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回程的马车上,长尾景虎终于长出了口气,麻烦重重的一系列事件终于可以宣告结束了。最终的三路进军,景虎不但把自己当作诱饵,义妹政景同样被她安排成了诱饵,真正的杀招只是柿崎景家率领的一支小分队,如此才成功骗过了对方密布的岗哨,在金面人自以为大获全胜之际发动了致命一击。
这是非常冒险的一步棋,彼时景虎和政景已经完全落入敌方掌中,被折磨得精疲力竭,还被紧缚囚禁在地牢中。若是柿崎景家突入之后没能迅速解救二人,在姐妹二人性命的胁迫下,她恐怕也只能束手就缚了,那就真的万事皆休了。好在计划执行得还算顺利,景家小队迅雷般突破了毫无防备的敌方防线,救出姐妹二人以及其他被俘虏的士兵,只是金面人自戕于烈火之中,这家伙的身份恐怕永远成谜了。
山间的小路颠簸不平,伴随着马车左摇右晃,景虎的面颊有些发红,汗滴自她的额角簌簌而下,景家突入之前,金面人强行给景虎灌下了一大瓶不明液体,此时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异样的感觉在脑中盘旋不去。
“怎么了,姐姐大人,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景虎略有惊慌地搪塞道,一边擦拭额角的汗滴。
政景一把抱住心虚的义姐,双臂环住少女细嫩的脖颈,轻启朱唇在景虎耳边轻声低语。
“姐姐大人,你是…想被…紧紧地绑起来吧…”,被说中心事的景虎惊得几乎跳了起来,转头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环抱自己的义妹。
“嘛,姐姐你都盯了那堆东西一路了。”,景虎无言地垂下愈加赤红的面颊。在姐妹二人的斜对角,堆放着缴获而来的各式各样的玩意儿,麻绳,镣铐,口塞,胶带、皮鞭等等,还有许多二人未曾见过的东西。
“反正,这里别人也看不见,不如让小妹来满足姐姐大人。”,景虎闻言脸颊愈加通红,政景轻轻一笑,拉过义姐的双臂反扭到背后,拿起一副钢铐锁住景虎的手腕,手肘及靠近肩部的位置也是同样的待遇。双臂被禁锢住的景虎试着挣扎了下,无法动弹的手臂以及镣铐冰凉的触感竟令她心底产生了愉悦与期待。政景拿起一捆麻绳抖开,环绕景虎的玉颈交叉向下,着重照顾义姐挺拔的双峰,在乳房根部紧密缠绕,绑绳向下自景虎双腿间勒入她的花瓣之中,绳索后端则与颈部的绳圈连接。景虎的大腿根部,膝部上下以及脚踝分别被一副钢铐锁紧,政景取出一个口塞拿到义姐面前,面红耳赤的景虎低垂着脑袋,半推半就地张开双唇含住口球,搭扣在她的脑后系紧,最后,一副皮罩蒙住景虎的双眼,剥夺了她的视线。
随着镣铐、绑绳、口塞、眼罩一件一件的加诸于身,景虎的内心愈加无法抑制地愉悦,镣铐冰冷的禁锢感,麻绳勒入皮肤的压迫感,嘴巴和双眼被剥夺能力的无力感无一不令被缚的少女兴奋起来。由于嘴巴被堵死,景虎鼻间的喘息愈加粗重,被特殊照顾的双峰和花瓣在绳索的摩擦刺激下也渐渐有了反应。
“亲爱的姐姐大人,你现在…渴望…被侵犯,我没说错吧。”,如同拥有读心术一般,政景再次说中了义姐内心深处的想法。感到羞赧的景虎本能地想用四肢遮蔽面庞,只是全身处麻绳和镣铐束缚之中的少女显然无法做到,挣动的身躯和四肢更令她感受到满满的束缚感,敏感部位也被殃及。
“不用害羞哦,姐姐大人,让小妹,我来满足你…”,政景将一个项圈环扣在义姐的脖颈上,项圈连接着两条短铁链,铁链的末端各有一个小铁夹,政景将铁夹隔着胸罩夹住景虎胸前的两粒红豆,随后开始不停拉扯义姐股间的绑绳。花瓣瘙痒难耐令景虎为之一颤,连接在项圈上的铁夹被扯动,痛痒交织的刺激之下,全身被紧缚的少女透过口球发出一阵“呜呜”声表达自己的情感。
在政景的攻势之下,景虎的花瓣很快湿润起来,晶莹的汁液漫过勒入蜜穴的绑绳缓缓流出,沿着大腿侧面落在马车上。感觉义姐逐渐进入状态的政景坏笑着一把捏住景虎的鼻孔,阻断了义姐唯一的呼吸通道,缺乏氧气的少女本能地奋力挣扎起来,然而她的躯干和四肢都被绳索和镣铐牢牢锁住无法动弹,左摇右晃的脑袋则被政景紧紧地拥在怀中,大幅度的挣扎同时令景虎的两粒红豆和花瓣大受刺激。
一番折腾之后,政景在义姐即将昏迷之前松开了手,如释重负的景虎彻底瘫倒在义妹怀中一动也不动,两腿间的蜜汁已泛滥成灾,两粒红豆也硬得挺立起来,愉悦与兴奋完全盖过了身体的疼痛,被缚的少女逐渐堕入欲望的深渊。
景虎の调教终曲
香菇酱2026-02-21 17: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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