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颈部受击的刻晴身形一滞,气力全消,瘫软在地,除了喘息再用不出一份力气。【公子】也不多话,抖出绳索,紧紧勒住阿晴的玉颈,继而向下缠绕。捆绑的麻绳绕过阿晴滑嫩的香肩,一圈圈地向下卷住少女的双臂,【公子】拉住两侧的绳头向上猛提。阿晴的双臂被锁死在背后,上拉至极限,层层绳圈将她的手腕绑成X型斜向交叠。第二股绳索绕过颈部的绳圈结成搭扣,在阿晴挺立的双峰周围形成倒八字型绳圈。
“嗯,英勇不屈的俘虏,这个主题应该不错。”
【公子】捏住俘虏的下颌,顺手拉了一下勒入胯间的绑绳,仔细端详少女不甘与屈辱的神情。阿晴激愤的目光恨不能在【公子】脸上剜出两个空洞,此刻却更映衬出被绳捆索绑的无能为力。阿晴眼见【公子】掏出一个方形长盒,她认出那是枫丹出产的留影机,看起来对方还准备留下画片慢慢欣赏。
“对,就是这种挣扎的姿态,简直太美妙了。”
“呜!”
“时间差不多了,那么,该出发了,玉衡星小姐。”
【公子】拎起阿晴的娇躯,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中。
“呜呜呜(可恶,怎么会这样啊)!”
刻晴奋力地挣动身躯,扭头看向身后,但由于绳索的钳制,她只能半转脑袋,视线并不清楚。少女勾起尚能活动的手指,竭尽全力地向手腕处的绳结靠近。但绑缚的绳索实在太过紧密,即便刻晴的指尖能偶尔擦过绳结,也无力将其解开,轻薄的丝质手套反倒成了解绳的重大阻碍。明明在和旅行者的脱缚特训的时候都能顺利解决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棕色的麻绳在她的手腕、大臂及手肘结成绳圈,将少女的双臂呈W型固定,被黑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同样处于数不清的绳圈的束缚下。一股绳索将她的小腿向身后拉起,反弓身躯,仿佛煮熟的虾米。如恶鬼缠身的绑绳自然不会放过少女的敏感地带,三股绳索自左中右三个方向勒入刻晴的胯间,粗糙的绳结几乎挤占了蜜穴中的所有空间。有丝质裤袜和小内的阻隔,摩擦的刺激感已有不小的衰减,即令如此,少女的两腿间不一会儿便是一片泥泞。刻晴记得这种绑法叫什么驷马攒蹄来着,旅行者有讲到过这是极难挣脱的绑法,但并非毫无办法……
“呜……(快,快回想起来……)”
凝聚起最后一点意识,刻晴试图驱动元素力,然而一点雷光刚刚在指尖闪现便消散了。不知为何,被捆绑起来后,元素力就仿佛从少女身上溜走了一般。被牢牢捆缚的少女越是挣扎,浑然一体的绳网便收得越是紧密,绑绳愈加严厉的压迫已使得刻晴上气不接下气,意识逐渐衰减,眼前模糊一片,手指也不受控制地停止了活动。
“呜……(不,难道就这么……)”
哒哒的脚步声在耳边想起,身体却不听使唤。纵有千般不甘,束手无策的玉衡星也只能接受再次被缚的命运,在密不透风的绳索压迫下沉沉睡去……
“将军,这就是死棋了。旅行者,这璃月千年奥妙无穷,非一时半刻所能精通,还得多加练习才是。”
百晓等三人面带忧色地闯进门来,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景象,凝光秀眉微蹙,一面思忖着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一面接过了百晓递来的信纸。
久闻天权大名,欲与阁下于翌日午夜往孤云阁相聚一叙,不知意下如何?若蒙阁下赏光,不胜荣幸。另,为事宜机密着想,烦请阁下孤身前往。
整个璃月港想见凝光的人不知几何,这么一封没头没脑的简单书信,放在往日早就被扔去垫桌角。但随信而来的还有一根凝光无比熟悉的玉簪和一张画片,那根玉簪是玉衡星刻晴从不离身之物,画片上则是被蒙眼堵嘴,五花大绑的刻晴,她身后的景象似是孤云阁旁的一座孤岛。对方没有任何遮掩的打算,意图很明确,玉衡星在我们手里,请天权星前往指定地点会面。
孤云阁悬于海上,四周无遮无拦,视野开阔,任何接近的船只都无法隐蔽,自然也不好调动千岩军。可惜某位船长至今还被捆绑囚禁在自己的地牢里,不然她会是个很好的帮手。一念至此,凝光心中一动,难道说这个信息也在对方的掌握之中吗,那恐怕就有些麻烦了。不过天权星转念一想,合适的帮手岂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哟,你醒了。”
“呜……”
玉衡星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景象映出一片灰色的身影,小腹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少女顿时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绑绳加身的处境没有任何改善,甚至更加严密,少女的娇躯被捆缚在一根木柱上,左侧的小腿向身后翻折拉起,中庭门户大开。阿晴的黑丝裤袜被褪至膝盖,小内也被扒拉下来。嵌入阿晴花穴中的麻绳无时无刻不在摩挲她娇嫩的内壁,在她失去意识的当口,胯间溢出的汁液已然泛滥成灾。卡入阿晴贝齿之间的小球也不甘示弱,其上镂空的孔洞间不时有香津滴落,名副其实的垂涎三尺,少女胸前的衣物已被彻底打湿,隐约可见雪腻动人的美艳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