阿忍将信将疑地瞄向旅行者的双眸,对方的脸上有股藏不住的笑意。而且藏宝图那种东西似乎不符合八重宫司的风格。心虚的荧慌忙将手中的画片收起,快步向阶梯走去。
“时,时候不早了,你不是还要回去找一斗他们吗,快走吧。”
时候不早了?久岐忍疑惑地抬头望了望高照的艳阳,现在不过正午时分,这算哪门子的时候不早了。聪慧的少女已经将眼前的状况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旅行者手中的画片八成跟自己有关系。一般情况下,阿忍不会对别人的事追根究底,但如果牵扯到自己,那还是弄清楚比较好,大不了事后再道歉。思虑已定的少女装模作样地跟旅行者挥手作别,然后一个转身隐蔽到阶梯旁的树丛中。
一如阿忍所料,放松警惕的旅行者将手中的画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少女小心翼翼地攀爬到树顶,透过旅行者头顶,将画片一览无余。画片上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翠绿色的柔顺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头,深紫色的眼眸炯炯有神,身上则是一套上白下红的标准巫女服。攀在枝头的久岐忍如遭五雷轰顶,险些坠落到地面,那张画片上毫无疑问正是身穿巫女服的自己。
……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每次为荒泷派擦屁股时,久岐忍总会想起一句璃月古话,“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些惹事精着实给她添了不少麻烦。可当麻烦找上自己时,阿忍多少也有些理解那种按捺不住的冲动了。即便如此,聪慧过人的少女也预料不到,自己卷入多大的麻烦中。纵使她足智多谋,深谙律法与人情,被拘押在天领奉行的监牢中时也一筹莫展。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久岐忍偶然间在旅行者那里看到了一张自己身穿巫女服的留影画片。如遭五雷轰顶的阿忍当即与旅行者交涉,希望能够交换那张画片,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拒绝。一时间鬼迷心窍的阿忍竟然选择潜入了旅行者住处,试图销毁黑历史,结果恰巧被归来的旅行者和九条裟罗撞破,人赃并获。
确凿的证据面前,纵然她伶牙俐齿,舌灿莲花也百口莫辩,乖乖地被押进了天领奉行的监牢。直至此刻,冷静下来的阿忍才察觉事有蹊跷,自己恰到好处的“发现”了画片,又恰到好处地被九条裟罗撞破,一切都太过巧合。
当着九条裟罗的面,押解的士兵们还算收敛,只是规规矩矩地给久岐忍戴上了手镣。当一行人进入天领奉行的监禁所,九条裟罗转身离去的瞬间,这帮卫兵便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你们干…呜!”
“快堵住她的嘴,你们这帮蠢货!”
卫兵们一拥而上,抱住少女的四肢,死死地将她瘦弱的娇躯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少女只觉下身一凉,裤腰上的绳扣被迅速解开,腰带和轻薄的小裤被脱下,小巧的玉臀裸露出来。阿忍不禁惊叫出声,她的面铠随即被摘下,白皙姣好的容颜展露无遗。一双有力的大手捏住少女的双颊,让她发不出半点儿声响。
“这小妞咋看着有点儿眼熟呢,好像在鸣神大社见过。”
“真的假的,你眼花了吧。”
“别废话,赶紧干活,一会儿那个女阎王回来可就不妙了。”
众人闻言,不再多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
少女的面颊吃痛,朱唇半张,揉作一团的小裤被塞入她的口腔,紧随而来的塞口球彻底堵死了她的嘴巴。固定的皮带与脸颊间挤入了几缕发丝,紧迫的压力撕扯着少女的发根。阿忍的深紫色外衣和露指手套被摘下,白嫩光洁的两臂被反扭到身后。捆绑的绳索沿着大臂向下层层环绕,将少女的两臂拉成斜十字交叉的形态,绑绳在双腕交叠处收紧,与紧贴肌肤的镣铐一起将阿忍的双手锁死。
确认少女的两臂被紧密绑缚,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后,卫兵们才开始下一步的动作。阿忍的护腿跟护膝被卸下,鞋子被胡乱地丢在一旁,光溜溜的雪白大腿暴露在这群如狼似虎的禽兽眼前。
阿忍,你也不想自己的黑历史曝光吧?
香菇酱2026-02-21 17: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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