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蹭,快走,母狗。”
几名愚人众先遣队员押解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女人走下阶梯。厚实的黑色皮罩遮住了女人的双眼,这也是她战战兢兢,畏缩不前的原因之一。又粗又长的圆棒卡在女子的贝齿之间,圆棒边缘连接的皮带绕过她的面颊与鼻梁两侧,在脑后扣死。女子的脸颊左侧印着“母狗”两个大字,后边还跟着“05”的细小字样。
熟悉这位少女的人,应当能从垂于身侧的两绺紫色马尾辨认出,这正是天才占星术士莫娜。只可惜秀美的长发早已脏乱不堪,凌乱碎裂的发丝间渗透着乳白色的浊迹。双女的两臂在身后竖直一字合拢,被牢固的拘束带严密束缚,大腿和脚踝也被铐上了枷锁。神之眼被收缴,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在此等境况下唯有任人摆布。
莫娜被推搡着走下阶梯,固定在一副束缚钢架上。双峰顶端耸立的两粒果实鲜艳无比,胀大得有些不合常理,少女高翘的玉臀同样布满了鲜红的血痕,显然都是饱受蹂躏的后果。一副碗口大的透明遮罩吸附住占星术士上下抖动的玉乳,强横的吸力将洁白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攫取而出,落入导管末端的储仓内。与此同时,一根表面布满倒刺的圆棒在莫娜的花穴内不断旋转,汩汩涌出的淫水同样被储存起来。
在愚人众的秘密囚牢内,包括莫娜在内的众多少女每日被榨取乳汁与蜜液。她们的乳汁会被加工成饮品出售,而蜜液则会被当成附赠的调味料。这一横空出世的天然饮品首先在璃月风靡一时,短短的时间内就为愚人众掠夺了无以计数的财富。至于天才占星术士是如何被绑架到璃月,沦为榨汁姬的,那都是小保底歪了的缘故(划掉),那要从一份优厚的委托讲起……
经历过海岛令人精疲力竭的历险,伟大的占星术士——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终于在一分钟前抵达了她忠实的驻地。精疲力竭的莫娜顾不得什么淑女休养,一屁股坐在床榻边,接着就以四仰八叉之势躺倒在嘎吱作响的木床上,广大的宽檐尖顶帽扒拉在她的脸颊上,遮挡烈日的炙烤。
莫娜摆开双腿,充分地舒展身体,将足底的高跟鞋胡乱地甩在地板上。漆黑的连裤袜已被汗水浸透,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咸湿的汗滴自莫娜的额头簌簌滑落,不偏不倚地滚入少女口中,黏糊糊的触感令她泛起阵阵恶心。
“咕~咕~”
空空如也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抗议,一动也不想动的莫娜长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从床榻边起身。进门之前,她刚刚发觉自己的口袋里连一个摩拉都不剩,而下一笔稿酬可能还得两周。这么一来不仅新的占星周刊得延后,这段时间的生活费也是个大问题,总不能天天去菲谢尔家蹭饭。无计可施的占星术士只得不情不愿地走出家门,看看有没有赚取酬劳的机会。
即便是莫娜,也不会占卜到三十分钟后,她可以安然地坐在歌德大酒店豪华客房中,一边品味着进口的稻妻饮料,一边惬意地打着饱嗝。这份来自莫娜房东,也就是歌德大酒店老板的委托报酬优厚,吃住全包,足以解决她近一段时间的窘境。渔人吐司、满足沙拉、甜甜花酿鸡、萝卜时蔬汤等美食的余韵仍环绕在莫娜舌尖,占星术士全身蜷缩在柔软舒适的宽大沙发中,静静等待委托人的到来。在充分放松,神经松弛的状态下,连日堆积的疲惫也释放出来,不一会儿,闭目养神的莫娜便陷入了沉眠。
……
“啧啧,这就是占星术士?”
“什么占星术士,骚婊子还差不多。”
“就是就是,穿得这么淫荡,出来勾人的吧。”
“呵,四舍五入就是没穿啊。”
“哈哈哈哈哈哈……”
“呜嗯?”
尖利刺耳的笑声窜入占星术士的耳畔,莫娜渐渐从沉眠的幻梦中苏醒,朦胧不清的呓语惹来更加聒噪的哄笑。
“啪!”
臀部遭受重击的刺激令莫娜登时清醒过来,圆睁的双目惊惶失措地四下扫视,占星术士依旧身处歌德大酒店的豪华客房,只不过多了几位奇装异服的观众。愚人众三个大字霎时浮现在占星术士心底,莫娜激动地想要做出反应时,方才发觉自己糟糕的处境。
一副小巧精致,铮亮光洁的四方钢架卡在她的上下颚之间。莫娜确信自己曾在蒸汽鸟报的广告栏见过这玩意儿,好像是治疗牙病用的工具。就这么个不起眼的玩意儿让能言善辩的占星术士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咿咿呀呀”声,晶莹透亮的玉液自大张的唇边丝丝滑落,已然将莫娜胸前的两片圆罩浸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